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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他的手:“你也不用為了一個名聲委屈自己到如此地步。”
“委屈?談不上。”齊鴻羽哼了一聲轉(zhuǎn)過頭去:“大不了以后我們和離,誰也不欠誰,免得別人說我對你無情無義。”
他一句話堵得顏回風無言以對,只得徒勞地看著他,連聲嘆息,卻又身心俱疲,只能順從旁人的安排。
“事情就這么定了,回去我就備聘禮。”
——他定要辦一場盛大之極的喜事,到時長孫流雪自然會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齊鴻羽溫柔地撫摸著顏回風的脊背,替他攏了攏被褥:“你什么也不必想,睡罷。”
顏回風背對著他,控制不住地打了個寒噤。忽然之間,不止長孫流雪,連齊鴻羽也變得陌生得可怕。
TBC
作者有話說:
☆、三
10
齊鴻羽素來知道顏回風適合濃艷的紅,但卻不知有這么適合——
新裁的嫁衣裙擺迤邐,巧手繡滿了鸞鳳和鳴,頸前佩著長長的瓔珞圈,七寶光華難以直目,腰間亦垂著刻了仙人登樓的玉挑牌,背面鏨著名匠的刻印。而身陷這堆錦繡華珠中的顏回風,雖是赧然地低眉垂目,仍然灼灼似碧桃,開遍一樹金風玉露,不是凡花數(shù)。
齊鴻羽似笑非笑,顏回風聽出他嘆息中的贊嘆之意,更加局促不安,連連抬手去攏鬢發(fā)。今日只是第一次試衣,他只松松挽了個髻,用一枚碧璽共瑪瑙打磨成的鳳簪別在腦后,下挑簇簇青絲,分散在肩頭。
盡管嫁衣是按照他的身量裁剪的,但齊莊主定要他穿戴全套女子衣物,慣例不可改,尺寸便顯得有些局促。頸上沉重的瓔珞令他有些呼吸困難,細小的珠串更勾勒出脖頸弧度,肌膚如玉之余,甚至顯得有幾分楚楚動人。
腰間的玉牌也令他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隨性慣了,抖得噼啪作響,犯了齊鴻羽要人拿來對他耳提面命的種種禁忌,也失了身為“齊夫人”的禮數(shù)。
說來奇怪,齊鴻羽雖是請人為他延醫(yī)問藥,通報顏父顏母定下婚約后更破天荒地提前拿出了白骨草為他緩解藥性,只待天長日久地服用便可清盡余毒,但這般體貼的舉動之外,行止卻十分怪異,總是板著一張臉做噓寒問暖的事,仿佛要刻意保持若即若離。
但兩人床笫間本就熟練過諸般密戲,此番重逢,盡管顏回風多有不愿,心態(tài)大不如前歡欣,齊鴻羽仍是一臉坦然地連番肏干著他,有理有據(jù)地道:“我們這里的醫(yī)生比不得你那位神醫(yī),不知道他在毒里下了什么陰毒玩意,要解毒少不了交合補氣……還是你寧愿毒發(fā)又痛又瘙癢難耐?”
說到最后,往往用力勒著他的腰,不知在生什么氣:“你也別對他心存什么幻想!現(xiàn)下能救你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