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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去哪?」張靜蕾與馬超群并排走在大街上。
「去我家,不過好象還缺些東西。」馬超群苦惱的說道,自己對于修術并不認真,事實上他好象無論作什么都不認真,沒有一件事情能真正提起他的興趣來。
「缺什么?」張靜蕾知道,馬超群是想制作些東西。自己學習的是道術,與馬超群的不同,可道術一樣要修煉道具的,就象她手中的桃木劍一樣。
「天金砂,落羽,紫潭,問心石四樣,其牠的東西還好辦。」馬超群想了想說道,這幾樣東西,只有問心石自己好象聽說過,偏又有些記不起來了。其牠三樣,全是風鈴子給他一個描述,他根本連聽也沒聽說過。
「天金砂和紫潭我師傅那里有些。」張靜蕾開心的說道,能為馬超群作點什么,自己再也不象個廢物一樣,這才是她最開心的事情,如果不是為了這個,她根本就不會跟著古風去學道術。
「太好了,你快去取來,一會在我家找我。」馬超群抱住張靜蕾叫道,自己正為這幾樣根本不知道是的東西的玩意發愁呢。
「放手拉,大街上呢。」張靜蕾臉一紅說道,努力從馬超群的懷里掙扎出來,馬超群還從沒有如此親熱的抱過自己呢,看來自己真的有些用處了。
「對了,我想起來了,問心石周潔有。」馬超群再次跳了起來叫道,引得四周的人注目。
「嗯,你快回家給她打電話,她應該和田甜在一起,這段時間,她們一直在一起的。」張靜蕾不知道為什么也很開心,似乎那股力量已經不讓她擔心了。
走進大門,馬超群怔了一下,家里有人,良楓和魚腸坐在沙發上,魚腸不知道正在講些什么。
「你們也在,正好。」馬超群說道,現在正是缺人手的時候,有這些朋友在,可以幫不少的忙,要知道,風鈴子要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如果自己去買,還不知道要買到什么時候呢。
「你不急?」魚腸皺著眉頭問道,在馬超群給她寫的功法里,就有提到靈王這種東西,雖然馬超群了解的不多,只是按靜心大師所說的記錄下來,可對于殺手來講,所有的事情,都一定要作到最好,這樣活命的機會才會更大些。
因此,學術法的時候,她和妹妹也是一樣,就象當初自己被訓練成殺手時,每件事情都會作到最好。
「老板。」梅子從廚房走了出來,手里端著一盤水果,馬超群沒想到她居然也來了。一想也是,她們姐妹倆所學,都是可以感受到靈王的力量,自然會急著找姐姐,特別是當她不明白那股力量代表什么的時候。
「嗯,良楓,給田甜打個電話,讓她帶上周家姐妹來這里,最要緊的是帶上問心石。另外,我要寫個單子,有很多的東西要買,你們分頭去買,盡可能快的買回來。」馬超群沒有回答魚腸的問題,一口氣說道。
起霧代表著靈王的復蘇,按風鈴子的說法,還會有十天左右的時間,靈王才會真正的蘇醒,可自己要制作的東西,只怕就得花去六七天的時間,那還要一切順利才行。
現在大部分的東西都沒有,雖然那些東西都可以買得到,但最重要的一樣還不知道是什么,更不知道從何著手,他的頭開始有些疼了。
「好。」梅子跑過去拿來紙筆,那邊的良楓也拿起了電話。
「那是什么東西?」魚腸指了指窗臺上的魚缸問道,里面有三只半透明的綠色蟲子,長得胖胖的,一副憨態很是可愛。
「哦,那是火龍蠶,可以制作一種盅,很厲害的東西。」馬超群掃了一眼窗臺說道,張靜蕾非常喜歡這三個小東西,因此一直養在那里,沒有千年檀香木,只能用魚缸養著,盅性盡失,已經只能算是玩物了。
魚腸點了點頭,馬超群給她寫的東西里面,并沒有盅的記載,因此她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也不知道牠的作用。本想多問問,可看馬超群手中筆走龍蛇,一刻也不肯停下來,知道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咦?」馬超群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來,引得三人也向他望去。
對啊,還有黑木一族,還有牛千里,他們可都是些見多識廣的人,剛才光想著如何制作這些東西了,卻把他們給忘了。
看了看手中的單子,雖然還沒寫完,但已經有大半東西在上面了。
「你們三個看看,分頭出去把這些東西買回來,要盡量快點,錢我這里有,你們拿去。」馬超群說著,把紙交給良楓,又把家里的現金找出來,一看只有幾千塊,根本不夠用,干脆把一張卡交給良楓。
「暈,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你要作化學實驗?」良楓看著手中的單子說道,里面僅是玻璃容器就夠開個實驗室用的了。
「現在沒時間解釋,你們快去吧。」馬超群邊說邊走動著,手里一點也不閑著,把以前制作完成的黃錢紙,全都拿了出來,還好那次怕麻煩,一次制作了很多,這次正好用得上。
「這么急,你有什么好辦法了?」三個剛出去不久,田甜,周潔,周凈就沖了進來,一進門,周潔就喊叫了起來。
「嗯,你們不是知道靈王的事情了嘛,東西帶來了嗎?」馬超群頭也不抬的問道,手中不停的忙著,把黃錢紙裁成大小不等的各種形狀。
「帶來了,咦這是什么?」周潔撲到桌子前面,手拿一張黃錢紙問道。
「黃錢紙,靈器的基本材料。」馬超群回答道。
「不對啊,怎么跟我們用的不一樣?」周凈也拿著一張說道,田甜也不停的點頭。奇門四門都有制作自己的靈器,雖然會作的人不多,可她們還是見過如何制作的,更何況黃錢紙是最基礎的材料,幾乎每件靈器之上都有牠的身影,自然是記憶深刻。
可自己在家里見到的黃錢紙,顏色都與眼前的不同,放在手里,無論是手感,還是材料,幾乎可以肯定,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東西。
