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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很快清寧就知道事實不是自己看到的那么美好的。下了課沒一會，很多班上同學的哥哥姐姐什么的就來了，都是正在族學學習的大孩子們。清寧就這么愣愣的看著從第一個撲進自己姐姐懷里大聲哭喊著要回家的孩子開始，像打開了什么開關一樣，其他的全都哭起來了，簡直像是比賽一樣。

有親人來探望的，哭得更是心安理得，哦不，是可憐兮兮。即使沒有親人來探望的，也哭的起勁，各種節奏、音調的哭聲配合得那叫一個默契。

清寧左右看看，微微有點尷尬，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也擠兩滴眼淚表示自己跟他們遭受了同樣的不幸，可別被人懷疑自己已經被嚇傻了什么的。

“寧寧？寧寧，寶貝，你還好吧。”忽然小身子被抱進了溫暖的懷里，是清揚。清揚一下課就往妹妹的教舍跑，一路上擔心第一次上課的妹妹，有沒有被夫子罵啊，有沒有被夫子打啊？跑的急，還微微出了點汗。

清寧看到清揚的額頭上的汗，想著看來清揚上課的地方和自己的距離有點遠啊，心里還是很感動的，也挺高興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小孩子的時間長了，看到其他孩子有哥哥姐姐來安慰她也挺羨慕的。還好，自家也有哥哥，哈。

清寧想到自己最開始選課時清揚就不同意她的選擇，決定還是別讓哥哥擔心了，于是對著急地看著她的清揚說：

“沒事的哥哥，就是坐的時間有點長，腿有點麻。”

“沒事就好，嚇死我了，遠遠的就聽到這邊都是哭聲，我就怕寶貝也在哭，嘿，寶貝真堅強啊。”清揚聽到寶貝妹妹說沒事就放心了，還有閑心環顧了一圈周圍的人，略帶感慨的說，“看來你們今天的開蒙禮也不是那么順利啊，哈哈。聽大哥說我第一天入學的時候也被夫子嚇得夠嗆哦，他來看我的時候也是吵著鬧著要回家不上學了。”

又輕輕的摸摸清寧的頭，滿是驕傲的看著她說：“所以寶貝真是堅強啊。”

咦？清寧眨了眨眼睛，聽這話的意思，難道開蒙禮前打手板是每年的保留節目？

“哥哥，你那時候也會被夫子打手板嗎？”清寧好奇的問。

“當然會了。”清揚壓低聲音附在清寧耳邊說，“你知道蒙一年的立教夫子是誰嗎？是家族宗正院的右宗人！你知道他的外號是什么嗎？是‘冷臉馬面’！”清揚連用了兩個感嘆句來表示驚嘆，感嘆完又不放心的叮囑道，“寶貝你可一定記得上‘立教’的時候要乖乖的，不然被他打了手板回家要心疼死我和大哥了！”

什么東東？清寧表示沒聽懂，茫然的看著清揚求解釋。

“宗正院呢，是掌管族內刑罰的地方，犯了錯的族人會在那里被按家法處置，唉，你也不懂，總之你只要記得那個地方，就是專門懲罰我們族人的。而每年蒙一年學生的‘立教’都是由宗正院的宗人來教的，你們今年碰到的就是右宗人。”清揚說起來都是一副苦哈哈的表情。

“不過，也還好啦，只要上課守規矩，‘冷臉’也不會為難你們的。即使犯了錯，也不過是打手板而已，已經很幸運了。等你們以后碰到‘笑面牛頭’左宗人的時候，呵呵，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求死不能了。”清揚似乎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事，身體竟然控制不住的打了個抖。

？？清寧都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好了，確定族學這是在教人，不是在毀人嗎？這真的是在上學嗎，怎么感覺這么恐怖？

“好了，寶貝，不要說這個話題了，這些你以后都會知道的。既然你已經上過一節課了，有些話我也就可以說了。”清揚把清寧的小身子轉正，認真的問，“只有真正上過課，才知道族學的培養不是那么輕松的，那么你還要堅持選之前的課嗎？”

清寧直視著清揚鄭重的點點頭，她已經想好了，或許選那么多的課會累一點，但是對自己來說并不是無法完成的任務。她想來，族學這么安排第一節課也是想要這些新入學的小布丁們知道，求學這條路不是那么好走的。

那清寧就更要拼命爭取優勢了，別小看這一點兩點的領先，誰知道她最后會站在什么高度呢，會超出同齡人多少呢？

清揚苦惱的搖了搖頭，看來自家的妹妹也是倔脾氣，只好囑咐道：“那好吧，聽你的吧。”

無奈的清揚直接開始安排接下來的事，“嗯，寧寧，因為你的‘數字’不用上，會直接開始‘算法一’，下節課就是了。你的同班同學中直接開始‘算法一’的同學也不少，所以上課地點就安排在了這間教舍，所以寶貝你可以不用動了，休息休息直接開始上第二節課。”

“想去西閣（上廁所）嗎？”清揚沒有一點不好意思的問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