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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4月6日
在惠子的探路掩護下,藤井以公主抱將僅披著松垮校服和起皺短裙及破洞褲襪的我向學校后門轉移。抽搐脹痛的紅腫小穴被惠子用無菌濕巾擦拭掉了流淌出來的精液后就被她塞緊堵住了,不讓被射滿鼓起的肚子里的精液流失。我雖然強烈抗議,但憑酸痛無力的身體又怎能反抗得了擁有藤井撐腰的惠子,只好含羞忍惱的接受他們的凌辱和藤井的精液對小穴嫩肉和深處花心的持續侵犯。
經過腸道吸收轉換的水分逐步提供給了小穴用以稀釋精液的春水,然而催動其分泌的卻不是我與之抗爭的頑強斗志,而是興奮的沖動,藤井的精液讓我無法自制地發情不已。還好沒人可以透視我的身心,沒人知道看似氣憤的我,股間開始泛濫的小穴已經接納和歡迎起了精液帶來的飽脹的存在感。享受著精液的溫存,悶騷如我仍然可以假裝正經。
藤井走得很快,后門就要到了。吹進裙下的涼風,輕柔撫慰著我慘遭敵艦巨炮過度征伐的敗北小穴,感覺舒服的同時也提醒著我小穴正被裸露在外的情況。
我沒有真空上陣的癖好,只是因為內衣內褲和胸罩都被讓我的色情小穴夾得發狂的藤井狂操猛干后爆射出的精液給浸透染濁了而已。哪怕要在人群里裸奔,我也實在不想把這些濕冷粘膚令人不適的衣服穿在身上,所以只好這個樣子了。
惠子倒是挺感興趣,以留作紀念的名義,她裝進塑料袋放進包里拿走了,著實是令人咋舌的品味。在我看來她的惡劣是和藤井一個檔次的。回看藤井沒費什么力氣就將他所敵視的我給上馬操翻,最后還讓我被肉棒操干出了一絲絕不該有的禁忌情愫。不但失身,就連內心似乎都被操服淪陷了,想去仇恨強奸了自己的藤井和責備惠子都很難辦到,真讓自詡矜持的我無地自容。
絕對是早有預謀,惠子根本就是和藤井一伙的奸夫淫婦。
被藤井的肉棒操得高潮迭起的我只是個輕信了閨蜜的受害者,我我
我腦海里忽然浮現藤井肉棒的形狀和如狼似虎仿佛有著使不完的體力和力氣的他向我兇猛挺動腰身的畫面,耳邊似乎傳來了自己混雜在激烈啪啪聲中的呻吟浪叫和吐露淫詞艷句的聲音,才剛被水潤濕不久的嘴巴和喉嚨又干燥了起來,我我!
我沒有背叛永坂。
我是強奸的受害者。
只是只是受藤井巨根的誘惑,然后不小心被藤井大人不對,是被混蛋藤井操翻了而已!
我的心永遠是永坂的,永遠。
藤井打了輛出租車,惠子告訴了司機我家的住址。
疲倦的我不停胡思亂想,心底反復念叨著”我的心永遠是永坂的”,漸漸模糊了現實與記憶的邊界,鉆進永坂(?)的懷抱里索求他的溫度,在主動獻上的綿長廝吻中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
我醒來已是隔天下午。
空空如也的大腦在安靜流逝的時間中漸次泛起名為齋藤沐月的波紋。膀胱申請釋放的許可被允許優先推流,躺在床上的我想去如廁,身體卻仍然酸痛乏力,幾乎一動都動不了。意識很快清醒,我尷尬氣惱之余,不禁更加深刻的體會到了藤井當時做的究竟有多過分,以及一介女流的我面對這頭恐怖野獸的沖撞又是怎樣的軟弱可欺。
如果弱小就是原罪,那么在末日審判到來之前,犯下淫欲之罪的我該向誰尋求救贖呢?
藤井的身影赫然浮現。
“才不是你?!?
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白凈偏瘦的臉。
誒,永坂?他在我家,在我的臥室?!
