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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修齊那孫兒，現在他哪還有心思為王爺辦差？這次都沒跟著出來，只顧著在家看閨女。

不過他閨女長得不像他，像小狐，這可真是救了小閨女一命了，要長得像他可真完蛋了。

龍女的目光轉向殷雪，眸光不解，“凡人？”

她又看向小白，“羽兒身邊跟著你這蛇仙倒是正常，跟著凡人是何緣故？”

小白道：“小雪是公主的伴讀，前些年從公主上學堂開始就陪伴在公主身邊，她雖是凡人，但公主已經幫她開啟靈根，教她術法和身法，她現在的武功在大元也是排得上號的，一些簡單的術法也會一些。”

龍女點頭，給了殷雪一個贊賞的眼神，“以凡人之軀開啟靈根無異于在刀山上走一遭，這種疼痛不是誰都能忍受下來的，你很不錯，你家公主沒看走眼。”

殷雪拱手道：“只要能陪伴在公主身邊，就是再大的疼痛，殷雪都能忍受。”

“好樣的。”龍女不吝夸贊。

她忽然就想啊，若是她幫燕無天開啟靈根，他是否也能忍受這份疼痛？

開啟靈根便可修行，修行之路雖然艱難，但也講究一個機緣，若是那孩子有機緣，說不定可以修煉成神，若能成神自然是好，若是成不了神，好歹壽命上也比凡人要長壽許多。

她最擔心的是女兒，女兒是她和夜影楓的孩子，注定是神魔之軀，壽命自然比凡人要長上許多，凡人壽命太短，區區幾十年，彈指一揮間。

別看燕無天那孩子長得不錯，可隨著時光流逝，他是會一天天變老的，而她的女兒還很年輕，幾十年根本不會有任何變化，到那時，他們還是夫妻嗎？不成了爺孫？

這點從凌澤和龍柔身上就能看出來，凌澤是南麗攝政王，龍柔是攝政王妃，按理說，他們夫婦的年紀可比南麗當朝皇帝要大多了，可事實呢？他們看著沒比若兒大幾歲。

這就是神族與凡人的區別，神族可以擁有無限長的壽命，但凡不是歷劫，都可以活幾十萬年甚至更久。

而凡人，就少了那么一個‘萬’字，卻只能活幾十年。

納蘭瀟瀟起來后便見龍女和北冥神若坐在涼亭喝茶，北冥神若就像個沒斷奶的奶娃娃，粘上龍女就不撒手。

她笑著過去打招呼，“姑姑，若兒，你們起這么早啊。”

“瀟姨，快過來喝茶。”北冥神若起身跑過去挎著納蘭瀟瀟的胳膊往亭子里走，這親昵勁兒不比龍女差。

入座后，龍女給她倒了杯茶，納蘭瀟瀟受寵若驚，“姑姑，怎么能讓您給我倒茶呢，應該我給您倒茶才是。”

龍女正色道：“咱們不弄這些虛文，我聽若兒說，你把后世欺負過她的那些北冥家的人抓到蕭王府了，現在他們可還活著？”

納蘭瀟瀟一聽這個，知道那些人死期已至，點頭說道：“都還活著，有一個叫做北冥雪的給榮親王做妾了，哦，榮親王是我公爹的弟弟，閑散王爺一個，您想要北冥雪的話，我讓朱剛過去說一聲便是，他會把人送過來的。”

龍女不懷疑她這話的真實性，旁的不論，能率領大元軍一路攻到會蘭城，這丫頭和羽兒的功勞不小，這樣的女子在大元怎會沒有一席之地？怕是說句話的分量比皇帝都要重一些。

“我要帶若兒去大元，去看看那些曾經欺負過我若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