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劍恩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流茴忙道:“少奶奶放心,奴婢們都沒事,不苦在外面守著,冷大姐給您煎藥去了。”說著靦腆的笑了笑:“雖說奴婢們沒能照顧好您,但是世子并未怪罪,也不過罰扣了些月錢,都不值當什么的。”
“是我連累了你們。”流茴忙擺擺手,張幺幺又問:“真茵呢?她怎么樣了?”
見她神情冷淡,流茴不敢多說什么,只好順著她的問話道:“您放心,大姑娘雖受了些驚嚇,但并無大礙,大夫開了安神藥,服用兩貼就好了。”說著瞧了她一眼:“曹家姑娘也無事。”
張幺幺垂下眼睫,這時思葭來稟道:“回少奶奶,世子命奴婢來看看您是不是醒了,若醒了讓您過去,世子有話要對您說。”
“好。”張幺幺起身,流茴忙伺候她穿上外裳,便寸步不離的跟著她去了稍間。
到那里時,太醫(yī)正在整理醫(yī)箱,見了她忙行禮,張幺幺還了半禮,去看郁林肅。
郁林肅笑著招手:“媳婦兒過來。”竟好似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般。
張幺幺眸光一沉,當真走到他床邊,神色冷淡的看著他。郁林肅握住她的手,笑道:“你作甚這樣看著我?可是擔心我的傷勢?放心吧,太醫(yī)都說了,老曹處理的很及時,余毒也清了,沒什么事了。”
張幺幺要抽回自己的手,郁林肅卻握緊了,臉上的笑意變得扭曲,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媳婦兒,我差點就死在你手里了,如今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你對我就這樣的態(tài)度?你就不能問候我兩句?你怎么能如此狠心呢?若我今日當真死了,你是不是就高興了?”
張幺幺的眼皮顫了顫,好一會兒才道:“郁林肅,對不起,我不能遵守與你的約定了,我要離開了。”
郁林肅臉上的笑徹底沒了,死死捏緊她的手腕,冷笑道:“離開?你想去哪兒?你忘了你已經(jīng)是我明媒正娶且身負誥命的妻子了?”
“你可以休了我。”
“休了你?”郁林肅只覺傷口又一陣一陣的疼,拿著她的手去拍自己的胸口,怒道:“我的確可以休了你,也可以把你從族譜上除名,可是你告訴我,我怎么才能把你從我的心口上挖走?”
“你……”張幺幺覺得自己的身體漸漸僵硬,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匯聚到了心口,急促流動的血液讓她心跳加快,眼前泛白,很快郁林肅那張質(zhì)問憤恨的臉就看不見了。
她張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只覺呼吸困難,下一刻人就緩緩倒進了郁林肅懷里。
郁林肅下意識抱住她,有一瞬的茫然,直到見她雙眼緊閉昏迷不醒,臉色卻漲紅一片,這才意識到出了問題,忙大喊:“太醫(yī)!”
第44章 兇手
張幺幺中毒了。
人昏迷不醒,神色卻十分痛苦,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身上的皮膚發(fā)紅,仔細看,還能看見細密的血點從皮膚上的縫隙里一點一點滲出來,形狀很有些駭人。
關鍵的問題是,太醫(yī)竟一時不知道這是什么毒藥,只好又從太醫(yī)院請來兩位太醫(yī),一起研究。
郁林肅細細回想她什么時候中的毒,有沒有可能是在給匕首上下毒的時候自己不小心染上了,可兩人中毒的反應完全不同。又想了想,匕首上的毒是三種混合,她有沒有可能是中了其中一種?
便把這種可能性和三位太醫(yī)說了,但三人都搖頭,說這三種毒藥不管是分開還是混合,都不會出現(xiàn)這種癥狀。
那有沒有可能是那房垚趁幺幺不備下了毒?