我下意識便拿被子蓋住了腦袋,只好意思露出一對眼睛。這時我才從摩擦中發現自己光溜溜的沒穿衣服,身體雖然被清洗干凈了,但小穴仍然有被堵塞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啦!
莫非藤井的精液還在我的小穴里面?
椎名惠子,我要殺了你!
“沒事了,已經沒事了?!庇累嚅_口便是安慰。
我頓時一驚,他難不成知道我被藤井強奸了?
“惠子都告訴我了,幸好當時有路過的警員,制服了搶劫你們的歹徒?!庇累嗾f,一副后怕的樣子,“否則歹徒發起狂來,你們兩個肯定遭殃了,以后別再為了一部手機就和歹徒搏斗了,丟了我打工買給你就是了。雖然你說初中練過空手道還學過劍道,但歹徒手里有刀,該逃就逃吧,安全第一?!?
他在說什么,哪兒來的歹徒?
是是惠子扯的謊嗎?
我反應過來了。
惠子端著放有水杯和果盤的托盤,推門走進了臥室。
見我醒來,她在我和永坂之間打量了幾眼,高興道:“咦,沐月你醒啦?感覺身體怎么樣,還難受嗎?”
“好好多了?!蔽也恢涝撛趺唇釉?。
“昨天警員剛把歹徒逮捕你就暈倒了,我讓他們把你送到了醫院?!被葑幼诖策?,面不改色的撒謊,“醫生說你只是受驚過度,靜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于是我讓警員把你送回了家?!闭f著她又笑了起來,“挺身而出站在我面前的沐月真的好帥氣,要不是你已經有了永坂,我都想娶你為妻了呢~”
惠子,別再添油加醋了,差不多就可以了。
“不是為了手機,而是為了保護惠子嗎
?”永坂看向我的眼神變得更熱切了,還帶了點說不出的尊敬,而我只覺得害臊和深深的愧疚,“惠子能讓我和永坂兩個人待一會兒嗎?”
惠子點頭,把托盤放在床頭的柜子上就向門外走去。
快要出去的時候,她放慢腳步,從衣兜里掏出了一部手機,看造型是我的,然后惠子點開了一段無聲的視頻,隔著數米仍被視力很好的我看見了大概的內容:一個黑發及腰、身材極好的半裸女人,摟著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的脖子,兩腿緊緊夾著他的腰身,被他抱在懷里邊走邊干,交合處水花四濺。
展示了數秒,惠子收好手機,關門離開了。
我不由得感到陣陣冷意。雖然沒看清楚面容,但視頻里的男女主角明顯是藤井和我?;葑釉谖冶惶倬俑傻臅r候,拿我的手機錄下了這段視頻,而且似乎還是在我喪失意識的期間拍攝的,因為我壓根不記得藤井用過這個體位。
惠子之所以能夠捏造事實,成功騙過永坂,想來也是因為她看過手機里我和永坂的聊天記錄,知道我和永坂的約定。”怎么了嗎?”永坂看我盯著房門處發呆便問了一句。
我張嘴欲言,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惠子了解我厭惡弄虛作假的為人,不想我在她不在場的時候向永坂吐露實情,這就是她剛才這一舉動的動機。正如惠子對我心理的洞徹,我同樣也明白她的意思,我們的關系就是這樣的好,所以我才會在藤井快把我的魂兒也給操飛的時候向她求救,即使知道自己被她算計,也無法產生怨言吧。
“永坂,把你的手給我。”
永坂依言而行,我接過他的手按在心口。
感受著永坂的存在,我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永坂,我沒有背叛你,也不想對你撒謊,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你的寶貴女友被敵人操翻的淫蕩丑態,不想讓你被藤井的巨根對比的喪失自信,一蹶不振。如果你看到了視頻,你一定就會明白,自己永遠也戰勝不了能夠輕易讓我無數次高潮的藤井,說不定就會以‘和他在一起對我更好’為借口,忍痛與我分手,或者痛斥我的背叛,頭也不回地拋棄我吧后一種更讓我好受一些?!?
