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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言昭的行動力很強,在有了大致的想法之后,他就毫不拖泥帶水地著手實施了,以至于連著好幾天,晏之安都沒能見著人——這放在之前,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知道,自從和晏之安確認了關系之后,這個家伙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全都黏在晏之安身上,最好還要是扯不下來的那種狀態。于是有點奇異的,晏之安產生了那么一點點不適應。
要不怎么說人的習慣是個奇怪的東西呢?不過是這么點時間,他居然就覺得邊上時刻有著另一個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在桌上的文件上簽下自己的名字,晏之安隨手將其交給面前等著的人,稍微放空了下大腦,思考了下許言昭沒有透露一點口風的工作,到底是哪一方面的,就準備繼續看新提交上來的設計圖,卻忽然收到了陌生的通訊請求。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那個自己并沒有印象的通訊號,晏之安想了想,蓋上桌上的設計圖,起身走到無法看清整個辦公室的窗邊,才接通了通訊。下一秒,一張不是特別熟悉,但也確實不算陌生人的臉,出現在了浮現出來的光屏當中。
“……艦長?”看著那個有著一張方臉的人,晏之安有點驚訝。他重新看了看那個帶上了自己姓名的通訊請求,發現自己似乎還真沒特意去記過對方的名字。
唔,陳茂山。這次記住了。
晏之安一邊分心記了下這位有過一面之緣的艦長的名字,一邊禮貌地對對方的感謝話語進行了回應。
因為之前的事情并不像媒體報道出來的那樣簡單,這位可以說是事件中心的人,在脫險之后顯然有著不少的事要處理,是以根本沒在銀城多做停留,連星艦都是扔在原地,委托余火修理的。最近手頭上的事情處理完了,他理所當然地就想起了要對晏之安表達感謝。
盡管晏之安并不覺得自己有做什么值得感謝的事,但把自己擺在對方的位置上想一想,覺得自己也肯定會有同樣的舉動。
“好,”看了一眼現在的時間,晏之安笑著接受了對方的午餐邀約,“那半個小時之后見。”
約定的地點是位于市區黃金地段的頂層餐廳,科莫伊帝國風格的裝飾極近奢華,讓不太習慣這種場合的晏之安有那么點不自在。
不過東西很好吃。
在這個前提下,晏之安對那些不那么重要的東西,容忍程度能夠往上提高很大一截。
放下手里已經空了的布丁杯子,晏之安端起那杯翡翠綠的、不知道是什么果實打成的果汁抿了一口,不自覺地彎了彎眸子,露出了一個不明顯的笑容。
“這是來自遠暉星的黎明果,”看出了晏之安對這種果汁的喜愛,陳茂山開口為他介紹,“那里因為所處位置的特殊,常年籠罩在黑暗當中,僅有每三個月一次,維持三個小時的日光。”
“而這同樣也是這種果實的成熟周期,”陳茂山笑了一下,繼續說了下去,“當地的人將其當做黎明即將到來的啟示和象征,之后在和外界建立了聯系之后,也是借著它成功地賺到了魚格外的纏人,把他肺里艱難積攢的空氣都抽了個干凈,都還不肯放開,甚至更加過分地想往他的嘴里鉆——讓人有種要是就這么放著不管,就能直接被侵犯到胃部的錯覺。
“唔……”終于不堪忍受地低哼出聲,晏之安艱難地挪動自己變得過分沉重的身體,試圖拿舌頭將那個煩人的入侵者給從自己的嘴里推出去,卻倏地聽到了一聲低笑。
“之安哥,”熟悉到了骨子里的聲音染著笑意,在輕柔的呼吸間被送入他的耳中,“我進來了,嗯……?”
什么……?
