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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陛下震怒,中書震怒,樞密院隨即調(diào)羽林衛(wèi)入城。。。。。。。。
士子們發(fā)泄完了怒火,有些膽子的頓時開溜,膽子大的,則在貢院內(nèi)徘徊,當密密麻麻的羽林衛(wèi)圍住了貢院,里面竟然還有數(shù)百名士子未曾離去,被羽林衛(wèi)一一拿下。
這個時候,才是朝廷上下焦頭爛額的時候。
拿這些膽大包天的士子們怎么辦?成了朝廷上下最大的難題,千余秦人士子,都逃不了干系,難道都一一捕拿問罪不成?
科考案一旦爆發(fā),麻煩就麻煩在這里,牽扯太多,而大秦正在用人之際,顯然不能將這些未來可能成為國家棟梁的士子們都問了罪。。。。。。。。。。。。
即便是罪魁禍首周清,也不好處置,論罪當斬,這個毫無疑問,但斬了周清,是不是就是,朝廷承認了這次科考有著舞弊,是不是要重考一次?
朝廷重臣們都是苦笑,重考一次,名次怎么來定,之后蜀人會不會也鬧起來?這些年為安撫蜀中,費了多大的力氣,難道要前功盡棄?
兩難的問題,足夠讓人頭疼欲裂。。。。。。。
更讓人頭疼的是,西北戰(zhàn)事方酣,還牽扯了朝堂重臣們極大的精力,哪里還有工夫細細處置此事?
于是,朝堂上下,一片沉默,是的,連爭吵都沒有,誰都不愿就此事什么,誰又都明白,不可能將如許多的士子都治了罪。
但你如果了這話,上官或者陛下一定會問,那么最后如何處置?可有兩全其美之法?你又該怎么回答?所以,在想出辦法之前,不如不。
連同門下平章事李圃,都糾結(jié)不已,因為皇帝陛下已經(jīng)再三垂詢中書,讓他們拿出章程來。
拖了一段時日,終于,身在城外的靖佳大長公主帶病去了皇宮,為士子們求情。
巧的是,西北戰(zhàn)事,中路大軍在西北諸路兵馬總管,大將軍趙石的率領(lǐng)之下,一戰(zhàn)而定靈州的戰(zhàn)報傳了回來,無形中幫了朝廷大臣們的大忙。
有了這個捷報,很多事情便迎刃而解了。
陛下龍顏大悅,赦士子之罪,不過朝廷自有法度,幾個帶頭鬧事的士子脫不了干系,被拿問下獄,以示朝廷威嚴不可侵犯。
當然,這都是對外的辭而已,誰也不知道,皇帝陛下是不是真的龍顏大悅,反正,朝廷要的也就是這么個理由,以保全朝廷顏面。
至于一應(yīng)考官,只周清周大人倒了霉,輕忽國事,激起士子嘩變,撕碎文榜,沖擊貢院,等等罪名一一列數(shù),當即便被論了斬刑,這也是大秦第一位因為科考案而被斬首的主考官。。。。。。。。
但朝廷列數(shù)的罪名,卻沒有半句舞弊之言,其他考官,也都不問,這是極為罕見的事情,主考都掉了腦袋,副主考以及其他考官,卻都毫發(fā)無損,連申飭之言都沒有一句。
所以,朝廷的意思就很明顯了,此次科考雖然鬧的如此不堪,但結(jié)果朝廷卻認為是公正的。
這事發(fā)生的前后,真的很奇葩,但若知道詳情,也便能理解朝廷這么處置,確實比較恰當。。。。。。。。。。。
不可能重考,也不可能重處所有考官和士子,只能給個相對明晰的結(jié)果。
但這一次的事情,并非蜀人的勝利,作為征服者的秦人,朝堂之上,蜀人官員開始感受到了來自秦人的敵意和警惕,若之前這種感覺也有,但并不會如此清晰明確。
經(jīng)科考案之后,蜀人官員開始感到了極大的壓力和排擠,而他們,又多是些下層官吏,十幾年過去,他們還無法在大秦朝堂上發(fā)出太多自己的聲音。
這讓之后幾年,蜀人官員多數(shù)在朝堂上無法立足,而到地方為官,也屢屢受到刁難,步履維艱之際,很多蜀人官吏對此次科考案都是感官大變,要知道,這次科考案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很多蜀人官吏還都拍手相慶來著。
由此,此次科考案晉身為官的蜀中文人,之后面對的不是光耀門楣,也非榮華富貴,他們受到了秦人和同為蜀人官吏的一體排擠。
他們中多數(shù)人,之后宦途,都止步于府縣兩級,毫無晉升的希望和機會,只有那么一兩個幸運些的,終老于翰林院罷了。
實際上,對于蜀中文人來,這也是一個重要的轉(zhuǎn)折,只是現(xiàn)在沒人發(fā)現(xiàn)而已。。。。。。。。。。。(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