“我不想就這樣失去待我溫柔的你,所以所以”
“請讓我卑鄙一次吧”
我扣著永坂的手揉捏自己的胸部。在他驚訝的目光中,我努力從床上坐起,攬住脖子向他吻去——不是舌吻,舌吻已經被藤井奪取占有,嘴巴也變成了給他口交和深喉口爆過的骯臟嘴穴。我能夠給予永坂的純潔,就只剩下嘴唇而已。
沒過一會,被我撩撥得欲火升騰的永坂壓倒了我,玩弄起了滑嫩的乳肉和挺立待哺的乳頭。
絲絲快感傳來,我低低呻吟著伸手探進永坂的褲子,數十下便把他的肉棒擼射了。
舌頭的性感帶沒受刺激,我仍然沒有從永坂和我半吊子的性愛中獲得高潮。
*
傍晚,永坂回家了。
在我告訴他,我的父母這個周末都不會回來后,他就產生了留宿我家貼身照顧他這個英雄女友的想法。不過在被惠子以隱私為由拒絕后,理應能言善辯的文學部健將永坂奇怪地支吾詞窮了。
看他臉紅耳熱的樣子,我不禁捂嘴輕笑,永坂明顯是想趁吊橋效應沒有徹底消失的時候與我共度二人時光增進感情和體液交流的。他這個年紀的男生,英雄救美一類的幼稚幻想肯定做過不少。雖然明白自己已經做不成救美的英雄了,但在事后給予受害者貼心的陪伴說不定也會起到攻陷美人芳心的類似效果——他的小小心計全都寫在了臉上。
“也沒什么隱私不隱私的”我還沒有說完,似乎因為自己想對女友使用這種手段被察覺而感到羞恥難當,永坂丟下一句“我們手機上再聊”就逃之夭夭了,我哭笑不得的同時也有幾分落寞。其實我并不介意男人耍些討巧的伎倆來去對付女人,尤其是女人確實需要依偎在男人臂膀中療傷的時候。永坂果然也和惠子一樣是個笨蛋。
永坂走后,我那憋尿的膀胱可算能去痛快地釋放了。之所以強忍一個下午都不敢去如廁,是因為我擔心他會看見我也不確定有沒有的塞緊了我的小穴的無菌濕巾。
掀開被子,坐在床邊的我低頭看去,果然如我猜測的一樣。
“惠子你給我過來,我要好好教訓你一頓!”我瞪向不遠處大開著腿反坐在椅子上的金發辣妹,而她只是放肆一笑,仿佛在說“你又能把我怎樣?”,然后騎馬似地挪動椅子制造著噪音靠近了我,捋起了耳鬢處的發絲,“不要生氣啦~讓惠子給你賠罪吧?”
“???”我沒明白她想說什么,接著就看惠子壓倒椅子俯下身來,張嘴含向我的小穴,銜起丟掉穴嘴處團成一團的濕巾便按壓著我的肚子開始吮吸里頭早已化掉的精液,嘖嘖不住地稱贊道:“果然美女小穴釀造的精液才夠味呀!”
惠子的這番操作把我看傻了。很快我就被閨蜜的口交帶來的陌生快感抽走了所剩不多的力氣,回過神來時已經無法阻止她的變態行徑。
“我我快憋不住尿了,快帶我去廁所”我急聲道。
“放心好了,我會一滴不剩的喝完的,保證不會弄臟臥室的地板!”惠子信誓旦旦道。
不對,這不是我關注的重點吧!
來不及了。”咿咿呀呀
呀~!”
小穴收縮痙攣著,我抵達了高潮,尿液隨即激射。
在我癱軟倒下去看天花板之前,唯一使我感到安慰的是,我發現自己的尿液清冽如泉,不帶異味。與之相反的是,惠子喝飽后不滿的抗議,”怎么跟水一樣沒味兒???你的腎臟有在好好工作嗎?”