睡意朦朧的大腦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堅硬滾燙的肉棍就抵上了濕軟腫脹的穴口,推開那圈靡紅濕艷的嫩肉,一點點地擠入了腸道當中。并不強烈的撐脹和酸麻在尚未褪去的睡意的阻隔下,變得飄忽而朦朧,只剩下一種溫溫吞吞的軟,就好似整個人都泡在有著最舒適溫度的熱水當中,從每一個毛孔當中都溢出懶散,連一根手指都不愿動彈。
從鼻子里發出了輕輕的一聲“嗯”,晏之安閉上了艱難地睜開了一條縫的眼睛,就要在這難言的愜意當中再次睡過去,飽滿渾圓的龜頭就驀地擦過了前列腺的位置,陡然躥高的快感有如穿透了云霧落下的電流,讓晏之安渾身都顫了一下,被分開的雙腿也下意識地并起,夾住了某個alpha結實的腰腹。還不等他陷入是要繼續睡還是艱難地睜眼的糾結,內壁上被擦過的地方就再次讓他本能地繃緊了身體,從雙唇間泄出了忍受不住的呻吟:“唔、輕點……”
“我根本都沒用力……”許言昭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含糊,那根戳在晏之安身體里的雞巴,卻對著那個早就無比熟悉的岔口來回地磨蹭,一直到那張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經被奸透了的小口變得軟麻打顫,哆嗦著主動含進了肉具的頂端,才再次使力,一寸寸地將自己推進了后方的窄道當中,“……是之安哥太敏感了。”
“……嗯嗚……”滾燙勃脹的性器很快就通過了短短的腔道,抵達了后方被隱秘掩藏的嬌小器官,膨大的肉冠只片刻
就貼上了最深處的腔壁,過度敏銳的感官甚至讓晏之安能夠感受到那上面的馬眼,嘬著內壁張合的輕微動作——然后那東西就再度用力,抵著肉壁緩慢卻又堅定地往里頂。
霎時間,那綿延溫吞的快感變得難耐而尖銳,只一下就讓晏之安的小腹控制不住地抽搐起來,還有些迷糊的意識也被強硬地從水中扯出,轉而丟入更為洶涌的熱潮當中。
“別、哈……別頂……嗚、停、啊嗯……言昭、嗚……”在情潮和困倦的拖拽下,無比酸麻發軟的身體打著顫弓起,晏之安喘息著攥住了許言昭的手腕,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又黏又啞,流淌的糖汁似的,勾人得要命,“進不去、嗯……已經、哈啊……呃……”
“可是昨天明明插到了這里,”許言昭伸出手,貼上晏之安的小腹,在昨天抵達的位置比劃了兩下,又拿指尖按了按下面低了許多的、肚皮上被頂出的凸起,語氣似是困惑,又似是不滿,“……差了好多。”這么說著,他又加重了力道,往晏之安的身體里頂了兩下,弄得這個剛剛從睡夢中被鬧醒的beta全身都哆嗦了起來。
“別頂了、我真的……嗚……受不了、嗯……”痙攣著收緊的手指在許言昭的腕上,又抓出了新鮮的血痕,晏之安幾乎要哭出來了。他最受不了這種一上來,就被弄得快要高潮的感受。那種失控感實在太讓人感到恐慌了。
許言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交錯著撓痕的手腕,低聲笑了一下,居然真的放輕了力道,沒再繼續試圖往更深處挺插。他放輕了力道,拿掌心對著那個被自己侵占的器官的位置,小幅度地推揉起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吻去了身下的人眼尾的濕潤:“好點了嗎?”
實際上根本不需要出聲回答,晏之安一點點放松下來的身體,就足以說明一切。他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還扣著許言昭手腕的手心虛似的縮了回去,卻因為被子早就被掀到了一邊而無處可藏,只能略顯無措地蜷縮著,將掌下的床單扯出幾道褶皺。
指腹輕輕地蹭過晏之安的指尖,不經意的觸碰一般未做任何停留,覆在晏之安小腹上的手掌卻緩緩地下移,來到他的腰胯間,有意無意地撥弄那根已然挺立的肉具。
那根東西之前只射了一次,在經過了一個晚上的休息之后,這會兒精神得很,在許言昭的手中有力地勃動著,被簡單地撥弄兩下,就跳動著又脹大了一圈,亢奮地從頂端滲出更多透明的腺液。
晏之安的呼吸急促起來,布滿了吻痕和指印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讓那兩顆顫顫巍巍地立著的肉豆顯得格外招眼。他略微張開了雙唇,由于被突兀地從夢境中扯出,而暫時沒能恢復運轉能力的大腦空白一片,翻找不出任何適合此刻狀況的話語。
“之安哥想說什么?”可眼前這個alpha卻在這時候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嘴唇,表現得有種過分眼熟的游刃有余。
稍顯混亂的腦海微微翻騰了一陣,晏之安望著那雙倒映著自己樣貌的深紅眼眸,好半天才想出了一件能說的事情:“請假,請了、嗎……?”
