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了曾昭吉一番分析,王紹屏心中有底,昨天的煩惱迎刃而解,遂帶著倆咪和一干衛(wèi)士隨著曾昭吉去拜訪段祺瑞,由于途中又去接了楊鈞、楊公庶,順道前往致謝。到日租界段祺瑞家中時,已經(jīng)是十點半了。
一進門,見禮完畢,段祺瑞即拉著王紹屏的手,招呼他要留下來吃飯。曾昭吉在段祺瑞身后微笑的點點頭,王紹屏知其意,也不推辭,頻頻向段祺瑞致謝。然后讓小咪拿出一套精緻的圍棋,棋子、棋盤式紅木做的,棋罐是淺絳彩繪福祿壽三星圍棋罐。段祺瑞一看大吃一驚:「這可是光緒年間的精品,這我不能收!」
王紹屏知道段祺瑞一生酷愛圍棋,與其子段宏業(yè)、姪子段宏綱皆是圍棋高手。據(jù)說段祺瑞少年時曾與劉銘傳下過圍棋,段祺瑞執(zhí)政時資助過大批圍棋好手。于是開口道:「寶劍送英雄,膽氣贈烈士!我知道段公是圍棋高手,貴公子段宏業(yè)更是國手級高手,經(jīng)常會和日本高手對弈。晚輩不懂棋藝,只能送些身外之物為貴公子助威,以期為國爭光,請段公不要推辭。」段祺瑞一聽,這的確是件長自己志氣,滅敵人威風(fēng)的好事,于是說道:「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分賓主座定之后,段祺瑞很開心的說:「聽說你昨晚就把賢侄的家人救來了?」「嗯!大約十一點送到楊府。」王紹屏點點頭。「那么昨晚日北便衣隊的事是你干的囉?」段祺瑞詭異的笑著。「段公為什么這樣講?」王紹屏真是頭大,幾乎每個人都猜出來。「你不是有大把作案時間?我只是很好奇,你怎么讓他們窩里反的?」段祺瑞一開心就哈哈笑起來。王紹屏知道再推拖,可能會讓老前輩不開心,于是說:「南洋來的家人有會催眠異術(shù)。」楊鈞和曾昭吉先反應(yīng)過來:「原來如此!」
「你這小子不簡單啊!來頭恐怕不小喔!」段祺瑞又是詭異的表情。
王紹屏還沒說什么,曾昭吉就開口;「段公,這小子是鄭成功的后人!」然后就把他和楊鈞推論的事情講一遍,再把王家祖訓(xùn)的事情說一說。楊鈞、楊公庶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倒是段祺瑞老神在在,摸摸自己八字鬍,瞇著小眼睛,似乎想把王紹屏看透似的說:「延平郡王的后人?這姑且不論,小子,你自己有什么打算?」看來段祺瑞是不大相信那番鬼話連篇,于是王紹屏很淡然的把自己原有的那套搬出來:「建設(shè)工業(yè)區(qū),讓人人有工作,餐餐有飯吃,戶戶有房子。」
「好!」段祺瑞忽然用力拍了下桌子。「我沒看錯人!腳踏實地,堂堂正正的幫助國家,這才是我認(rèn)為的正道!不過…,你的志向太小了點,現(xiàn)在內(nèi)憂外患,你應(yīng)該多做點事。」
「日本疥癬之疾,只要我們努力發(fā)展,讓國民過上好日子,他們自然會為自己的生存、自己的權(quán)益而戰(zhàn)!比較麻煩的是蘇聯(lián)的野心,藉國內(nèi)知識分子的義憤,引起時局動盪,這才麻煩。但解決之道,還是讓國民過上好日子,而不是單純用武力清剿,越剿,國力越弱,百姓越窮,共黨只會更加勢大。中央政府應(yīng)該停下腳步,把他們困在一隅,四周加強發(fā)展,貧窮落后、貧富不均的溫床一消失,共黨自然而然解散。」
