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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陌仰頭將里面剩下的啤酒一口氣干掉，然后隨手將鐵罐丟到一旁，才是自嘲著說道：

“我救你，這可不敢當，你堂堂三帝之一，整個游戲中有數的超級強人，只有你救別人的份，哪輪得到別人救你。”

“可是你確實救了。”

天差水長死死地盯著王陌，似乎想要用目光將對方洞穿。

“救了？呵呵，可笑，真是可笑。我救了你，為什么論壇上還說你堂堂大仙帝天差水長被洗白了？嗯？”

“唉！”

聽了王陌的話，天差水長不由得嘆了口氣，也是被說到了痛腳。

“你救了我，這是不爭的事實，論壇上也有說啊。就算我不承認都是不行呢。”

說道這里時，天差水長表現的有些無奈。

“哼？論壇說了又如何？我只知道事實，事實是我們兩個都變成了零級，都被洗白了。”

王陌憤怒的抬起腳，將身旁一個易拉罐踩成鐵餅，又狠勁的擰了幾腳。

天差水長面色復雜的看了王陌一眼，很是能體會到王陌此時的心情，因為他們兩個現在是同病相憐，都是被洗白到零級的曾經大號。而且，眼前這家伙被大削戮絕滅神光擊中，損失比自己還大，心中有怨氣也是不可避免。這也是自己回來找他并讓他揍自己的原因。

“這樣說吧，雖然我最終還是逃不了被輪白的事實，但你替我擋了絕滅神光，卻是讓我的損失變少，除了等級清零，超級大爆以外，就沒有其他什么損失了。而你……則是代替我承受了本該是我承受的巨額損失。”

天差水長說完轉首望著王陌，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些損失是什么，承受了絕滅神光的你應該最清楚吧？如此作為，難道還不算救了我？”

“哼！”

王陌聞言冷哼一聲，很是不屑的說道：

“這就叫我救了你？這算什么？我只不過是替你擋下了大削戮絕滅神光而已，代替你承受了巨額損失，但你最后還是免不了等級清零的命運，這算什么救？救你脫離困境，不讓你承受一點損失這才叫救。再說，救人是不讓對方死亡，可是嚴格說起來，你在游戲里面已經掛掉了，而且還不止一次，這叫哪門子救？”

搖著頭，王陌神色蕭索。

天差水長一眨不眨的盯著王陌看了一會兒，然后斬釘截鐵的說道：

“不管你怎么想，在我認為就是你救了我，而且廣大玩家也是這樣認為的。”

“你要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王陌不愿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扭過頭繼續喝他的酒。

相互沉默了一陣，天差水長才是再次開口道：

“你被絕滅神光擊中，都出現了哪些損失？”

王陌沉吟了一下，大略說道：

“除了和你一樣的等級清零，超級大爆以外還有道法修行層數和上限降低，屬性減半，但最最嚴重的還是先天五值全部清零。”

“什么，先天五值全部清零？這怎么可能？”

天差水長臉上出現震驚神色，因為喝了一些酒而出現的醉意也瞬間清醒了不少。

“不錯，就是先天五值皆零。”

王陌鄭重的點了點頭，表情很是沉重。

天差水長怔了一下，就是自言自語道：

“不科學啊，這不科學。我來之前在天云星查看了一下有關絕滅神光的內測資料，根據那些內測之時死在絕滅神光下面的玩家描述，雖然他們的損失在細微處不盡相同，但大致還是一樣的。最嚴重的一個也就是根骨悟性被削去了一些，也沒有出現歸零的情況啊，更別說先天五值全部清零了。不對，不對……”

“天云星！”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天差水長只是隨口一說，但一旁的王陌卻是目光一凝。

“天云星那不是在云嵐星系嗎，而這里可是金落星系，這天差水長竟然是跨越星系而來，而且還是用了這樣短的時間，看來這天差水長的身份很不一般啊。”

雖然對自己國家的地理不算太了解，但王陌還是知道那天云星在云嵐星系靠近金落星系的位置，而自己此時所在的星球也是地處金落星系邊緣，兩者之間的距離雖然不到一個星系，但憑借民用飛船的航行速度和跳躍能力也不是短時間就能趕到的，最起碼得要半天時間。而天差水長卻是用非常非常短的時間就趕到了，最多就是幾個小時。如此快的速度，只能說明他乘坐的飛船性能非常好。而且絕對是那種頂級的飛船。

這樣想來，天差水長的身份絕對不一般。但王陌沒有說出來，只是將他想到的這些埋藏在心中。

“真的是先天五值皆零，你確定沒有記錯？”

天差水長自言自語了一陣又是重新向王陌求證。

不是他不相信王陌的話，實在是這個信息太大條，太讓他震驚了。

“當然確定。要不，我現在上線在看看。”

王陌鄭重的點了點頭，進而有些遲疑的說道。

被天差水長這么一搞，王陌到是有些不敢確定了。

“不必了！”

天差水長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

“竟然是先天五值皆零，這個懲罰未免有些恐怖吧！”

“誰說不是呢!”

王陌嘆了口氣，又是向天差水長反問道：

“你確定內測之時絕滅神光的懲罰沒有我的重？”

“確定。”

天差水長也是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內測之時絕滅神光的懲罰不盡相同，因人而異，在細微處有很大偏差，但也沒有像你這樣恐怖的，竟然是先天五值全部清零，這……真是不可思議。”

“那……為什么我的懲罰這樣大？”

王陌皺著眉頭，心中充滿了疑問，還有郁悶。暗自想到莫非是自己人品不行，所以懲罰變大了？自己沒得罪過系統大神那廝吧？只是，自己人品沒這樣下作吧？雖然自認人品不太堅挺，更不逆天，但也可以啊，往往能夠逢兇化吉，可不是悲催命。如此想來應該不是自己人品的問題，那是什么呢？

思考之際王陌看到了身旁的天差水長，忽然靈機一動的想到了一種可能。

是了，一定是了，一定是天差水長這個掃把星給自己拖累的。

思前想后，王陌發現自己確實是在遇到天差水長以后才變得悲催倒霉起來，也是更加確定了這個觀點。

“或許是正式運營以后游戲公司對絕滅神光的屬性做出了更改，又或者那木蘭澤的絕滅神光有問題……原因不好確定！”

“看來真的要刪號了。”

通過和天差水長的交談，王陌知道自己的遭遇是絕無僅有，更是搖身變成史上最垃圾人物，也是決定刪號重來。

“刪了吧……先不要……”

天差水長剛要贊同王陌刪號重來，可話才說出口就連忙反悔了。

“怎么了？”

王陌不解。

“你先不要刪了，留著有用！”

“什么用？”

天差水長不讓王陌刪號是因為他忽然想起了一段話，而這段話還是游戲正式運營以后他剛進入游戲時看到的。如今想起來，已經過去好長一段時間了，那段話也有些模糊了。

先天不足方能修習，正常資質者修行適得其反，可導致根骨損毀。

隱約間，天差水長記得那段話是這樣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