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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去了,弄得自己一身灰。”霍延年瞄了一眼謝硯鞋子邊沾到的泥,略微嫌棄地問。
“出墻去了。”謝硯上課不開心。
“樹枝勾到人了?”霍延年不在意的接話順便給謝硯撣撣衣服上的灰。
這會正是上課點,幾個學員陸續達到,看了秀恩愛的夫夫,嘖嘖兩聲溜了。
“怎么?不相信我魅力?”謝硯斜眼看著某總裁。
“相信的,你帥的。”霍延年一邊拍馬屁一邊捏了下謝硯臉蛋,軟的,還要找機會捏。
“霍年年。”謝硯報復霍延年捏他臉之仇。
“這個不行要捏三下才能抵消。”霍延年臉皮厚得很。
鋼琴課,學員都看見了他們班謝硯同學臉頰兩邊紅紅的,結合一下這對夫夫大門口親密的樣子,單身狗們不想繼續探究,有點撐。
謝硯鄙視霍延年,兩邊都捏了,最后居然說因為三下有一邊不對稱,讓他再喊下霍年年,這樣他再捏三下就平均了。
難怪這貨這么有錢,真特么會算計。
于是謝硯晚上故意洗澡前把衣服隨手扔在沙發上,從書房回來的霍延年一眼就瞧見了謝硯衣服口袋露出了一半的名片。
視力一點五的霍總裁,一眼就看到了名片上的名字。
同是總裁圈,這位步總的花花名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所以他的合法伴侶謝紅杏真的樹枝勾到人了?
不應該捏臉,應該打屁股。
第二十章霍總腦子可能被踢了
早晨,謝硯睡到自然醒,緩緩醒來,感覺不太對,今天某總裁怎么還在床上躺著。
謝硯瞄了一眼床頭新買的熊鬧鐘,才七點是他醒早了。
昨天霍延年忘了拉窗簾,外面陽光明媚,樹枝上蹲著幾只小灰雀,黑眼睛朝著他們窗戶直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