「你對共黨的看法是對的,但對國民的信心太夠了,國人當(dāng)慣了奴才,越有錢越怕死,所以如果沒有啟迪民智,生活好了,日本人一來,就全跑了!」段祺瑞一針見血的說到。
王紹屏低頭思考一下:「嗯!應(yīng)該多加一項,讓國人個個有書讀。」段祺瑞點點頭。
曾昭吉又著急了,看氣氛不錯,就把王紹屏獻(xiàn)艦獻(xiàn)策、中央授官的事情說一遍,然后請段祺瑞指導(dǎo)。
「喔?有這回事?小子!你不錯!獻(xiàn)艦這件事很不錯,你的國際觀很好,對國家也大公無私。那個…你的土地改革、促進農(nóng)工發(fā)展,建立福利國家的資料有帶來嗎?」「有!」王紹屏點頭說完,讓小咪從手提包把一疊資料拿出來恭敬的遞給段祺瑞。
段祺瑞戴起老花眼鏡,開始細(xì)細(xì)的研讀。許久都不置一詞,現(xiàn)場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大約過了四十分鐘,段祺瑞深深吐了一口氣,懊惱的說:「你早點來就好了,我執(zhí)政的時候有你這套政策,國家何至于此?」曾昭吉松了一口氣,他還沒看過這份計劃,不免擔(dān)心一個毛頭孩子能想出什么偉大計劃?
段祺瑞繼續(xù)說:「我猜你這份計畫,中央政府是執(zhí)行不來的。蔣志清這個人我知道,說他自私倒未必,但他太護短,常常把小家置于大家前面。你這這套計畫,光他那些狗屁拉渣的親朋好友、門生故吏就夠幫他扯后腿的了。不過,他也算有自知之明,不管是牽制韓復(fù)榘也好,還是讓你自己實驗也罷,你在山東能有個示范區(qū),這很好!好好干!說不定真能成為模范特區(qū),讓其他地方依樣畫葫蘆。我是不贊成國家再四分五裂,到處割據(jù)的,但是你肯做實事,我就愿意支持你。你需要什么幫忙嗎?」
「這…」王紹屏實在不擅長要東西,曾昭吉又要開口,楊鈞用手壓住他的大腿阻止了他,因為曾昭吉實在太直接,和段祺瑞這樣的人物打交道不能這樣莽撞。于是楊鈞幫忙開了口:「總理,我還沒見過這份計畫,但我想臺生獨自攜家人回來發(fā)展,人生地不熟,內(nèi)地人情世故也不懂,即便計畫再好,也可能水土不服。總理門生故吏滿天下,是否能借助一二?另外,臺生擁有頂尖技術(shù),如果能借助總理聲望,招來人才,必能使我國科技有長足發(fā)展。當(dāng)然,我也反對國內(nèi)再生內(nèi)亂,但臺生選在山東,乃四戰(zhàn)之地,日本人垂涎已久,總理總辦過保定軍校,和北洋陸海軍皆熟識,是否能招攬一二學(xué)生、故舊,幫助臺生保衛(wèi)這些國家資產(chǎn)?」
段祺瑞點點頭:「讓我思考一二。」也沒說答應(yīng),也沒說是在思考人選,或是同不同意。但是楊鈞很肯定這份計畫已經(jīng)打動他了,他只是要想清楚一些細(xì)節(jié)。
「老爺吃飯了!」僕人從后面出來招呼大家用餐。
桌上六道菜一道湯都是素菜,段祺瑞笑笑的招呼大家入座:「不好意思,我長期茹素,委屈大家了。」大家連忙說不會。倆咪已經(jīng)歷經(jīng)多次餐宴,所以她們把自己的身體做了些改造,飯菜看似吃下去,其實是順著管道,堆在臀部。但她們不敢多浪費食物,所以都吃少少,只是避免完全不吃,人家會詢問飯菜是否不合胃口之類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