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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蘇妙的生活水平又提高了好幾個層次。

無論她要什么，城主和城主夫人都對她有求必應。

顧錦川接受不了自己不舉的事實，自暴自棄，一病不起，整日躺在床上。就連胭脂和其他小妾過來，也不肯與她們見面。

蘇妙隔幾日便去看看他，每次都被轟出來。

“若不是你把那杯茶讓給我喝，我怎么會中藥！又怎么會被人……”

他說到這里時頓了頓，接著話鋒一轉，咆哮道：“你趕緊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

蘇妙捂住臉，掩去眼底幸災樂禍的神色，而后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那我以后便不再來打擾你了，等你什么時候愿意見我了，就派婢女來尋我。”

笑話。

她巴不得這輩子都不和顧錦川見面。

說完，她離開了這地方，活果真半個月都沒再出現。

顧錦川從一開始的憤怒，逐漸變得迷茫，心中隱隱升起一股不安。

他已經失去生育能力了，又那樣沖著蘇妙大吼大叫，她還愿意嫁給他么？

這種念頭一出來，他立馬喊婢女去把蘇妙找來。

蘇妙來時，換了一身淡青色的長裙，衣擺層層疊疊，猶如綻開的花瓣。

發髻的簪子墜著長長一串流蘇，隨著她的走動，搖曳出好看的弧度。

半個月不見，她似乎變得更漂亮了，肌膚愈發雪白細膩，如同溫潤的美玉。

她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口，手里還捧著一束白菊。走進屋子以后，將花朵插進了床頭的琉璃瓶內。

放完花，蘇妙側頭看著顧錦川：“你找我有事？”

顧錦川挪開目光，眼底帶著幾分不自然。半晌，才吞吞吐吐得問道：“我們倆的婚約……還作數么？”

“當然作數呀，”蘇妙抱起雙手：“你爹娘難道沒告訴過你么？”

顧錦川松了口氣。

接著猶豫地問道：“哪怕我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你也完全不介意么？”

蘇妙連想都沒想，誠懇地點了點頭。

眼見顧錦川又松了口氣，她忽地一頓，然后抱著肚子，跑到角落里干嘔起來，卻沒吐出任何的東西。

“你沒事吧？”顧錦川關切道：“要不要喊大夫進來，給你瞧瞧？”

蘇妙沒搭理他，繼續在一旁干嘔。

顧錦川一開始還覺得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忽地明白了什么，一張臉很快黑得像是沒洗的鍋底，眼神更是陰沉到了極致。

蘇妙嘔夠了，這才理了理衣裳，回頭沖著顧錦川笑：“沒關系的，雖然你不能生，但是我能生呀。從今以后，我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你一定要待他視如己出。”

顧錦川崩潰了。

一把推翻床頭的琉璃瓶，瓶子噼里啪啦地碎了一地。

“賤人！你肚子里的孽種是誰的！”他掙扎著站起來，可雙腿長時間沒有使用過，又猛地跌了下去，從床邊滾到地上。

他雙目通紅，那目光就像是要把蘇妙生吃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