我好想大哭,好想一刀捅死這個笨蛋。
晚上,惠子使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一頓蛋包飯和雜菜湯,我補充了一下體力。在飯桌上,我得知昨晚藤井送到我家附近就付錢給司機然后下車匆匆離開了,似乎害怕我回去告狀。原來這個在學校里行事百無禁忌的混蛋也會忌憚法律,看來他的大腦里也并不都是肌肉和性欲。我越來越肯定他這種只敢在小事上囂張的男人,遲早會在等級遠比學校森嚴的社會里冒犯到他所不能冒犯的人物,狠狠栽個跟頭。
深夜,我和惠子在被窩里裸體抱在一起看了恐怖片。她被嚇哭了,真是活該。
周末,惠子包攬了整天的飯菜,我們在游戲機前度過了充實的一天。
轉眼間來到了新的一周,體力完全恢復的我,精力充足的投入到了學習和維護校園秩序上,和永坂徐徐推進著關系,仿佛那個對我來說既像地獄又像天堂的周五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當然我也清楚,這不過是自欺欺人。
只要藤井還在學校一天,我就不可能擺脫他所將我籠罩的陰影。
立場不同的我們,注定還會爆發矛盾。
然后然后會怎樣發展呢?
我不知道,但我深信只要堅持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就一定沒錯。
不出我所料,半個月后,由“跳蛋游戲”所引發的霸凌為起始的一系列事件,又將我與本已漸成平行線的藤井攪和在了一起。
*
“喂,你們聽說了嗎?有個三年級的前輩在上課期間用跳蛋把自己弄得高潮失禁了,地板濕了好大一塊,超級夸張!當時講臺上的老師還是那個以古板和嫁不出去而聞名的更年期妖婆,前輩當場就被她拽進辦公室痛罵了一頓!””我也聽說了,據說前輩一邊滴水一邊被那個妖婆問話,想拿紙巾擦干凈都不被允許,紙都被妖婆搶走后扔進垃圾桶了,太過分了。”
“真的假的?AV和H漫里才可能有這種癡女吧!前輩是不是酒醉了分不清楚自己在哪兒,以為自己還在某個中年缺愛社畜滿是肥肉的肚皮上?”
“前輩看起來是個文靜的女人,還是考試名次從沒掉出過年級前十的模范學生、在詩刊上發表了數篇詩作的詩人,沒想到骨子里竟然這么淫賤,以后我都不敢說我和她一樣是文學部的成員了,我們高中歷史悠久的文學部都要被這個蕩婦把臉丟光了”
午間休息的時段,走廊的偏僻一角。
我在身后靜聽她們的議論。
有誰率先覺察到了我的到來,仿佛被合掌拍死的蒼蠅般不再發出嗡嗡叫的討厭聲音。
逐漸異樣的氣氛使得僅讀空氣上發揮超群而無創造半分實績的另外幾人也接連閉嘴。
“說夠了嗎?”我冷哼道。
身體已然僵直的幾人立刻轉身,誠惶誠恐向我鞠九十度躬,我提前預判了行動所以正好站在她們頭頂處,“前輩已經向學校交代了事實,有人逼迫她作賤自己,她是霸凌的受害者。我想身為這所令我們驕傲的高中的一員,我們應當討論和攻擊的是做了壞事的霸凌者,而不是遭受傷害的前輩?!?
“對不起!”幾人同時喊道。
“別再傳播謠言了?!蔽揖徍土苏Z氣,“那個妖婆倒確實該罵,完全不把我們學生當作人看,出丑的是她這個老不死的家伙就好了,誰都不會有意見的?!?
幾人傳出了笑聲,看來經我啟發后不止一人產生了同樣的想法。
差不多教訓一下就可以了,對于這些破壞“團結友愛”和“不要在背后無端議論他人”等明確寫在學生手冊上的校規的學生們,我都是口頭上規勸但并不在本子上記下姓名上報給學生會要求施以懲處。因此即使受我訓斥,學生們也幾乎不對我抱有怨言,往往之后也很少再犯同樣的錯誤,與我相處融洽。
笑聲漸止,我的耳朵隱約捕捉到了什么聲音。
“同學。“我當即咳嗽著調整站位予以掩護,然后扶起自稱羞與前輩為伍的文學部成員拉到一邊,附在她耳邊小聲提醒,“調小一點,別人會聽見的。”
她瞬間漲紅了臉,慌忙把手伸進裙下,沖我投來了感激的目光。
我不再多說,轉身離開了。
穿過中庭,我去食堂買了便當折返去天臺,打算和永坂一起享用午餐。
因為表現優異,備受師生信賴,我稍微向學生會提了嘴要求便如愿以償成為了學校里少數擁有天臺鑰匙的學生之一,承擔起了看守天臺的職責。顯然,這項差事其實可有可無,本來也沒人會去上鎖的天臺閑逛。我只是出于私心,想找個能與永坂私會且不會被別人打擾的秘密場所而已。
“怎么才來?”門前等待的永坂嘟嘴問道。
“著急什么?!蔽野驯惝斎M他懷里,掏出鑰匙打開了天臺大門。
進去后才剛關好門,永坂就猴急道:“口交什么的真的可以嗎?”