那人心思縝密,手段陰狠,卻是說不定的。郁林肅沉思片刻,一邊讓人仔細檢查韶華苑,一面讓人套車。
馬車剛出府門就遇上了路宏從曹府回來,郁林肅將他叫上馬車,路宏道:“房侍郎說那賊人黑衣蒙面,他也未看清他到底長什么模樣,又說會不會是王公子的同伙見他被抓報復來了,建議咱們往王公子身上查。”
郁林肅有些意外:“他是這樣說的?”
“是。”路宏忙點頭:“他當著曹府管家和許多下人的面說的。”
郁林肅倒有些不懂了,他之所以讓路宏上曹家走這一趟就是為了堵住房垚的嘴,讓他別亂說話,否則供出了張幺幺,他也一定不會放過他,卻沒想到他竟如此上道?
他記得房垚雖不是個睚眥必報的,但也決不會輕易放過綁架了他女兒的人吧,且這人還一心要殺了他,與他乃是死仇,那他愿意掩飾幺幺的目的是什么?難道真是因為自己是錦衣衛(wèi)的緣故?可曹家人,會怕錦衣衛(wèi)?
還是,他和幺幺之間,到底有什么他還不知道的過去?
直到馬車在曹府附近停下,郁林肅也沒理清思緒,心里隱隱有些憋悶。
路宏再次上門,房垚十分不解,但聽說郁林肅就在外面,想了想,也只好出去見一面。
剛走到前院,就見著身著織有云紋的圓領大紅纻絲仙鶴補子常服的曹相負手緩緩走來。
房垚忙緊走幾步上前行禮:“見過父親。”
“嗯。”曹相年近五十,保養(yǎng)得宜,面容溫和,臉上帶著三分笑,然眸中波瀾不驚,叫人不敢肆意。他打量房垚兩眼,問道:“這是打算去哪兒?詩兒如何了?”
“回父親,詩兒用了藥已經(jīng)歇下了,太醫(yī)說雖受了些驚嚇,中了些迷藥,但好在找回及時,倒也不甚嚴重,好好歇息幾日即可。”
見曹相點點頭,又道:“方才郁世子差人來請,說是有關那賊人之事有些話要問問兒,正在外面等著。”
聽見這話,曹相面上的笑便消失了兩分,嘆口氣道:“都是當年那逆子做下的孽,卻沒想到竟要詩兒來還債,好在詩兒沒事,你去和郁世子說,若當真是王家小兒所為,且不要太過為難人家,至少不要傷了人家性命,只當為熹兒還債了。”
房垚忙恭敬行禮:“父親寬宏大量,兒知道了,會一字不落的轉告郁世子。”
“事情都過去兩年了,老夫又何須與一孤子計較,且去吧,別讓人家多等,畢竟他在我府呆得長了與大家都不好。”
房垚上了郁林肅的馬車,見他臉色微白,神色也不好看,見禮后問了一句:“郁世子的身體如何了?”
“死不了,勞煩你操心了。”郁林肅打量他,兩人也不是頭一回見面,朝堂上總能見著,但往日沒什么交集,見面也不過頷首致意罷了,如今細細打量,才發(fā)現(xiàn)這男人雖是個文人,卻不顯文弱,臉皮白,五官也俊美。
再看他的打扮,一身竹青直裰,天質(zhì)自然,氣質(zhì)溫雅,看起來確實難得一見的君子人物。
他突然就想起了那晚燈下的張幺幺也是一身竹青色的對襟衫子,清雅淡然,竟與這人有些同出一源的氣質(zhì)。
他看了一眼便不再看,直接道:“你在山頂?shù)臅r候是不是給她下毒了?”
房垚下意識坐直了身體:“幺……她中毒了?”見郁林肅盯著他,緩了緩,也看了回去,慢慢說道:“想必她現(xiàn)在應該沒什么大礙吧,否則你不會這么安靜的坐在這里問我。”
郁林肅沒說話,依舊盯著他瞧,房垚臉色平靜,不閃不避,道:“你不用這樣看著我,若真是我給她下的毒,定會是見血封喉的毒藥,不會給你時間再來找我質(zhì)問。”
郁林肅突然又問:“你就是方澤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