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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都是小孩，這些人里面真正自己想學的少之又少。絕大部分都是父母以為了“她或他”好的名義送進來的。

所以張景旭的教學一直都是吊兒郎當，非常隨意，連一對一的教學基本都不愛搞。

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讓來學琴的人知難而退。

而昨天徐諾諾和她媽媽的那場爭斗在他看來，就和喝水被嗆到一樣平常。

但是這個女生居然站了出來。

為一個素昧平生的小孩而努力。

而且她的學習能力和天賦也同樣讓他吃驚。

讓他第一次有了要認真的教的想法。

“很好。你學的很快。現在我們來學左右手同時彈奏。你現在兩只手放在琴鍵上，從低音彈到高音。不要太快，像這樣，一定要注意節奏。”

張景旭修長的手指在鋼琴的琴鍵上從左到右的彈奏，鋼琴的聲音仿佛時鐘的秒針一般規律的跳動。

“好，你試一遍。”

姜羽柔的兩只手放在琴鍵上，學著張景旭的樣子按動琴鍵。

鋼琴的聲音就仿佛學生下課時的腳步聲一般雜亂。

第一遍總是這么糟糕。

她不由得咬了咬下唇。

張景旭的視線從她的手指，移到她的臉上，正準備讓她穩定一下情緒，慢慢來，卻看到一排亮白的牙齒壓在粉紅水潤的唇瓣上。

唇瓣是那么的飽滿而又彈性，讓人好想咬上一口。

張景旭晃神了。

“先休息一會。”他站了起來，僵硬的離開。

嗯？不是還沒下課嗎？

姜羽柔不解的回頭，只看到張景旭站在飲水機前的背影。

是自己彈的太糟糕了嗎？

雖然為了不顯露出過于夸張的學習力，她做了一些偽裝。

但是應該學的還不錯啊。

就剛才那個第一遍確實糟糕了一點，可是也算正常吧？

誰能第一遍就做的特別完美呢？

姜羽柔沒有聽張景旭的建議，而是又一次把手放在琴鍵上。

一遍、一遍、又一遍。

很快，鋼琴的聲音開始變得連貫而有節奏。

雖然不像張景旭那樣，如秒針般精確，但也不再混亂。

“休息一下吧。”張景旭遞過來一個裝好水的一次性杯子。

“好。”姜羽柔接過杯子，喝下一口水，這才感覺到口渴。

咕咚咕咚，一杯的水一飲而盡。

張景旭靠在鋼琴上，寵溺的看著仰頭喝水的姜羽柔。

真是個倔強的女孩。

45分鐘的時間過的很快。

姜羽柔的第一節 一對一鋼琴課結束了。

“五點了，走吧，我帶你去吃晚飯。”

張景旭從譜架上拿下樂譜，合上琴蓋。又拿出邊上的一塊雪白的抹布把剛才用手碰過的位置擦了一遍。

“啊？不是直接上完兩節嗎？現在就去吃飯？”

姜羽柔疑惑的問。

原先和張景旭約課的時候定的是從四點到六點連上兩節課。

怎么這才5點就說去吃飯？

“你學的太快了。必須要停下來，多練習指法。”張景旭解釋道，“今天還是一節課，一會吃完飯，你就在這練習，不算上課。還有，以后你隨時都可以來琴行這邊練琴，不算上課。”

額，這是又要給自己省錢嗎？

過來練琴就不算上課？

姜羽柔很想和張景旭說，你不用這樣，我不缺錢。

但是張開嘴發出的聲音卻是：“好。”

“那走吧，我們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