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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回 他是誰?
逝者如斯夫,往事如煙。
蕭若水看著被金縷玉衣死死的抱著的慕容燕有了一絲絲的感慨,兩句連不上頭尾的話,卻讓他對生命有了一種新的認識,轉眼即逝,轉瞬即逝。
血沿著慕容燕的衣服慢慢的流了下來,流了下來,漸漸的留在了地上,留在了圓臺上的花紋里。
轟隆隆的巨響已經停止了,所有的不是通道的石磚都已經塌陷了,只留下一個個通道上的石磚,七條如旋轉的弧線圍繞著圓臺,七星拱月就是此刻石磚的排列。
蕭若水看了一眼落下的石磚,拿出火把照了一下,好像黑乎乎的照不到底,看來高度還很深,他抬起頭來,文悅天他們已經來到了圓臺上,站在他旁邊,看著已經面色蒼白無血的慕容燕,慕容燕死了,居然是這個金縷玉衣殺死她了,但是她的手里依然死死的握著那根權杖,金光閃閃的權杖。
“權力真的那么吸引人嗎?能讓所有的人都樂此不疲,甘心情愿的為此付出所有?”李蕓夢雖然對慕容燕很是看不起,但是她此刻卻有點同情她,一個為了爭取利益而付出所有的女人的這種努力真的讓人很敬佩,但是做法卻也讓人很討厭。她看著慕容燕,咬著嘴唇,然后突然問了一句。
“對于她來說權力不讓人著迷,那什么才能讓人著迷呢,也許她也是一個可憐的人。一個為了權力不停的驅使著自己的本能去靠近的人,她也是很努力了,但是有點不擇手段了。”蕭若水看著依舊站的筆直的但是低垂著腦袋的慕容燕說了一句。
“是呀,有些人為錢,有些人為利,但凡人活在世界上都是為了什么而活著的,不然來到這個世界上去不是白來了一回了?”文悅天看著慕容燕也很有感悟的說了一句,他心里雖然為她的做法不值,但是對她追求自己的努力也是很同情的,畢竟她很努力很努力的去追求自己的夢想。
“我們現在該怎么辦。難道就讓她待在這里嗎?”上官嫣然看著死去的慕容燕。眼里已經是止不住的流著淚,她伸手摸了一下慕容燕的臉,將她的眼睛慢慢的合了上來,她應該可以死而瞑目了。縱使千般罪。也用一死了解了所有恩怨情仇。
“師兄。我們來看看這個機關。總不能讓她橫尸在此吧,還是把她帶回成都吧。”蕭若水看著慕容燕,她的面容已經被金縷玉衣身上的毒液沾上了。面容已經被腐蝕的不成樣子,身上也被液體噴濺的一塊一塊的腐爛了,讓人看著不由的一陣想吐的感覺。
蕭若水嘆口氣,搖搖頭,轉到了棺木后面,他轉到棺木后面的時候,突然看到所有的血好像都已經順著圓臺上的花紋流進了棺木后的一個小洞中,棺木豎起之后,圓臺上的血就不能流出圓臺的范圍了,就連剛才蕭若水鑿開的小溝也開始順著花紋回流到了棺木原本掩蓋的一個小洞中,他眼神越來越嚴峻,看著花紋中的血仿佛呆住了一般。文悅天也是如此,他看著血慢慢的流進小洞中,眼神也呆滯住了,整個人呆呆的看著小洞,看著圓臺。
“怎么了,你們兩個?好像呆若木雞一般?”慕容宸先發現了他們兩個的變化,忙問了一句。
“你們最好待在那里別動,誰都別走進棺木的范圍內,我們被困住了,要等整個陣法啟動之后才有可能脫身。”蕭若水看著鮮血說了一句。
李蕓夢聽到如此一說,忙回頭看石門,石門赫然已經被悄無聲息的關閉了,他們被困在了這里。
“這個石門什么時候關閉了?我們要怎么才能出去呀?”李蕓夢走到蕭若水身邊,拉拉他的胳膊,問著他。
“不知道,只有等這個血流到陣法發動之時了,血為媒介,七星絕戶陣,好厲害的血祭陣法,好歹毒的血祭陣法。好歹毒的人。”蕭若水看著血慢慢的流著,他喃喃自語的說道。的確七星絕戶陣顧名思義就是斷后之意,必須要母子之血來祭祀才能發動,不然就是無用。蕭若水已經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了為什么慕容燕要來進古墓,而不是墳墓外的任何一個人了,那個青衣男子分明是已經知道了墓中的情況,他是要借助慕容燕的血來祭祀啟動陣法,看來這金光閃閃的地勘法杖不是真的地勘法杖,是一根假的。蕭若水想到這里,對這個背后的青衣男子更是恨之入骨,他為了一己之私居然居然能做出如此慘絕人寰之事,能血洗青城山,能不惜將慕容燕和腹中無辜的孩子置入死地,還有什么他干不出來的,他要是不找到他,估計更多的人還會遭遇不測,慘遭橫禍。
他看著血慢慢的流著,心里一邊思索著,文悅天也看著血好像陷入了沉思中,等待他們的是什么?是死亡,還是生存?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但是那血流動的很慢很慢,所有的人都覺得這一刻非常的漫長,漫長,也許在絕望中的等待才是最漫長的無奈,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命運是什么,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待等待。
古墓中,唯有呼呼燃燒的燭火,依舊不停的燃燒著,帶來一陣陣的聲響,其余的時候就如同死一般的寂靜寂靜。
“你后悔嗎?好像我們的命運有點不太妙呀。”慕容宸摟著上官嫣然的肩膀,使勁的摟著她,對著她的耳邊悄然的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