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華五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臨江錯愕的半晌閉不上嘴,用手托著下巴以免掉到地上,連抽了兩口冷氣才冷靜下來,張口結舌的險些咬了舌頭:“啥,她不但不理小七,還使人追殺他?!”
韓長云總算聽明白韓長暮和冷臨江說的是誰了,頓時興致大起,點頭如搗蒜:“你看,你看,大哥,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我沒有看錯吧,就是那個阿杳,刀子嘴毒藥心,狠得令人發指,天怒人怨啊!”
他的話音猶在,就被冷臨江冷厲的打斷了。
“不可能!”冷臨江護短的狠,聽到韓長云詆毀姚杳,他眼一瞪,臉一黑,上下打量了韓長云一眼:“阿杳才不是恃強凌弱的人,你這樣的不學無術的公子哥兒,她多看你一眼都算她輸,使人追殺你?那是在侮辱她!”
韓長云聽得心血翻滾,氣的七竅生煙,一張嘴便能嘔出兩升血來!
原來嘴毒是京兆府一脈相承的傳統啊,大意了大意了,他這可算是捅了毒蛇窩!
他咬牙切齒的回嘴:“那我,我是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所見未必為真。”韓長暮一臉漠然的淡淡道,望著冷臨江,神情帶出幾分狠厲:“她與馥香見面,馥香是謝三公子的人,那么她即便不是謝三的人,也與謝三有所勾結,阿杳此刻下落不明,若是她逃脫在外倒還好說,可若是她在謝三公子的手中,我們將她拿下,驚動了謝三公子,投鼠忌器之下,恐會對阿杳不利。”
冷臨江在察覺到那人不對之時,便已經想到了姚杳的處境或許艱難,不然她早就該回來了,不會這么多天了都不見蹤影。
姚杳可不是個吃啞巴虧的性子,有仇當場就報了,絕不會等十年那么久!
除非她被什么意外絆住了!才會放這伙妖孽在玉華山興風作浪。
冷臨江憂心忡忡道:“久朝,我相信阿杳不會有危險,但是她始終沒有出現,定然是被什么人或者事情給絆住了,我們,不能就這樣干等著!那可是謝三,最是心思詭譎手段狠毒,誰知道拖得時日久了,阿杳會不會出什么意外!”
韓長云聽得愣住了,磕磕巴巴道:“不是,你們,你們說的是真的?敢情那個不理我還想弄死我的臭丫頭是個假貨!”他終于找回了自己的神志,破口大罵起來:“小賤人敢騙小爺!小爺非扒光了她掛在獵場門口,叫野豬野狼活活撕碎了她!”
“噗嗤”一聲,冷臨江直接笑噴了,朝韓長云豎起了大拇指。
看韓長云氣急敗壞的樣子,冷臨江以為他的報復得有多惡毒呢!
原來卻是出人意料的以德報怨啊!
韓長云看到冷臨江豎起來的拇指,他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
韓長暮沒理韓長云,思忖片刻,低聲道:“云歸,我們要在他們動手之前,查出他們此行的目的、見面的規律、除了那個假貨之外,還見過什么人,還有,阿杳的下落,當然,”他微微一頓:“最好是能在那個假貨身邊名正言順的安排一個人。”
冷臨江愣了一瞬,腦中飛快的閃過一個又一個的人名,最后慢騰騰的思忖道:“何登樓是個呆里藏乖的,就讓他跟著那個假貨,只是如此一來,與他接應的人便不能是京兆府的人了。”
韓長暮挑眉續道:“更不能是內衛司的人。”
“我,我去,我不是京兆府的人,也不是內衛司的人,我最合適!”韓長云興奮的兩眼放光,聲音大的能震破人的耳膜。
冷臨江掏了掏被震得發麻的耳朵,瞥了韓長云一眼,質疑的意味昭然若揭:“你?”
韓長暮直接無視韓長云的話,沉聲道:“這個好辦,用我府里的人便是了。”
“......”韓長云急紅了眼,在兩個無視他的人之間看來看去,湊到二人中間,指著自己的鼻尖兒張口結舌的。
韓長暮一伸手,把韓長云礙眼的頭推開,抬眼望著金玉冷聲吩咐:“去挑一個從未在人前顯露過的,機敏的暗衛,交給少尹大人,告訴他,凡事聽從少尹大人的吩咐。”
看著金玉應聲出去了,韓長云搓了搓手,躍躍欲試的不甘心道:“大哥,我呢,我呢,我也能盯梢,我逃跑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大哥,給我也派個差事吧!”他狠狠的捶著炕,恨得咬牙切齒的:“總不能讓她白射我這一箭,抓住了她,我得在她身上扎出十七八個窟窿來!”
“你?”韓長暮終于正視著韓長云,在他臉上巡弋起來。
“你確定?”不待韓長暮說話,冷臨江瞥了韓長云的傷腿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譏諷起來:“我還是頭一回見受了傷還不長記性,還上桿子往上湊著要找死的。”
韓長云被冷臨江奚落的老臉通紅,但輸人不輸陣,再說了,冷臨江也沒比他大幾歲,憑什么對他冷嘲熱諷的,他梗著脖頸回嘴:“你少看不起我,我逃跑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要是不信,咱倆比劃比劃。”
冷臨江噗嗤笑了:“喲,那七爺練得是水上漂啊,還是草上飛啊?”
韓長云撮了撮牙:“小爺我練的是踏雪尋梅,頂尖兒的輕功。”
冷臨江驚愕的撇了一下嘴,望向了韓長暮。
只見韓長暮抿著嘴,微微點了下頭。
冷臨江驚得下巴都快掉了,堂堂韓王府的正經公子,學的竟然不是排兵布陣,刀槍劍戟,學的竟然是逃命的功夫,還是最滑不留手的那種。
莫非韓王府當真沒落了?
韓王府里養的都是只會逃命的紈绔?
看到冷臨江滿臉震驚的模樣,韓長云得意洋洋的咧嘴一笑:“怎么樣,我大哥都說是,冷大哥你還懷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