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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您和凌董是認識啊。”
“你是說凌天?”
“嗯,他曾經也是我的客戶,只可惜在接了您的case之后,他就斷了和我的合作。”葉宗榮不無感慨地說道。
姜羽柔卻從這句話里面迅速捕獲了最關鍵的信息:“他以和你斷了合作的事情來威脅你?不讓你接我的案子?”
“這倒不是!”葉宗榮趕緊撇清。
在拒絕了凌天給他發來的調查姜羽柔的要求之后,凌天非常直接的和他斷了合作。
唯一讓他欣慰的是只是斷了合作而已,沒有在其他的方面對他照成圍困。
盡管如此,也是讓律所損失了很大一收入,幾個合伙人對他的這個選擇也是頗有微詞的。
所以今天在看到凌天和姜羽柔共同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立刻覺得有了拿回和凌天合作的曙光。
但聽著姜羽柔反問他的話,他又立刻明白這拿回合作似乎不能從姜羽柔這邊入手,而應該直接去找凌天。
于是立馬改口:“這個應該說是我和凌董之間個人的一些小誤會,和您沒有什么關系。”
姜羽柔皺著眉,她才不信葉宗榮現在說的和她沒關系的話。
再接上剛才在得知方姨自首的時候,凌天直接讓她找葉律師,可見凌天對她有葉律師這個事情是了如指掌的。
凌天到底還干了多少壞事?
她總覺得自己在凌天面前毫無秘密可言,可這家伙在自己面前卻像隔了一層厚厚的門板。
不對,凌天對她可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她有系統的事情,他就不知道。
想到這,姜羽柔有了一種精神上自我安慰似的勝利,嘴角微微上揚。
但這在葉宗榮看來卻誤以為姜羽柔接受了他的解釋。便不再繼續凌天的話題,而是說起了方幼瓊的案子。
與此同時,方幼瓊被帶進了只有方瑾一人的一間小房間。
“幼瓊!”方瑾拉住了她的手,萬分焦急地,“你怎么樣了?”
“為什么只有你一個人?”方幼瓊有些警惕地問。
“幼瓊,你要知道為了能和你單獨見上一面,我花了多少關系。你放心,這里沒有其他人,也沒有攝像頭,我們倆怎么說都可以。”
方瑾拉著方幼瓊的手坐到了椅子上。
“唉,你怎么這么傻呀,我都和你說了那個事情不是你的錯,不論是姜羽柔的也好,勞倫的也好,都不是你的錯,你不要心里負擔那么大。”
方幼瓊錯愕地看著方瑾。
如果是之前,她可能真的會因為方瑾在為她著急而感到愧疚,但是現在只剩錯愕。
“你放心,沒事的。”方瑾拍打著方幼瓊的肩膀,“我已經給你找了最好的律師,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不用了,我已經有律師了。”方幼瓊不咸不淡地說著。
“你是說姜羽柔給你找的那個嗎?你怎么能相信她呢?你對她做了那些事情,她怎么可能還為你著想?”
方瑾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她現在肯定恨不得把你推入地獄。別看她表面看起來善良,這人做事也是心狠手辣的,你就看她對勁遙干的那件事。”
“你不要說了!”方幼瓊第一次在方瑾面前叫了起來,“這世上如果比心狠手辣,還有誰能比得過你?”
“幼瓊……”方瑾卻低下了頭,“我為什么要做這些,你是知道的……我這都是為了保護你啊……”
“為了保護我,所以給我爸下毒嗎?”方幼瓊質問道。
方瑾臉色立刻變了,換上了震驚與無法相信的表情:“幼瓊,你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是不是姜羽柔?你怎么會隨便相信一個外人,來質疑我呢?我這么多年到底是為了什么啊……”
“為了你自己啊。”方幼瓊冷冷地說著,如果不是姜羽柔拿出的那樣的鐵證,她可能真的會為方瑾的表演所騙。
“幼瓊?你變了!”方瑾松開了手,像看一個不認識的人一般看著方幼瓊。
方幼瓊卻主動伸手摟過方瑾的肩膀,就像好多年前那樣:“你現在讓我換你的律師怕不是要置我于死地吧?”
……
“如果方幼瓊能提前和我們商量,不要直接承認自己殺人,而是咬住殺人的是方瑾,自己只是隱瞞犯罪行為,這樣就好了。
畢竟現在方瑾是有明確的殺人動機,而方幼瓊沒有。
可是同樣的現在方幼瓊已經把所有的罪都認下來,所以也就只能從一個有悔過和自首情節來給她辯護。減輕判罰不是那么容易。
但通過我剛才和方幼瓊的談話來看,她似乎已經抱著必死的決心想要把方瑾送進監牢。
只是我也和她分析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要把方瑾按教唆罪定罪還是很難的,哪怕她有明確的犯罪動機和方幼瓊的指證,但是缺乏物證。
而以方瑾現在的社會地位來說,警方也不一定會努力的去找這20多年前的物證。”在離開葉律師的事務所時,已經是凌晨時間。
姜羽柔開著那輛帕沙特行駛在無人的公路上,腦子里一直回蕩著剛才葉宗榮說的話。
如果現在再把方瑾二十多年前給方茂下毒的事情拿出來,哪怕是可以定下方瑾的罪,方幼瓊也不可能擺脫法律的制裁。
“小心!”系統突然大叫一聲,“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