“當然,”許言昭低低地笑了起來,索取獎勵似的在晏之安的嘴上又親了一下,“昨天做完之后,我就給余火打過電話了。”
“……哦。”晏之安訥訥地應了一聲,一時之間不知道還能給出什么樣的反應。
“然后呢?”許言昭眨了眨眼睛,面上的表情純良而無辜,握住了晏之安陰莖的手指卻抵在了肉冠下方的溝壑處,惡劣地來回搔刮,“之安哥沒有其他想說的了嗎?”
許言昭的動作并不大,用的力氣甚至比撓癢還要輕上許多,那由此生出的快感自然也是絲絲縷縷的,細軟到難耐,簡直就像是有一群小小的蟲子鉆進了皮膚底下,在里面細密而快速地啃嚙,分流的潮水一般朝著身體的其他地方蔓延——偏偏還沒有辦法阻止、抓撓。
抓著床單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被撐開的肉道也不受控制地蠕動絞縮,一下、一下地夾吮著其中滾燙的硬物,可那根不知道多少次把晏之安送上高潮浪峰的肉具,此刻卻死物一般,沒有半分要動彈的意思,只有柱身上纏繞著的虬結青筋,一下一下有力地跳動著,刺激著充血騷敏的內壁。
好半晌,晏之安才輕顫著眼睫,小小聲地開口:“你,嗯、不動,嗎……?”
“之安哥想讓我動嗎?”搔弄著冠溝的手指略微停頓了一下,轉而攏住了一整個肉冠,在掌心放輕了力道揉捏,許言昭感受著身下的人絞得愈發用力的肉道,不自覺地勾了下嘴角。
他忽然有點明白,為什么晏之安總是喜歡用類似的法子逗他了。這種看著另一個人因自己而動搖、克制、失控的情況,簡直就像是攝入毒品一般——令人無法抗拒。
不過,他能這樣欺負人的機會,肯定不會多。這會兒他不過是借著晏之安沒有完全清醒的機會,稍微占了個先機而已。
——他要是真的敢拿這個辦法多試探幾次,肯定能被直接踢下去。當然,也有可能會迎接其他更讓他牙酸的懲罰。
總覺得最近晏之安在某些事情上,卸下了某種桎梏,許言昭舔了舔嘴
角,垂首抵上了身下的人的鼻尖,從喉嚨里發出的聲音由于紊亂的呼吸而顯得有點低啞:“說你想讓我動……想被我操,”最開始出口的時候,這句話還帶著一點強制命令的味道,可在對上了晏之安的雙眼之后,許言昭的語氣就不自覺地放軟,到最后甚至變得跟撒嬌似的,還夾進了一絲絲的委屈,“……好嗎?”
晏之安的指尖不受控制地顫了一下,盈晃著水光的眸子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就想錯開許言昭的視線,但在轉開了片刻之后,他卻又重新看了過來,和那雙深紅色的眼瞳對視。
他覺得,應該是自己還沒有完全睡醒、還有一半的意識沉在那個迷迷糊糊的夢境當中的緣故,他的大腦此刻才會像這樣混亂成一團,根本沒有辦法找出接受、同意、認可之外的任何回答。
“我……想,被、被你,操……”從喉嚨里發出每一個音節,都帶起強烈到了極點的恥意,跳動著從將其推出的舌尖,往其他位置擴散,可晏之安就如同被蠱惑了一般,仍舊在那雙眼睛的注射下,用羞恥到發顫的聲音,說出順應這個alpha的心意的話語,“你、動一動,唔……”
“快點、用……”連攥著床單的手指都因害羞而有些痙攣,又被包覆上來的手掌攏住,用灼熱的溫度浸染,晏之安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這股從身體內部升騰起來的熱意,給燒得融化了,“用雞巴、操我……”
這絕對是晏之安說過的最直白最下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