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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牽住他袖管,想要小心打量。
“一點點小傷而已,無妨礙,多謝司芋你還記著。”宋青宴泰然地說。
嘟嘟——
系統面板上的好評度沒完沒了似的,又瞬間下降百分之五十,完蛋了,只剩下百分之三十,要給簡流川畫像,還要倒扣十枚金幣。
為什么次次見到簡流川就要跟錢過不去啊。
所幸敖融和季嫣籮又接著夸獎了好幾句,最后系統界定好評值為50%。司(* ̄︶ ̄)芋需要在天明后第一縷陽光升上峰頂前,為簡流川送完早點,才能夠得到二十枚金幣入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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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冷月和寂雨飛回合歡宗的落櫻山,三人才在觀雁臺上停住,便見一名弟子上前道:“稟冷月師姐,煙茹師姑和大師姐正在花滿樓等待,傳喚你們說話。”
幾人互相對看,估摸著沒好事,急忙往青石臺階上去。
果然,煙茹師姑和沈千沉端坐在花滿樓大堂內,面色十分不霽。
煙茹師姑是個三十左右的少婦妝容,生得臉圓白潤,眉梢上挑,應是個心計城府厲害的角色。大師姐沈千沉一襲淡鵝黃的斜襟裙裳坐在旁邊,很是肅然謙謹。
三人左右腕交叉,在胸前作禮:“弟子見過師姑和大師姐?!?
哼,煙茹師姑略過冷月和寂雨,只上下打量了眼司芋,冷哼道:“你叫司芋,你可真是能耐,入門第一天,就惹得逍遙派掌門親自告到本尊面前來。那逍遙派可是你能惹得的?莫說他名下的壇主你一個得罪不起,欽法壇就更是招惹不得,你倒好,小嘴一張一合把人得罪干凈了?!?
沒想到風聲這么快,眨眼的功夫就告到宗門里。
司芋咬唇,不避不撓地解釋道:“那欽法壇的壇主無故說要砍仙農園弟子雙手,可弟子在萬物樓上所見,仙農園二人并未碰到喬壇主,弟子只是仗義執言?!?
“好個仗義執言……一無修為、二無人背后給你撐腰的話,你憑甚仗義執言?師姐把你交在我這里,我若不罰你,一和逍遙派沒法交代,二也對不起對師姐所托,你說怎么辦吧?”煙茹師姑氣道。
原本以為這個丫頭會是個惑星降世的好材料,沒想卻是個混沌五靈根,為這個,昨夜煙茹師姑被承禹師祖好一頓劈頭蓋臉。真是恨鐵不成鋼反生怒。
那喬之衡就是個賣友求榮的小白臉王八蛋,沈千沉當年和他一屆考入仙府,喬之衡傍上岳箋掌門后,把知道他舊事的那些人各種花樣弄死了,對沈千沉卻是無法。
沈千沉對閑雜之事并不關注,也不招惹。但只因逍遙派的權高位重,煙茹師姑和自己沒少在他們面前吃冤枉氣。
一時倒覺得司芋為自己出了口惡氣。
沈千沉便說道:“師傅既為難,莫不如弟子給個建議。師妹雖說多嘴了幾句,可總算沒惹出大的事兒來。那喬驍素日囂張跋扈,沒少對師傅出言不遜,若次次退讓,反而讓他越發不知天高地厚。典藏樓的守夜弟子近日閉關修習,既如此,便罰師妹去代為守夜一個月,那典藏樓夜里蟲鼠甚多吵擾,許多書本亦堆落灰塵未擦,便叫師妹一道清理干凈了,師傅看如何?”
話說著,一名男弟子抱著一大束花走進來,只見花朵兒有深淺的紅色、桃]色、玫瑰色、紫堇色或白色,精致的花瓣點綴著嫩黃的花蕊,分外好看。
沈千沉下意識眉頭一皺,幾分頭疼道(* ̄︶ ̄):“這是怎么?”
弟子謙謹地說:“回大師姐,是縹緲谷魏師叔叫送來的。說縹緲谷的第一批百日菊開了,大師姐最喜歡的一種花,他正值山中采藥,唯恐耽誤花時,便特特親自采摘了一束,先給大師姐送來?!?
