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然回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思亂想間,她眼角滑過道黑影,心一緊抬頭看去。不遠處的救護車旁,一個瘦高的人影面朝她背光而立,冬天早晨的陽光并不刺眼,可江曦盯著那人怎么都看不清他的面目。
救護車旁來往奔波的人似乎沒有一個留意到這個人的存在,遙遙對視許久,直到江曦猶豫著站起來想走過去看個究竟時,一行抬著擔架的人匆匆從她面前奔過。等他們過去后,再一看,那個人影已經(jīng)消失得不見蹤影。
江曦的心底嗖嗖地冒著涼氣,以前看得亂七八糟的書里提到過,這種死了人的事故現(xiàn)場是很受一些“好朋友”喜歡的。現(xiàn)在陽光普照,人多陽氣又足,這個“好朋友”大概屬于藝高人膽大的那種?
她心慌慌地念了兩句金剛經(jīng),又捏了捏貼身戴著的白玉,只盼望著這個好朋友千萬別對她一見鐘情、二見傾心,“你是風兒我是沙”一路跟回家。
┉┉∞∞┉┉┉┉∞∞┉┉┉
被警車送到縣城時已經(jīng)快11點了,回到家免不了被三嬸三叔圍住,詳詳細細問個再三。末了,她三嬸還不放心地拉著她道:“要不還是去醫(yī)院看看吧,免得有哪里磕著碰著的沒發(fā)覺。”
江曦哭著求饒道:“嬸兒,我真沒事!”她挺挺胸膛:“要不我立馬給你們表演個胸口碎大石?”
“瞧你這丫頭嘴能的。”三嬸嗔怪地戳了一下她腦門:“沒事就趕緊先去洗個澡,免得你奶奶回頭說晦氣。”
癱軟在沙發(fā)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動的江曦一聲哀嚎:“連口氣都不給喘的啊!”
哀嚎歸哀嚎,被催了兩遍后她無可奈何地爬了起來,拿衣服的空當,三嬸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小曦啊,你那個……”
“別,別!”江曦拿起衣服擋住臉:“三嬸,就算對方帥過吳彥祖,美過綠葉小王子,一夜七次金槍不倒,我也不會向萬惡的封建惡勢力低頭噠!”
“胡說八道什么呢?!”三嬸在她腦門上甩了一巴掌:“我是問你最近睡得怎么樣,有沒有再做噩夢?”
“疼疼疼!”江曦捂著腦袋直叫喚:“天天做噩夢你還打我!本來就不聰明。”
“還做噩夢啊。”三嬸唉聲嘆氣,臉上心事重重地也不知道想什么,看了又看江曦,直看得她毛骨悚然,結(jié)果來一句:“誰說你不聰明?!”她咕噥一句:“明明就是個缺心眼。”
江曦:“……”
……
可能是看在江曦才經(jīng)歷生死劫的份上,當晚三嬸沒有提“定親”這回事,一家四口人平平靜靜地吃完了晚飯。唯一的突發(fā)狀況就是江懷打來的電話,江曦才一拿起電話,那邊就劈頭蓋臉發(fā)問:“江曦!你出車禍了?”
喲,消息傳得還挺快,江曦納悶:“哥,我沒記錯你是刑警不是交警吧?”
“那么大的事故我想不知道都難吧,你留著一條命少高燒。”江懷沒好氣地沖了她一句:“廢話少說,你在車上有沒有見過什么特別的人?”
特別的人?江曦心頭一跳,那個看不清的影子算鬼不算人吧……
江懷語氣凝重,顯而易見他要找的人可能不簡單,江曦也沒和他打馬虎眼,仔細回憶了一下:“我上車比較匆忙沒多留意車上人,車禍后你也知道了活著的沒幾個,要說只有一個看起來不像個正經(jīng)路子上的人。”
江曦在法院里也混了幾年了,又是待在執(zhí)行庭成天和社會三教九流打交道的地方,看人的眼力還是培養(yǎng)出幾分的。她把那個平頭男人的相貌特征與他竭盡詳細地描述了,還沒說完,就聽江懷爆了句粗口:“靠!”
電話那邊隱約傳來:“怎么了,江隊?”
茫然的江曦也想問,怎么了啊?
“那人可能是陳和手下專門倒騰古董的駒子王一山,別的我不方便說,你好好休息,祝你相親成功哈!”江懷三言兩語地掛了電話。
江曦悻悻掛了電話,你妹的相親愉快!罵完后又郁悶了,他妹不就是她嗎?
她果然是個缺心眼,江曦郁悶地倒在了床上。頭才挨著枕頭,余光不經(jīng)意地從窗臺掃過,忽然就頓住了。
窗臺上豎著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引起她注意的是剪刀上纏著的紅繩和它擺放的位置。
她隱約記得曾聽人說過,這么擺放剪刀,是因為家里有不干凈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