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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擎昌震怒,“我兒子怎么可能會殘廢,一定是你們這群庸醫(yī)醫(yī)術不精,我現(xiàn)在就去請國內(nèi)外知名專家,我兒子絕對不可能...”
醫(yī)生見慣了各種各樣的悲痛的家屬,對這樣的遷怒甚至都沒有生氣,“您請便...”
楊文彥被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主治醫(yī)生帶著其他醫(yī)生回了辦公司,楊擎昌看著躺在病床上氣息奄奄的楊文彥,既悲痛又憤怒,他一直把楊文彥當做自己的接班人來培養(yǎng),畢竟自己的小兒子是副什么德行他是一清二楚。可現(xiàn)在,一場車禍,讓他的繼承人成了一個殘廢,他實在接受不了。
楊擎昌拿出手機,去聯(lián)系自己的人脈,他無論如何都要把楊文彥治好!
楊文彥被轉(zhuǎn)入普通病房進行觀察,這個時候鄭月杉要留下來表現(xiàn)一番繼母的賢惠和慈愛,楊文瑞和晏莓在病房里待了一會,就可以離開了,之后會有專業(yè)的陪護上門,之后鄭月杉也可以解放了。
晏莓幾乎在醫(yī)院里待了一天,回去洗了個澡,攤在床上肚子餓得咕咕叫,在醫(yī)院等了一天,都沒吃飯。
晏莓正想打內(nèi)線讓安娜幫自己送點吃得上來,這時門就被敲響了,之后安娜端著餐盤走了上來,“小姐,我想著你中午沒吃飯,就讓廚房給你準備了點餛飩,你起來吃點再上床吧。”
晏莓從床上爬下來,感嘆,“安娜你一定是我肚子里的蛔蟲,你怎么知道我想吃餛飩了?!?
安娜就笑,一臉慈愛地看著晏莓,“我怎么會不知道小姐呢?!?
晏家的廚子做餛飩很有一手,餡兒大皮薄,每一個餛飩里都包著一個碩大的蝦仁,餛飩的湯汁也調(diào)得鮮美,晏莓平日里就十分喜歡。一碗熱乎乎的餛飩下肚,晏莓胃部暖呼呼的,舒服極了,她瞇了瞇眼,擦了擦嘴角,看向還等在一邊的安娜,想起來一件事,“對了,武辰逸怎么樣了?”
武辰逸能把開著定制版防彈車的楊文彥裝成殘廢,那武辰逸自己也絕對討不到什么好處去。
果然,安娜道:“武辰逸開的是一輛很大的吉普,動力很足,他當時又是猛踩油門,才會將楊文彥的車撞成那副樣子,武辰逸的情況...”
安娜心里把楊文彥和武辰逸的情況對比了一下,斟酌了下用詞,道:“半斤八兩?!?
晏莓笑:“怎么說。”
安娜:“武辰逸倒是沒有殘廢,身上也只是多出骨折,沒什么生命危險只是...”
“只是武辰逸傷到了腦神經(jīng),”安娜頓了頓,道:“...他的雙眼瞎了?!?
晏莓動作一頓,心里十分詫異,“武辰逸的雙眼瞎了?”
安娜點點頭。
晏莓放下手中手帕,“這真是...”
這真是報應啊,晏莓心道。
在原著中,武辰逸開車撞了原身后,不正是導致原身雙目失明了嗎?
晏莓覺得這真是奇妙,她并沒有直接動手,充其量也就起了個推波助瀾的作用,武辰逸自己開車去撞人,卻把自己撞成了瞎子,這不是報應是什么?
晏莓壓了壓嘴角遮掩去嘴邊的笑,“這戲還沒完,后頭才是重頭戲?!?
晏莓對著安娜舉杯,抿唇笑,“我們且看著吧?!?
安娜也笑,“小姐說得是?!?
......
楊擎昌動用了很大的人脈,找到了不少國內(nèi)外的知名專家,把楊文彥的病例和x光片拿給專家看,所有專家看了都只是搖頭,說沒有別的辦法了。
楊擎昌漸漸絕望,已經(jīng)在漸漸接受楊文彥再也站不起來的這個事實。
楊文彥醒來時,楊家的人都在,他躺在床上,意識還不太清醒,只是奇怪為什么這些人都在這里,楊文彥視線在所有人的臉上滑過,他們表情沉痛,悲傷,仿佛發(fā)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楊文彥心里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拼命回想之前的事情,而后他想起來了,車禍。
他在上班的途中發(fā)生了車禍。
一輛黑色的大吉普瘋了一樣地直直沖著他的車撞來,劇痛襲來,很快,劇痛消失,大概是痛到麻木了,他感受不到疼痛位置的存在了,而后他就暈了過去。
楊文彥想起這個,臉色一變,他看向楊家人,特別是坐在床前哭哭啼啼地鄭月杉,她哭得讓他很煩躁。
楊文彥剛醒來,脾氣就有些暴躁,“我都醒了,你們這幅樣子是什么意思?”
晦氣。
鄭月杉聞言,卻哭得更難過了,楊擎昌也是沉著一張臉沒說話,過了會,似乎受不了這壓抑氣氛,“我出去抽根煙。”
病房門被打開又關上,鄭月杉還在哭,哭得像是他已經(jīng)死了一樣,楊文彥恨不得把她扔出去。
鄭月杉哭哭啼啼,“文彥,你不要難過,嗚嗚,雖然,雖然你高位截癱了,但是,但是我和你爸爸不會放棄你的。”
楊文彥:“什...什么?”
鄭月杉哭得很假,晏莓覺得鄭月杉其實恨不得放聲大笑,鄭月杉:“嗚嗚你高位截癱了!”
“轟 ”的一聲,如五雷轟頂。
高位截癱?
他...癱瘓了?變成了一個殘廢?
殘廢?!!
他爭了半生,眼看就要到手的一切,就這么化作了泡影?
楊文彥視線掃過面無表情的楊文瑞,幸災樂禍地鄭月杉,和看上去有些難過的晏莓,他成了一個殘、廢??。?
楊文彥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仇恨得看向所有人,他根本不能接受,嘴唇顫抖,想大罵鄭月杉,她一定是說謊!一定是他們聯(lián)合起來在騙他!
可是楊文彥卻真的感受不到下半身的知覺了,他用手去錘打,用手去狠命地掐,還是沒有知覺,楊文彥瞳孔縮到極致,他真的...殘廢了?
突然,楊文彥雙眼一翻,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