我向他點頭,口交是指他給我口交。
幾天前,永坂忽然聲稱自己學會了刺激女人G點的床事技巧,肯定能夠讓我高潮,我于是翹課興致勃勃帶他來了天臺,結果他的肉棒才插進我的小穴,還沒找到G點在哪兒就磨蹭的忍不住射精了。我真的很難不被氣的狂翻白眼,他則是自尊又一次受創,情緒低落至今。
我看不下去永坂可憐又窩囊的樣子,提議換個花樣,聊了會他提到了口交。想起惠子給我口交的那次體驗似乎還行,我就答應了,舌頭總該不會早泄了吧?
然而,實際證明,我對永坂性無能到了什么地步還是帶了美化失真的女友濾鏡,明明已經有在努力降低期待了,卻還是高看了永坂。
他對著我扒拉開的小穴只舔了幾分鐘便大著舌頭口齒不清道:“我我的舌頭沒力氣了”別說舒不舒服了,我甚至都沒被舔濕。
“永坂,你還是鍛煉好身體再做嘗試吧?!蔽抑毖缘溃崞鹆藘妊澓脱澮m。
他沮喪垂頭,”其其實,我最近有在鍛煉,俯臥撐、長跑、仰臥起坐、深蹲什么的都有在做?!?
“好好加油吧?!背颂峁┎⒉惶芗ぐl永坂動力的聲援,我實在也沒法幫助他更多了。
很快,我吃完了便當。
永坂咀嚼得很慢,吞咽也明顯吃力,看他因為不成功的口交把自己弄得連吃飯都利索不了,我不由得深深嘆氣,而他見我如此反應,更是難受的快要哭起來了。
時間推移,我與永坂進入彼此生活的程度日漸加深,而越是了解永坂我就越不能控制的對他孱弱的性能力感到失望。他會每天和惠子一樣按時給我發送早安和晚安,晚安后會和我在手機上聊至半夜再發晚安,然后接著開聊并再發晚安;他會絞盡腦汁的寫詩給我,會給我買我喜歡吃的零食,陪伴我走在校園內的每條走廊,分享生活中的趣事;他幾乎給了我他擁有的一切。
唯獨在性事上,永坂不能使我滿足。對于處在春心萌動、欲火炙熱的青春期的我們,他的每次早泄和我的每次無感,都在折磨并磨損著我們的感情。當初想要等待永坂成長的想法,我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而永坂看起來也并不比我好受。
可如果就這樣放棄了,那么我之前的堅持又是為了什么呢?
只要繼續等待,總該會有變化的吧?
“我吃飽了?!庇累嗾f,他拿起自己吃剩的便當和我的便當盒,默默走開了。
我伸手想要挽留他那發酵著酸楚的背影,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某種無形的壓力強迫著我。
永坂是我的初戀。
是使我流淌處血,我想要與之共度一生的男人。
我的心永遠是永坂的,永遠。
——心真的好痛。
*
整理好儀容,我離開了天臺。
返回教室的路上,我下定了決心。
“放學后來天臺找我,我有個秘密想對你說?!蔽以谑謾C上向永坂發送消息,他回復了我一個“嗯”便沒再說話。
下午的課程我都沒聽進去。
放學前的一堂課是自習。我盯著書頁發呆的時候,忽然感覺腦袋被紙團砸了一下。
我扭頭看去,坐在不遠處的惠子指了指她手里的手機,我于是看向自己的手機。
“怎么了?看你悶悶不樂的?!彼l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