田甜把黃錢紙放在臉上,輕輕的磨擦著,這紙居然比絲綢還柔順,更薄得象繭翼,卻一點也不透明。一股奇怪的味道從牠上面散發出來,有點難聞。田甜只分辨出雄黃和硫磺的味道,隱約間,還有一種金屬的氣息。
「回來再看這些東西吧,去幫我買些東西來。」馬超群說著把手中一張紙交給田甜,那些是剛才沒來得急寫完的東西。田甜家里有錢,周潔應該也不是窮鬼,正好自己把卡也交給了良楓,干脆讓她們出錢算了,現在可不是客氣的時候。
霧氣越來越濃了,市區內的可見度已經降到非常低的程度。所有的機動車,都打開了黃黃的霧燈,十米之外,難見人影,這是北京市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霧天。
最為奇怪的是,這霧氣是一點點增加的,兩天之內才增加到這個程度。只有學過一點物理常識的人都會知道,霧氣一般只存在于早晨,最多到上午,當太陽升起的時候,那些小水珠就會被蒸發,霧自然也會散盡。
可這次不同,霧越來越濃厚,太陽卻依然每天升起,雖然不是夏天,可午后的太陽應該足以把霧驅盡的。
對于這樣的天氣變化,專家的意見有很多種,可連他們自己都有些無法相信自己的解釋。至于百姓,則把這看得一種奇景,甚至有很大一部分人,希望這霧越大越好,如此有趣的事情,可是并不多見的。
林家姐妹坐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著外面的漫天大霧,誰也沒有說話。這是她們小時候住的房間。雖然父親給她們每人一個房間,可她們總是喜歡住在一起。
長大了,卻很少有這樣的機會,一起坐在陽光上看風景了。可惜現在她們都沒有那樣的心情,超群的話真的成為事實了,真的起霧了,而且是百年難見的大霧。
她們自然不會相信,馬超群大學里功課太好,甚至好到可以預測天氣。想著當時超群那副震驚的表情,她們就知道,一定沒有什么好事。只是這些事情她們根本不懂,就算林雨清是個軍人,是個特種兵戰士,可她知道,沒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可以伸得上手的。
「小清,你去打聽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林雨濃輕聲說道。
「姐,我打聽不到,我試過了,也許你能。」林雨清轉頭看著姐姐。
「我能?」林雨濃奇道,自己最多只能算個成功的商人,而且還是要靠家里的勢力,這種事情自己如何打聽得到?
「嗯,我想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并不多,超群自然是一個,不過這些天,他都在家里忙著,他身邊好象有很多人,都很忙的樣子,我想他正在準備什么,因此我們不能打擾他。事實上,也根本打擾不了他,每個人接了電話,只是三言兩語就放下了,就算我說是他的小姨也不行,我們都見過那個女孩,她并不象是個不懂禮貌的孩子,這說明超群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作。」林雨清冷靜的分析道。
其實她知道,姐姐并不是花瓶,她有自己的能力,而且是個頭腦非常清醒的女人,只是從自己遇襲傷害之后,發生的事情太過古怪了,而且還聯系著姐姐最親的人,才會讓她失了方寸。
「嗯。」林雨濃盡量壓下心中的煩燥,點了點頭應道。
「另外從還有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護衛隊,相信他們也是知道真象的人。不過,姐你是知道的,我們家族,沒人有能力影響他們,他們也根本不會買我們的帳,更何況這里面的事情只怕是些我們想象不到的事情。」林雨濃慢條思理的說道。
林雨濃把目光轉向窗外,那里霧蒙蒙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妹妹的意思她已經了解了,護衛隊肯買帳的人自然有,而且還是與自己有很大的關系。超群的爸爸同自己一樣,也不喜歡政治,可他的家庭,在中南海之內,有著很大的影響力。
有多久沒見到他了?好象從離婚那天起,自己就努力在忘掉他。事實上,林雨濃從沒有恨過他,那不是他的錯,他與自己一樣,都僅僅是枚棋子,棋子是沒有選擇的權利的。
事實上,林雨濃還有些佩服他,他比自己更有勇氣,他敢提出離婚,而自己連這樣的勇氣都沒有。妹妹雖然也是服從了家里的安排,可比自己要勇敢得多,至少敢想,敢追求,哪怕失敗也好。
對于他的印象,林雨濃實在不好說。愛絕對從沒有過,恨更不會有,平淡也談不上,更多的象是陌路人。除了新婚那段時間,肉體上的刺激過后,家就成了旅館,無論對誰都一樣。當然,最可憐的還是超群,如果不是在這樣的家庭之中,他的性格也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二十多年,就真的沒有一點感情嗎?」林雨清看著姐姐問道,對于姐姐的生活,她了解的很少,姐姐的家里永遠都是空蕩蕩的,沒有姐夫,同樣也沒有姐姐,只有超群孤單的坐在橙子上,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大門。
這樣的情景自己看過多少次?早已經不記得了,幾乎每次自己去的時候,大約都是那個樣子吧。人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二十多年的夫妻,那應該有多深的感情?
如果有人另有外遇,那她還容易理解,可林雨清知道,姐姐在外面根本沒有男人。至于姐夫,見過的次數有限,自然印象也不深。可離婚兩年了,他依然是個單身,證明他跟姐姐一樣,在外面同樣干干凈凈。
「一個月見一次面,你說會有多少感情。」林雨濃的嘴角掛著呆滯的笑容說道,那場婚姻,讓她所有的夢想都破滅了,也許對他來說也是一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