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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客氣的說東京城七十二家青/樓中,礬樓位居第一。
一行人走進礬樓,立刻有伙計前來招呼,高強以往是這里的常客,不過他的檔次不夠,很難見到李師師,或者說他的名聲太臭,李師師根本不想見他,每次總是用各種借口推脫,還能讓他無言以對。
雖說高俅深受皇帝的賞識,但東京城是什么地方,這里皇族遍地走,官員多如狗。
如今朝政大權在蔡京和童貫手中,如果說這兩位是權臣的話,那高俅只能算是寵臣,在東京城,還有不少高俅招惹不起的人物,更何況是他一個小小的衙內了。
“衙內,今日來的倒早,還是老地方么?”伙計躬身問候道。
“不知李媽媽在何處?”高強直接問道。
這位李媽媽叫做李蘊,正是幼年時收養李師師的那位老/鴇,李師師原本姓王,四歲時父親死于獄中,后流落街頭被李蘊收養,教其琴棋書畫,歌舞侍人,漸漸在東京城嶄露頭角,名動一時。
“衙內,還對師師姑娘念念不忘啊!”伙計輕笑道。
在這伙計看來,這位花花太歲想見李師師有點癩蛤蟆吃天鵝肉的意味,在那些達官貴人眼中高衙內不過是個街頭混混罷了,上不了臺面,根本不懂得風雅之事,真真污了師師姑娘的眼。
即便是小狗腿富安和陸謙也露出同樣的神情,不過作為狗腿自然不能拆臺,富安摸出一塊散碎銀子遞給那伙計,讓其通傳一聲。
隨后幾人在一間廂房內落座,叫來酒菜,一頓吃喝。
高強此來并不是無的放矢,他是有所準備的,李師師不是喜歡哀怨的詩詞么?那他就投其所好,不信見不到真人。
抄襲后世的詩詞對他來說毫無心理負擔,那么多穿越者都抄了,我為何抄不得?
半晌之后,廂房的門打開,進來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婦人,這婦人滿臉帶笑,正是李蘊。
“衙內來的不巧,我那女兒昨日偶感風寒,早上剛剛服過藥膳,正在沉睡,不能接待衙內,實在是抱歉的緊。”一進門,李媽媽便開始訴苦起來。
李媽媽對高衙內沒什么好感,不過在這風月場所混生活,她也不想把高衙內得罪死了,想必這位花花太歲也不敢在此胡來。
“既然師師姑娘抱恙在身,本衙內也不便打擾。”高強體諒道,“我這里有一首詩詞,還請李媽媽交由師師姑娘,請師師姑娘品鑒。”
這個……
李媽媽頓時愣住,若是以往,這位衙內定然拿出金銀賄賂,死活纏著她,可這次卻玩了新花樣,詩詞這種東西,也是你玩得起的么?
好在高強并沒有其他要求,李媽媽隨意敷衍幾句,退出包廂,拿著一卷紙離開了,她穿過長廊,來到一處院落,院落里正有個女子坐在亭子里賞花。
“女兒你說好不好笑,就說那花花太歲,為了討好你也開始學人作詞了。”李媽媽取笑道,“這種東西我看還是扔掉的好,真是辱沒了斯文。”
那女子微微一笑,隨意的翻了翻,只見到紙上的半闕新詞。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離別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
這首詞只有上半闕,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高強根本沒記住下半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