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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含雪渾身顫抖,怎會不知自己被算計,偏偏這二人竟是自己從小信任的二位姑姑,還有教中眾徒,本以為與他們都要深厚情分,不曾想此時竟無人為自己說一句話。
倒是聶楠豐道:“姑姑一心為含雪著想,含雪自是感激不盡。”他推了推楊含雪,道:“還不快謝謝李姑姑。”
楊含雪看著聶楠豐,只見他眼神堅定,告訴她如此做不容置疑。楊含雪知師兄定然是為自己,因道:“都聽李姑姑和薛姑姑的。”
及至下山,聶難道與楊含雪故意走在隊伍的最后面,此時離人群較遠,聶楠豐道:“剛才的情形你也看見了,不得不如此。”
楊含雪問道:“師兄,你說李姑姑是故意與我搶教主之位嗎?”
“自然是。”聶楠豐斬釘截鐵道,他看了師妹一眼,“咱們現在武功不如她,無法與她抗衡,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聽得師兄說武功不如她,楊含雪想起師傅告訴自己“月香煙”秘笈的所藏之地,想必李姑姑是決計不知道的。又聽聶楠豐道:“眼下咱們最重要的,是自保。”
楊含雪心中一驚,正色道:“你是說,李姑姑會殺了我們?”
聶楠豐道:“我還不知道,只是天月教有你在,她這教主之位自然坐的不安穩。她欲如何做,只看她是念著情分重要還是教主之位重要了。”
楊含雪想起回來路上被刺殺一事,心中已約莫知道是李檐所為,不由驚懼交加。不想師兄為自己擔心,只是說道:“她既能與我搶教主之位,自是教主之位比情分重要。”
二人相視一眼,聶楠豐明白,楊含雪這話道出了事情玄機,李檐既不顧一切的要登上教主之位,又怎會念著舊情饒過楊含雪,令自己教主之位坐不安穩?因對她道:“眼下你不能露出半點不滿她奪你教主之位的事,要表現的順從她,信任她,感激她。懂嗎?”
楊含雪道:“師父走后,這幾日就如噩夢一般,薛姑姑李姑姑都是我平日敬愛之人,卻如此待我。”
聶楠豐道:“人性如此,誰又能知道她們心里到底想什么呢?”
楊含雪想起那日路過徐伯伯的住處,瞧見他與李檐之事,不便告訴師兄,只是問道:“徐伯伯會站在我們這邊嗎?”
聶楠豐道:“徐伯伯對師父情深義重,應該會保護我們的。”
“是嗎?他對師父情深義重?”楊含雪看向聶楠豐,差點就將那日所見告訴他。
“是呀。”只聽聶楠豐回答道,“徐伯伯原先是師父的師兄,為了師父,才追隨她來到天月教。”他看著楊含雪,“或許,就像我對你這樣。”說完,又覺得自己有些唐突了。
說到像他待自己一般,楊含雪想起那日石園所見,倒真與徐伯伯如出一轍,便不再接師兄的話。
楊含雪想起師父,這么多年,竟不知她師從何派,那日在武林大會上,并未見哪一派的武功與天月教相似,師父和徐伯伯,也從來沒有提過。只是師父和徐伯伯武功修為都極高,想必不會是一般的小門小派,只恨平日里沒有勤加習武,師父告知自己“月香煙”秘笈時又不曾真正上心,才會落得如此任人欺凌的下場,不僅自己慘淡,也害師父遺愿不能推行,心中煩惱萬分。
或許只有去主月將秘笈拿出,練成絕世武功,方能與李姑姑抗衡,繼承師父意愿,光大天月教。只是如今主月早已被李檐封鎖,要進去談何容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