說的是縹緲谷醫修魏長寧,魏長寧生得偉岸清逸,更是醫修中難得的元嬰境。心慕沈千沉許多年,可沈千沉不為所動,魏長寧也一直不尋道侶,只年年四季給沈千沉送花。
這花倒是生得討巧喜人,煙茹師姑對自己徒弟有偏愛,就嘆口氣道:“既送了,便收下吧,總歸一番心意?!?
師傅發話,不收又不行,沈千沉咬了咬牙,只得抱過花束,讓手下弟子送去屋里插瓶。
煙茹師姑也便沒了心情,順著她的話對司芋道:“那便照千沉說的,罰你在典藏樓守一個月的夜,樓內所有書都必須給本尊擦拭得干干凈凈、所有架子纖塵不染,不然還得另外再罰你禁閉一月!”
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最輕的懲罰了,要是被關禁閉,一個月下來得褪幾層皮。
冷月和寂雨暗中使眼色,司芋緊忙交腕應道:“謝師姑開恩與教訓,弟子一定謹遵叮囑,圓滿完成!”
第二十三章 蘑菇  你在唱什么,是想與……
(二十三)
出花滿樓, 司芋去典藏樓熟悉了環境。典藏樓守夜弟子叫徐清,正在練氣期第三階,馬上要沖刺筑基了, 需要閉關修煉一段時間,接下來這段日子, 司芋替她守夜典藏樓。
其實大師姐沈千沉, 雖說明面上冷冰冰的, 把司芋扔過來又是守夜又是掃塵擦灰,但其實守典藏樓卻是不少人都想要的好活兒。畢竟滿樓子的經書典藏在夜里任由你翻閱,許多守夜弟子就是靠著這份活兒, 暗中修為突飛猛進,一躍進了筑基期。
和徐清交接完瑣碎,傍晚司芋就跑去了昨夜的那個林子。
林子地處三大門派交界,四面靈氣充裕,應該就是白慈師公所說的蒼璃劍宗后山一帶。因為怕吵擾到峰頂上的師叔祖靜修,平素沒人敢前來游蕩。
司芋決定暫時把它做為自己的農莊基地,就起名叫仙瀑谷吧。
瀑布底下分散著好幾個小湖,她找到一個有泥土的湖,把晾存的五十多顆蓮子撒了一半下去。
又從系統里買了六枝仙竹, 每枝仙竹長成后可加工七把飛行掃帚,到時候就能有四十二把。留八把送給自己人用, 廣而告之,剩下的每把賣三十靈豆, 一把飛行掃帚可以用三到六個月, 怎么著也比每天跑去銜月樓充靈豆便宜。
這樣一天下來,司芋就能賺到九顆靈石,相當于普通入門弟子九個月的月俸。一個月就是270顆靈石, 比承禹師祖月俸都高。
最關鍵是,她不止賣這個,后期她賣的東西越來越多,不管系統里的金幣還是仙府里的靈石只會越來越多,如此想來五百億的天蓬罩頂好(* ̄︶ ̄)像也并非遙不可及。日久經年,等她壟斷了靈石,沒準都可以把整個仙府盤下來。
而只要買到了天蓬罩頂,管他簡流川毀不毀天,滅不滅地,她自顧自心安理得過好日子就行了。紅袍魔修若伺候得她舒坦,司芋就留下,伺候得不痛快了,司芋就丟掉換幾個新的面首養著,有天蓬罩頂都不怕他殺人滅口。
嘿呀~
司芋叼著狗尾巴草,舒適地仰靠在湖中沐浴,一邊幻想著即將到來的悠哉日子。
樹屋的澡池看來她是不能去的了,如果去一次就招來一次魔修,過不了多久她怕自己沒修成仙倒修成魔了。
冰清的湖水被微風吹開一圈圈漣漪,司芋伸手拂了拂清澈的水面,又想起昨晚上幾度暈厥的一幕,長發被他撫在懷里攬抱住,那動情不已,月光下心靈交匯。
眼前浮起紅袍魔修奇俊美的容顏,她臉頰不禁有些泛紅。
“嘶——嘶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