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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已逝,原先的嬪妃只要有子的都可以出宮跟著兒子生活。
席燁眨眼,原主生母請自己兒子過去是很見不得人嗎,怎么這么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福勇在原地站了半天,眼瞧著自家主子絲毫未動,他不得不親自走到架子邊,按下了機關。
于是席燁就看著自己之前沒抽動的那本書,被對方輕輕一按,整個書架就開始朝左邊移動,露出了后面黑漆漆的洞口。
福勇弓著背:王爺,請。
席燁看了眼他,抬腳進了洞口。
嘖,隱藏劇情嗎?
隧道看上去是人工挖出來的,邊緣平滑,估計費了不少力氣。
福勇沒跟上來,而是留在了書房。
隨著書架緩緩移動復原了位置,周圍只剩下墻壁上搖曳著的燭火發出的微弱火光。
一時寂靜得只有席燁一人的腳步聲。
換個膽子小的,還真會被這陰森的氛圍給嚇住。
走了好一會,前面才漸漸出現了一扇門。
席燁停住腳步,試探性地敲了敲。
下一刻,那扇門開始輕微晃動起來,緩慢移開。
明亮的光線從外面照射進來,刺得席燁瞇了瞇眼。
要是以后多來幾次這騷.操作,他鐵定得瞎。
等眼睛適應了后,他才發現已經有位婢女打扮的女子低頭候在一旁。
王爺,太妃娘娘已經在等著您了。
席燁一邊跟著人,一邊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四周。
這間屋子很普通,就連邊上的花瓶也不是什么名貴的物件。
走在前面的婢女驀地行了禮便退下了。
席燁抬頭看去,就見一個衣著簡樸的女人正喝著茶。
對方頭發全部挽在腦后,露出一張略顯嬌艷的容貌,因為從前經常跳舞的緣故,一舉一動間都帶著柔意,即使上了年紀,卻依舊風韻猶存。
她看也沒看站著的席燁,聲音帶著一股漫不經心的意味:讓你去宮里試探皇帝,怎么倒招回來兩個暗衛。
席燁心下思索著對方的話,面上卻回道:不小心讓攝政王起疑了。
女人皺眉,斥了一句:真是沒用!
她放下茶盞,終于看向了席燁,視線卻帶著冷意,隨后冷哼了聲道:只能暫時讓暗處的人避一避了,低調了這么久,還是被盯上了。
要不是因為晏陵,他們不至于這么束手束腳。
想到那個眉眼間帶著艷色的男人,女人有些厭惡地握起了拳。
不男不女。
你此次被召進宮,有沒有發現那個東西的蹤跡?
聽著這問話,席燁挑了下眉。
他淡淡道:沒有任何線索。
女人撫著額頭,像是在思考著什么,許久,才看了眼席燁,慢聲道:我們已經沒時間再等了,根據那邊傳來的消息,你父皇最近有立太子的打算,現在明面上他只有那一個兒子。
如果我們不早點把那東西帶回去,怕是我們母子就再爭不過那對賤人了。
阿燁,我們沒有退路了!
重新回到書房,福勇已經不見了身影,桌上還留著那盤糕點。
席燁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絲毫不在乎糕點已經冷掉了,拿了一個就放進了嘴里。
腦子里把劇情再次過了一遍,又仔仔細細地把那女人的話分析了下,隨后他就從畫卷的下面抽出了一張薄薄的紙。
上面畫著地圖。
原主的真實身份看來不普通啊。
【系統,你坑我?】
原劇情里可是完全沒有提到過原主的隱藏身世,不過這樣也能說得通,為什么后來原主會有那個能力造反,雖然造反失敗了。
【不關系統的事,系統也不知道,請宿主積極對待任務!】席燁翻了個白眼。
好了,任務難度加大了。
他低眉看向那張地圖。
僅是寥寥幾筆,就把大明王朝的邊界大致畫了出來。
除了大明,相鄰還有一個大國越嵐。
原劇情里主角受親自帶兵結果慘遭渣攻設計的那一場戰役,就是跟越嵐打的。
其余的小國都不值一提,大多都依附著這兩國生存。
因為兩國有過沖突,所以越嵐王朝的情況也簡單提了下。
越嵐皇帝子嗣不豐,膝下只有一子。
想到這兒,席燁就把地圖放在了燭火上,親眼看著紙張燒成了灰燼。
你父皇現在明面上他只有那一個兒子
席燁輕嘆了口氣。
人生真是艱難。
現在唯一不清楚的就是,越嵐到底在找什么東西。
而且這東西只有大明的皇帝才有。
也就是說,現在那東西很大幾率是在渣攻手上。
至于為什么會派自己的妃子,以及原主是如何被偷天換日的,席燁不知道,暫時也沒興趣知道。
幾天后某個清晨,晏陵正在自己府上練著劍。
劍法凌厲,處處都帶著殺機。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才挽了劍花收了勢。
晏陵不管頭上的微汗,隨手接過手下遞上來的外衣就披了起來。
端王最近有沒有什么動靜?
下屬恭敬答道:并無。
晏陵把劍拋給身后的人,轉身朝著房間走去。
打盆熱水來。
等重新洗漱了一遍后,他才懶洋洋地靠在了榻上。
派去試探的人呢?
面前的人低著頭:試探過了,跟普通人一樣的反應。
晏陵斜了他一眼:普通人?
嗤,普通人會武功?
他站起身。
行了,時間不早了,去上早朝吧。
騎著馬來到宮殿門口,不少大臣都陸陸續續地等在那兒了,他們一看到晏陵,面色都敬畏了不少。
不管心里服不服,至少面上不能讓人看出來。
晏陵手段狠辣,做事也雷厲風行,得罪他的人基本都沒什么好下場。
當初反對二皇子席承旭上位的人,都被他以武力鎮壓。
在席承旭上位后,朝堂上更是被血洗了一番。
留下來的都是聰明會隱忍的人。
晏陵手上握著兵權,沒人能與之對抗。
他下了馬,一步一步腳步很穩地朝著殿門走去,路過的大臣們都小聲問著好。
眼睛一瞥,就很尖地看到了不久前還在向下屬詢問的人。
那人一臉困倦地聽著旁邊幾位皇兄打爭鋒,悄悄撇過頭打了個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晏陵見此有些難言。
他是怎么覺得對方很有城府的。
要是裝的未免裝得也太好了。
席燁很久沒起這么早了,現在天都還沒亮全,他只想回去再睡個回籠覺。
端王爺,別來無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