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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直航,從b市飛到約堡,也得十五個小時以上。
整個飛機都是熟人,空間又大,為了解悶兒,夏天便開始組織大家搓麻了——當然,飛機上要遵守安全守則,他們玩的是紙質麻將。
國粹不愧是國粹,哪怕只是紙牌呢,也能快速讓人沉迷,拉近不熟的人之間的距離,簡直是人際關系的破冰利器。
季葉盈在這些人里算是最大的那個總了。若是以往的商業場合,在場做生意的這些個大老板們見到她,那都得是客
客氣氣甚至略帶討好的態度。
但現在情況又有些不一樣了——夏之海跟季葉盈以后是親家,本來就更熟悉些,加上不能讓自家女兒被人看低了,他跟季葉盈也好裴伯勛也罷,交往都是非常堅持平等原則的,絕對不會表現得不如人,讓人家輕視。
而羅天趙海燕作為夏天的干爸干媽,別的不說,在這樣私人的場合,那也不可能拿出生意場上的那一套,搞得讓人家誤會自家想借著干閨女的情分討要什么好處就不合適了。
而田琪的媽媽,人家跟季葉盈就不是一個系統的,干的工作不搭嘎,更加不用仰望什么。
所以算下來在場的大人們,其實才是剛開始比較尷尬的那一方——雙方都對要跟對方以一個怎樣的度交往有些拿捏不準。剛開始登機儀式的熱鬧過后,場面難免就有那么一點點僵持。
好在夏天提出了打麻將,大人們上了牌桌,那就都是平等的游戲參與者,玩兒著玩兒著就誰也不讓誰的認真起來了。
最后季葉盈更是上了頭,一個人要單挑夏之海羅天還有田琪媽媽幾個,把夏天他們四個小孩兒全部趕下了牌桌,他們四個大人們愣是大戰到那天很晚很晚。
夏天裴宴陽還有羅明天田琪,也都是能算打小一起長大的了。
雖然裴宴陽跟羅、田兩個人的交情有限,但總歸也是熟人,一起玩倒是不至于尷尬冷場。
被大人從麻將牌桌上趕走,幾個小盆友又開始自己找樂子了。
四個人很快玩起了桌游,后來殺人游戲的時候覺得人不夠多不好玩,又把麻將桌上觀牌局,半天上不了場的大人們和季葉盈的幾個助理都給叫來湊數了,游戲這才變得更加有趣起來。
一群人在高空玩兒得不亦樂乎,旅行途中可謂是一點也不枯燥無聊。
就這樣歡聲笑語的,大家彼此熟悉甚至親密了起來,飛機也快要降落到目的地了。
機場的人太多了,畢竟這里正在舉行著世界杯,現在更是全世界都在矚目的焦點之地。
打從自家的飛機上下來,所有人都瞬間體會到了來自足球的熱情——人擠人的,簡直跟國內下班后的超市也不差什么了。
酒店的工作人員來接的人,季葉盈讓自己的
下屬們跟著幫忙安排夏天他們一行,她自己則先跟著管家派來接她的車回了公寓——大家都需要放下行李休整一段時間,等到今晚的比賽開始之前,再重新于球場相遇。
假期有限,人員又多,事先申請航線又耽誤了不少時間,所以本就沒有早做看世界杯打算的眾人,到了南非,只能看剩下為數不多的三場比賽了。
也就分別是半決賽的第二場,季軍賽和最后的決賽。
今晚他們即將要在現場觀看的,就是角逐最后一個決賽名額的第二場半決賽,板鴨vsd國,兩個歐洲國家的爭奪。
即便夏天已經知道了最后的結果,甚至連那場比賽唯一進的那顆球是誰踢進去的都一清二楚,但這也抵擋不了她已然躁動起來的內心。這里的氛圍太熱烈了,夏天根本就壓不住自己啊。
入住了酒店各自回房間休整補眠的時候,裴宴陽偷摸著刷了房卡進來找夏天,她都還一直睜著眼睛木有睡著呢。
這下把裴宴陽給激動的啊,還以為姑娘這是讀懂了他分開前給的信號,知道他要來,才專門在堅持著不睡等他呢!
“哎呀,你怎么突然來了!”夏天被嚇了一跳。
“不過你來了也好,正好幫我看看,我晚上臉上是涂這個紅色彩繪呢還是就貼個足球的標識比較好?”
“還有啊,我這是第一次在現場看世界杯的比賽,好些規矩都不懂。你買的vip席位的票,我們全都是華國人,雖然都支持板鴨,但穿他們國家隊的球服應援會不會不太合適啊?你之前不是說小時候外公帶你去看過現場的歐洲杯嘛,你快跟我講講唄。”
夏天見了裴宴陽,小小驚訝后也沒顧得上多奇怪深究他怎么突然來了,就開始跟他討論足球的事兒了。
這可把個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頭的男人給氣的啊,一把揪過夏天手上拿著的那件打算搭配球衣晚上看比賽時穿的超級迷你裙,直接給扔到了床上。
“你眼里還有沒有我了啊夏樂寶!”
“你自己數數,我們都多少天沒在一起了,你就一點不想我?好不容易獨處了,還是在有床的房間里,你就只想跟我討論足球比賽嗎?”
難道我之前給你的那些,還不夠舒服,不夠令你回味,
想要得更多嗎?怎么搞得就我一個人天天想著那事兒似的,你就一點不在乎呢?
裴宴陽委委屈屈,沖夏天發火也不是忍下來什么都不說也做不到,真是難為死他了。這不,都開始嚴重懷疑起自己的技術是不是足夠好的問題了。
夏天都驚了,來了南非,不就是來看世界杯比賽的嗎,不討論這個討論什么?裴宴陽這火發的,可真是奇了怪了。
但未婚夫操持了這么多人的行程,也怪不容易的,夏天心疼他,也就沒有第一時間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反駁他。
倒是先在心里細細思量了一番他剛剛說的那些話,這才明白了,哦,原來這家伙是欲求不滿了啊~
想那啥就想那啥唄,直說就是了,至于的拐著彎兒找她的茬兒嗎,竟然還遷怒到人家無辜的世界杯比賽上了,人家比賽又做錯了啥!
最是知道怎么安撫這只生氣的大狗狗了,夏□□裴宴陽一點點走近,輕輕一推把他摁倒在床上,自己再跟著俯身上去,兩腿分開跨坐在他腰間。
低下身子,夏天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親愛的,想了,是不是?”
裴宴陽渾身僵硬,好久沒經過跟夏天的這種極近距離接觸了,這會兒他身下的小兄弟立馬就有了反應。
夏天沒睡覺,但也換了舒服寬松的家居服。
這會兒透過輕薄的衣料,她明顯感覺到男人的明顯變化。揚起唇角,特嫵媚地沖他笑著,說出的話卻是殘忍:“親愛的,可是現在不行哦。我爸媽就在樓上,旁邊是田琪和她媽媽。雖然五星級酒店不至于隔音效果那么差吧,但他們隨時都有可能來找我的,被發現了怎么辦,要不你還是忍忍吧,或者,我用手幫幫你?”
夏天雖然拒絕配合裴宴陽的欲望抒發,但也不是徹底無情的。
她也知道最近真是餓著這個男人了,這會兒他都這么堅硬了,自己做未婚妻的,總不好就直接忽略了自己男人的合理生理需求吧。
“不要,那不夠。”立場轉換,裴宴陽一個起身壓迫,兩人的身形就換了位,夏天瞬間被他壓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