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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葉少思剛發出一聲叫喊,就立刻死死咬住了牙。再怎么胡來,這里也是讀書之地,四方都擺滿了先輩圣賢的經世大作,在這種書香凈地白日宣淫,實在太不成體統了!
他閉著嘴想說就不敢說的樣子可憐又可愛,賀長風早就想看到他了。既然今日葉少思說他恃寵而驕,他就要仗著對方喜歡,任性一回,根本不理不睬,趁著葉少思還沒真正抗拒的時候,將他那里服侍地體體貼貼。
葉少思一段白皙修長的脖頸恰好送到他的嘴邊,賀長風歡喜地用舌頭舔舐這塊鮮美的肥肉,手指隨之夾住他下身的雙丸,互相撥動褻玩。
身體的反應往往是騙不了人的,他再怎么不樂意,被這么要命地弄下去,也不覺在下衣處隆起好大一塊,躺在椅子上好不顯眼。
葉少思羞怒得眼里都是熊熊火焰:“你、你每次都這么逗我!啊……不要繼續了,我要回房,不要在這里。”
緩兵之計,賀長風根本不吃,反而貼著他的胸膛,嘴角微咧,露出數枚牙齒,邪氣森森地,“我才不信。”說著,舔了舔嘴唇,一根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像審閱貨物一般,目光毫不掩飾。
葉少思呆了呆,好像這還是他所見的,賀長風第一次這么陰邪的一面,不愧是魔教中人。
他一時看傻了,直到賀長風的手深入地解開了衣裳,連他的褲子都拔掉了,才驀然反應過來,臉上一紅,玩玩不肯承認自己心底的驚艷:“賀士誠,你耍賴!”
“你害羞什么。”賀長風低笑,眉目里忘形不已,蹲下身,以舌尖親吻他大腿之內的地方。那里細皮嫩肉,怎么經受住如此調戲?賀長風的嘴唇一貼上,葉少思酥癢地就像并攏大腿,被他按住腿根,推到椅背再也無可奈何,泛起一波又一波的熱潮。
很快,就分不清什么是水聲,什么是喘息聲了。葉少思身體顫抖,喉結滾動,手指一個拿不穩,書冊就從指間滑落,跌倒兩人指間。沉悶的聲音傳來,葉少思簡直覺得都白讀了二十幾年圣賢書,聳動肩膀,遮住臉龐:“不……拿走。”
他語無倫次地說著,賀長風竟也聽懂了,一拂袖將那折子甩地遠遠地,葉少思心中大事落地,還未長舒一口氣,就被賀長風撿著空漏,在他胸前蹂躪。兩個肉粒都直挺挺地立起,周遭的肌膚也是雪里帶紅,無比妖媚。
賀長風沒頭沒腦地吟了句:“于時妖童媛女,蕩舟心許,鷁首徐回,兼傳羽杯。”
這話自然不會是他本來就會的,只是前段時間,葉少思讀書時念了幾次,賀長風就記住這一句,也不太通曉意味,單純覺得很適合形容這時,便脫口而出。
葉少思的臉滿滿轉作緋紅,他本來形貌清瘦,卻和妖童二字搭不上邊。可在此情此景,就像是俊俏的少年郎,一顆心都系在同為男子的賀長風身上,可謂妖童,蕩舟心許。
賀長風親了親他的嘴角,指尖陷入他的背部,留下道道紅痕,失而復得、患得患失地叫著他:“葉律之。”
葉少思抬起頭看著,手指無力地攤在椅子的扶手上,喘著氣道:“你……有沒有脂膏。”
見他沉默,葉少思算是明白了,紅著臉,軟綿綿地摩挲著手指,聲如蚊吶:“我……唉。”越到后面,聲音越小。賀長風卻算明白了,原來葉少思雖然有這個想法,卻不敢付諸行動。既然他有,那該滿足才是,當下點頭,衣冠楚楚地穿過書房,遣走了在外的侍童,堂而皇之地從某個房間里順來一個小圓盒。
葉少思羞怯地唇瓣一碰,眼睫半垂,有些害怕地夾緊大腿,腳趾頭蜷縮得緊緊地。
賀長風知他深埋心底的痛苦,寬慰地挖出一坨淡黃水膏,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