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ewh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急火燎的帶了一行30多人飛往瑞士。
飛機上,問鬼火:“老頭子到底什么事情了?”鬼火說:“老爺子在瑞士玩,碰到兩個日本人,爭了起來,結果老爺子居然砸破了一個日本人的腦袋,現在那日本人在醫院挺著,老爺子在拘留所。”
我愣了半天:“媽的,嚇死老子,還以為他老頭子和別人搞起來吃虧了。媽的,通知保羅,以后老頭子跑什么地方,身邊隨時暗地跟20個人。預防萬一。”鬼火點點頭。
長臉發狠:“媽的,小日本,肯定說了些不中聽的,被老爺子聽到了發飆,媽的,這次去非掛了他們不可。”我想了半天:“難,瑞士全民皆兵,每家起碼3桿槍,偏偏外國人在瑞士刀子都不許亂買,我倒無所謂,你們估計鬧大了事情出不來。”
長臉挺不服氣的咕噥了幾句。我摸摸身上的DE,說:“手槍全部集中管理,入境的時候交給海關。相信這次的事情不需要用到它們,再說,我們哪個不能空手干掉他幾個人?”
小丫頭眼珠轉了半天:“天,你還有個父親?我還一直不知道。”我無奈的聳聳肩膀:“我老頭子啊,從來在外面跑慣了。沒得錢的時候,跑外面做生意,現在有錢了,就是滿天下亂跑的看風景。我都不敢和他聯系,畢竟仇人太多了。”小丫頭理解的點點頭。
知道老頭子并沒有出什么大事情,心情松快了許多。反正是他砸破了日本雜碎的腦袋,他沒受傷,一切ok了。
飛機在日內瓦降落,老頭子打傷人的地方是蘇黎世,還得坐火車趕過去。小丫頭提醒了一下我:“瑞士各個州的法律都不同,看蘇黎世對老爺子怎么辦好了。”我郁悶的點點頭,在海關把我們的配槍登記了一下,因為有合法的槍證,居然放我們過關了。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小丫頭笑嘻嘻的說:“他們估計也不在乎你們這幾把手槍。”我點點頭:“也是,全國上下老百姓幾乎開著坦克出門逛悠,媽的,我們幾桿合法的手槍,他們也沒必要收吧?”
飛快的到了日內瓦的火車站,趕上了3分鐘后就出發的火車。
用了不到2個鐘頭就到了蘇黎世,鬼火盯著火車上發的旅游小冊子:“瑞士長350公里,寬220公里,難怪這么快到了。”小丫頭沒管這些,很仔細的看著小冊子:“天,有1500多個淡水湖,都好漂亮啊,能不能玩玩再回去?”
我想了想:“也好,不過最多玩4天,選個最漂亮的湖,干脆就到日內瓦玩好了。還可以看看世界上的大人物,說不定碰上誰呢。”
一行人直接闖進了蘇黎世市的警察局,我火辣辣的對大門接待的女警說:“姓楊的中國老人,我來保釋他。需要辦什么手續?”那個妞翻了翻檔案本子:“你是他的家人么?保證他不再在瑞士觸犯治安條令,付給被他打的人醫藥費,然后,交納保釋金10萬歐元。”我二話不說,啃白菜一樣的發誓:“我保證他絕對不會再動手打日本人了。這里是支票。”
女警樂了:“三樓,找威南警長。”
瑞士的工作效率很高,5分鐘后,精神很不錯的老頭子就和我們站在了警察局的門口邊了。
老頭子氣鼓鼓的:“媽的,那兩個日本雜碎,不能放過他們,居然當著我的面罵中國人是豬。媽的,我非把他打得他祖宗都不認識。”陰老冷兮兮的說:“老弟,放心,我會幫你出這口氣的。”老頭子這才注意了老得和皮包骷髏差不多的陰老,很是心驚的問:“這位老兄是?”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一把把小丫頭扯面前:“andy,您未來的兒媳婦。”小丫頭很乖巧的叫了聲:“dad。”
老頭子愣了半天,才張口結舌的說了半天好。上了出租車,直接包了他們去日內瓦市,老頭子輕輕的附耳問我:“媽的,這個小姑娘最多不超過18歲,你小子,有種。”我嘿嘿邪笑起來。
出租車比火車快多了,少用了20分鐘,又回到了日內瓦。陰老和老古,由長臉陪同,熱情的去蘇黎世的醫院看望了一下被老頭子砸破了頭的那個日本雜碎,所以比我們晚了一個小時才到。
我問老頭子:“回去住一陣子?”老頭子堅決搖頭:“我在外面跑習慣了,等我再玩點時間了再回去。”我點點頭,直接Call保羅,安排好了暗地跟著老頭子的人手。
陪同老頭子和小丫頭在日內瓦附近逛悠了4天,真是憋得無聊,好容易才哄著小丫頭,答應一起回國。老頭子瀟灑得很,二話不說,狠狠的問候了一下瑞士的警察,拎了行李繼續旅行去了。
回國的飛機上,我責怪鬼火:“媽的,以后說事情清楚點。老頭子那么點事情,有必要這么緊張么?隨便叫誰弄點錢都保釋出來了。可惜我那張桌子了。”鬼火尷尬的笑了笑。
見鬼的是,我們的飛機剛在北京降落,馬上全機的人被隔離了,然后是醫生開始了體檢。我惡狠狠的責問:“我們沒去非洲旅行,為什么隔離我們?”那個負責的醫生很是小心的說:“你們必須隔離,瑞士發現了懷疑是埃博拉病毒感染癥狀的病人,你們必須接受7天的免疫檢查。”
我愣了半天,陰老冷冷的問:“什么埃博拉病毒?我就不信有病毒可以找我老頭子的麻煩。哼。”那個一聲很負責的解釋:“老先生,您年紀這么大了,可不容易,得要好好保重身體才是。埃博拉病毒,是種很恐怖的傳染病,病人的身體發燒,內臟變成血塊排泄出來,感染后死亡率幾乎是100%。”陰老和老古吞了口口水,不說話了。
等醫生一走,我馬上問:“你們知道什么問題了?”老古臉色極其難看:“媽的,師兄給那雜碎下的咒語就是讓他全身爛,內臟變膿血拉下來的咒。媽的,居然被認為是什么狗屁埃博拉,現在我們必須得在這里呆7天了。”我們幾個大哥一個個張口結舌,無力的靠在了墻壁上。
我喃喃自語:“兩位老兄啊,以后辦事不要太認真,讓那家伙死難看就是了,不要剛好湊巧碰上種烈性傳染病的癥狀。”陰老哼哼起來:“活了99歲,第一次遇到這種臭事,臉都丟光了。媽的,還要我保重身體,我身體好得很,再活100年也容易。”
長臉極其羨慕的盯著陰老:“陰老,能不能教我點養身之道?”陰老笑呵呵的:“很簡單,練我的功夫,只要一年就有成效。不過,要每天睡古墳堆,每天生吞13只綠蝎子。”長臉臉色都綠了,急忙搖頭:“多謝,多謝,我不練了。”陰老嘿嘿怪笑起來:“其實你資質不錯,很適合我的功夫。”長臉飛快的躺床上,蒙起腦袋開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