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煙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何況她現在和賀東川感情正好,不用另謀出路,一個月畫半個月玩半個月都行。
但現在,出版社給她寄了一張一百五十塊的匯款單!
不都說這年頭知識分子日子不好過嗎?怎么搞創作這么掙錢?
但蘇婷轉念一想,七八十年代是連環畫的輝煌時期,而且這時候《連環畫報》的發行量是能超百萬……好像能理解了。
將匯款單翻來覆去看了個遍,蘇婷才壓下內心的激動,用顫抖的手打開出版社寄來的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總結起來就是她過稿了,連環畫將從六月份開始連載,一共三期,每期稿費五十,一共一百五塊。并詢問她新作品有沒有確定,主編很欣賞她,希望她能繼續給他們畫報投稿,最后附上聯系方式。
看完信,蘇婷躺在床上思考起來。
按照她原來的打算,繼續投稿還是選擇短故事比較好,篇幅短,連載期數少,過稿幾率也會大一點。
但她想好要畫的故事真到落筆時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反倒是之前一閃而過的,一看就是個大長篇的腦洞越來越鮮明。
只是之前不確定投稿反饋,所以一直猶豫著,有了這封信,蘇婷想她或許可以嘗試畫大長篇。反正有了這一百五,未來半年她都可以躺平,不過稿也沒什么。
不過這事不著急,所以蘇婷躺在床上沒動,只時不時將匯款單拿到眼前,欣賞再欣賞。
……
今天是賀東川輔導賀焱,所以洗澡順序被排到了最后。
他洗完衣服回到房間時,蘇婷早已擦好雪花膏,正靠在床頭翻《連環畫報》。電扇放在床尾架子旁,斜對著她呼呼地吹著。
賀東川湊過去攬住蘇婷的肩膀,低頭問:“在看什么?”
“你自己看。”蘇婷將畫報塞給賀東川,扭頭拿起化妝臺上的東西。
可賀東川哪是想看畫報,他就是隨口找個話題,所以拿到畫報后眼睛沒往上面瞟,而是跟著蘇婷的動作轉過頭,目光落到了她手上拿著的東西上,問:“這是什么?”
蘇婷云淡風輕道:“哦,沒什么,出版社寄來的。”
雖然賀東川沒搞過創作,但基本常識有,一看就知道這不是退稿。而且蘇婷語氣雖然平淡,但翹起的唇角泄露了她的喜悅,與被克制的炫耀。
賀東川挑眉,做驚訝狀問:“出版社寄來的?是什么?你過稿了嗎?”
“過了,寄了封信來,讓我繼續給他們投稿,”蘇婷像是才想起來,“哦,還有張匯款單,是稿費。”
“真的過稿了?我就知道你能行!”賀東川非常捧場,表示完驚訝后順著她賣的關子繼續問,“稿費有多少?”
蘇婷唇角翹得更高:“也沒多少,就一百五,沒你工資多。”
看著她臉上得意又故作平淡的表情,賀東川蠢蠢欲動,卻克制著陪她把戲往下唱:“這么高?你真厲害。”
蘇婷終于翹起得意的小尾巴:“我也沒想到會有這么多,本來想著有三十就好了。”
賀東川將她摟在懷里,邊親吻她的嘴唇邊問:“出人意料,但你的作品值得,今天發生了這么讓人高興的事,我們是不是應該慶祝慶祝?”
睡到一起后,蘇婷才知道賀東川跟他的外表嚴重不符。
穿上軍裝,出門在外,他嚴肅禁欲,不茍言笑,脫掉軍裝上了床,這就是條狼狗,還是條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狼狗。
但不得不說,蘇婷最近有被同化的趨勢。
就像現在,被他摟在懷里親吻著的蘇婷完全沒覺得有什么不方便,舉著匯款單邊欣賞邊問:“怎么慶祝?”
她這么問賀東川就精神了,雖然嘴上不說話,但兩手從她的衣擺伸進去,一手貼在她后背將她托起,另一只手直接往上剝掉她的衣服。
蘇婷舉著手驚呼:“匯款單——”別弄壞了!
將蘇婷壓在身下的賀東川聞言,頭也不抬地順著她的左手往上摸索,穿過掛在她手腕的衣服,摸到匯款單,取出后一巴掌拍到梳妝臺上,低頭從她嘴唇吻下去,聲音低啞道:“這么慶祝。”
蘇婷:“?!!”
就很不理解,這到底是在慶祝她過稿,還是他在假借慶祝的名義滿足自己的私心。
第26章 禮物
蘇婷和賀東川慶祝時, 韓家氣氛不太愉快。
起因是訂牛奶的事,那天姜愛紅過來登記名單時,王麗霞正好在他們家院子里, 說了不少訂牛奶的壞處。
雖然段曉英沒相信, 還知道牛奶對身體好,但好友前腳說完那些話, 她后腳跟姜愛紅說要訂牛奶,著實有些打臉。
猶豫再猶豫, 這牛奶就沒訂成。
其實在她看來, 這不算多大的事,家里長期備著麥乳精,那個營養雖然比不上牛奶,但也不差。
而且她覺得家屬院里舍得訂牛奶的肯定是少數,她在其中不算打眼。
誰想老大韓博文的前后桌家里都給訂了牛奶, 今天到了學校,幾個人湊到一起聊牛奶的滋味, 韓博文沒喝過,不知道牛奶什么味道,自然插不上話。
到這事情也沒什么大不了的,插不上話就插不上話唄,反正他們也不可能一整天都聊這個事。
結果晚上韓博文回家,經過游樂場的時候,被個好事的軍嫂給攔住了,問他今天喝沒喝牛奶, 得知沒有, 當即就嚷嚷了起來。
后媽難當就在這里。
如果她是親媽, 牛奶訂不訂都無所謂, 沒訂牛奶也不會有人說嘴。可她是后媽,不訂牛奶就成了她的錯處,揣度她不肯給孩子花錢。
要是老二老三聽了挑撥也沒什么,她嫁過來時這倆孩子都小,一個四歲一個兩歲,早就養熟了。但韓博文不一樣,他當時六歲,已經記事,并不歡迎她這個后媽的到來。
經過這兩年的相處,他的態度雖然軟化許多,見到她不再像最開始那樣刺頭,但心里仍隔了一層,這點從稱呼就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