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綿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上前,抓住了宋希月的手腕,宋希月皺皺眉沒有掙開,她自知自己不懂武,不可能掙脫沈碭,她得先保護好自己,以待來日。
她不掙扎,卻不代表她沒有行動。
宋希月在跟著沈碭進入暗道口時,將手上的吊墜扯了下來,月亮緊緊被她攥在手心,紅繩卻扔到了地上,她知道,若是霍斐淵來了,定一眼可以認出來。
*
半個時辰后,霍斐淵的確已帶人站立在沈碭站立過的地方。
他渾身煞氣,屋內尋不見一個人。
“主上,發現了這個?!?
霍斐淵的眼神幾乎是一瞬間凌冽,他奪過那條他熟悉無比的紅繩,許多個夜晚,這條紅繩細細的墜在她雪白的脖頸上,墜著他給她的月亮,輕輕晃動。
“沈、碭?!?
霍斐淵用力將紅繩收入掌心。
“我必將你,挫、骨、揚、灰?!?
*
沈碭帶著宋希月在跑馬。
速度比霍斐淵曾帶她跑時快了數倍。
的確如宋希月所說,他不及霍斐淵力量的萬分之一,也只能帶著面具活在地下,如今見了天日暴露了身份,他的蹤跡很快便被人查到。
身后還只是依稀黑點的影子很快追上前,宋希月踹氣回頭,想尋見自己那個熟悉的身影。
“公主別動?!鄙虼X的馬跑的飛快,絲毫也沒有顧忌宋希月的身體。
此刻已快十月下旬,秋風四起,宋希月在馬上喘著,只覺得四肢百骸都灌入了涼風,喉嚨和心口都有些生疼。
一只暗箭精準的從沈碭耳邊呼嘯而過——是警告。
沈碭卻不擔心,只要宋希月還在他的馬上,霍斐淵就不敢對他或者對馬下手。
他不會為了宋希月冒險。
沈碭所言不錯,但他也忽視了霍斐淵救下人的決心。
幾十個黑衣人一直在兩側樹林里飛躍,總算是超過了沈碭的馬,齊齊落在前面。
馬蹄高高揚起痛苦的嘶鳴一聲,沈碭被迫停下來了。
“月公主,你帶我離開這里,我保證不會傷你?!鄙虼X在宋希月耳邊道,手中的匕首已經抵到了宋希月的背后。
宋希月身體難受,神志卻是清醒無比,她回頭,總算是在那隊越來越近的身影中找到了自己想看的那個。
霍斐淵在最前面,一身玄衣。
宋希月忽的就笑了,她趁著沈碭不注意動作極快的將人一把推開,而后再沈碭震驚無比的眼神中自己從馬上跳了下去。
不遠處的黑衣人也怔愣了片刻,立刻高聲喊叫:“公主落馬??!”
幾乎是同時,數十只利箭齊齊的射到了沈碭的身上,他瞪眼,不敢相信宋希月有這樣的勇氣。
宋希月跳下去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了霍斐淵第一次帶她跑馬,那樣一匹矮小的馬駒她都不敢下來,撒嬌般的在馬背上忸怩了好久,最后還是霍斐淵將人抱下了山。
夫君,你看月兒此刻,是否已經長大了?變得勇敢?
宋希月跳的著急,她沒有學過武,不知怎么保護自己,跌落在地上的瞬間只覺得好痛,接著,就墜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
他好香啊。
不需抬頭,宋希月便知抱著她的人是誰。
霍斐淵的手在抖,“月兒,別睡?!?
宋希月感到一陣溫熱的液體從她側臉流下,是淚嗎?
他不會哭了吧?
宋希月忽然好想好想睜開眼看一眼他現在的樣子,可是她現在好累好累,從帝京出發之時的疲累好像頃刻之間全部涌了上來,眼皮似有千斤重。
一股鐵銹味。
原來不是淚,是血。
霍斐淵手緊緊覆在她的頭上,這下宋希月感到有一滴水滴落,這次她確定了,是他的淚。
……
……
“怎么這么慢,能再快些嗎?”
半月后,一輛馬車在邢北玄鳴山中的樹林里奔走,姜皇后坐在馬車上,神色是無比的焦急。
“娘娘快了,馬上就到了。”
與此同時,玄鳴山上一處幽靜的宅院內,霍斐淵正站在一間溫暖的房間里聽著面前人的聲音,他神色瞧上去沒有大的變化,手中卻握著一串佛珠,不斷的撥動,透露著他的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