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無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賈無欺點點頭,順帶著兩只腳也忍不住擰了擰:“當然,熱湯嘛,誰不愛泡呢?”說著,他還恍然道,“我終于明白為什么這賭場不接女客了,這熱湯總沒辦法男女同池。”
見岳沉檀沒什么反應,他又自說自話道:“不過,若是男女同池也沒什么,我又不愛看那些……”邊說他邊側過頭,細細端詳起岳沉檀道:“不過若是沉檀的話,我……”
“我”字剛一出,他就打了好幾個酒嗝,等一串酒嗝結束,他早就忘了方才在說什么,只記得似乎在點評熱湯,又或者是熱湯中的具具身體。
他趴在岳沉檀肩頭,數著對方的睫毛,發自肺腑道:“沉檀,你真好看。”
“閉嘴。”岳沉檀終于忍無可忍。
“哦……”賈無欺撇了撇嘴,覺得有些委屈。
第回
二人進入門內,只見大大小小的湯池遍布園中,間以屏風、照壁相隔,雖然湯池皆是露天,但每個池子都騰騰地冒著熱氣,甚至還有池水咕嘟咕嘟地在翻滾著。園子中央,矗立著一座裝潢精美的繡樓,飛檐上翹,大紅的綢緞從檐角垂至地面,而雕花欄桿處,每一根橫梁上都用金絲線細細包裹,富貴非常。
隨著他們的進入,一陣琴音從樓上傳來,只見繡樓上突然出現一群窈窕少女,螓首蛾眉,懷抱琵琶,裊裊婷婷往欄桿后一站,便彈撥起來。
賈無欺伏在岳沉檀背上迷迷瞪瞪聽了一陣,這琴聲叮咚,他卻越來越燥熱,不由自主地在岳沉檀背上蹭了蹭。
岳沉檀身子一僵,聲音緊繃道:“老實點。”
賈無欺無意識地“唔”了一聲,顯然沒將這話聽進耳里。岳沉檀朝角落的一處湯池走去,剛要繞過影壁,一個打著赤膊,手中拎著一條汗巾的人從影壁后走了出來。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二人片刻,臉上掛起微笑道:“二位爺,咱們這賭場的規矩,頭一條就是要脫衣服。”
岳沉檀沒接話,徑自問道:“如何賭法?”
赤膊大漢嘿嘿一笑:“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英雄難過美人關,咱們這‘色’賭場的賭法,自然和美人有關。”
賈無欺聽見這話,頗有所感道:“最難消受美人恩吶……”
赤膊大漢豎了豎大拇指:“看來這位爺頗有心得,這關想必不在話下了。”調笑幾句,他終于開始說起正題,“賭法說來也簡單,只要二位能贏了咱們的調笑令和飛花令,就算賭贏了。”
調笑令和飛花令本是酒令中有名的雅令,賈無欺并不陌生。調笑令原本是由每位行令之人邊唱邊跳,舉動稍誤,即予罰酒,而飛花令則更玩得更雅,行令之人須得按固定順序吟一句帶有花字詩句,答不上的則需罰酒。
可這兩種酒令放在這“色”賭場之中,玩法卻與一般行酒令全然不同。赤膊大漢只引著二人入池,問他如何算贏,只道調笑令后還剩一口氣就算賭贏,飛花令后取得令官頭上的一朵珠花便算得勝。
這樣的勝法,處處透著古怪。
不過賈無欺和岳沉檀,一個腦子發熱糊里糊涂,一個淡定沉靜無動于衷,都沒有細究這其中玄機的打算。既來之則安之,賈無欺很快被岳沉檀剝掉上衣,毫不客氣地扔進了池中。
“嘩!”激起一片水花。
以水洗面沒有使賈無欺更清醒,蒸騰的熱氣仿佛更加速了他血液的流動,心臟一下又一下,激烈地撞擊著胸膛。他看見岳沉檀脫下外衣,赤著上身不急不緩地走入池中,只覺得自己仿佛出現了幻覺,否則為何會覺得來人周身都泛著光暈?
對方越走越近,賈無欺不受控制地晃了晃身體。熱氣熏得他眼前一片模糊,直到線條分明的身體撞入他眼簾時,他竟然被驚了一下,向后踉蹌幾步。
“小心。”岳沉檀從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