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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婚后背景#
#前戲很長很長#
#依舊是不正經文風#
#放飛自我瞎幾把寫#
是夜。
洗完澡的夏姈拿了條毛巾,坐在沙發上把濕的雙腳擦干凈,換上干的拖鞋,把擦腳的毛巾放回原來的位置。
夏姈再次坐到沙發上,下意識瞥了眼身旁的人,剛開始時也曾濃情蜜意,知道她有洗完澡擦腳的習慣便堅持著要給她擦腳,然后堅持了多久呢……
堅持到懶得堅持。
無話不談慢慢變成無話可說。
當然有時也會說得特別多,還附帶臉紅脖子粗,拍桌子瞪眼,小到因為地上掉的許多頭發,大到因為親友事業財務。
電視里播著現代霸道總裁與灰姑娘的故事,他說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她在身邊就好。
他一腔愛意,他無怨無悔,他執著付出。
人生如戲,戲卻不如人生。
夏姈看得一臉麻木,把目光轉向了蘇玨,他正專心地玩手機游戲。
一個人生活抑或兩個人在一起生活,都是要自己照顧好自己。
時代不一樣了,無論男女都在外面摸爬滾打。抵抗風風雨雨的外面就夠累了,回到家自然想著能高高在上,能得到溫柔體貼,能百依百順,可是我這么想,你也是這么想啊。
于是避免不了的摩擦,矛盾,爭執。
古人男主外,女主內的分工,從某種角度上看,確實是最好的婚姻模式。
夏姈忽地有些難過,拿過桌上的遙控器,換了個正在播動物世界的頻道,然后以雙手圈著屈起的雙膝的姿態坐。
接觸的人多了,還是比較喜歡動物。
雌獅不知怎么受傷了,雄獅一下又一下地給它舔舐傷口,認真又柔和。
夏姈鼻子一酸,眼睛一眨,淚就莫名其妙地落了下來。
蘇玨敏銳地感覺到了身邊人的情緒波動,脖子慢慢轉了過去,見夏姈哭紅了眼,立刻叉了游戲,放下手機,從桌上唰唰抽了幾張紙。
“怎么哭了……沒事吧,哪里不舒服,姨媽提前了,還是我又哪里惹你生氣了,還是別人,工作上又有煩心事了?”
蘇玨滿是慌忙,靠近了夏姈,想給她擦拭,夏姈卻直接奪過紙巾,說著我自己來,用紙隨便抹了抹臉,丟進沙發下的垃圾桶,伸腿欲走。
蘇玨一股無名的火冒了出來,拽住她,“干嘛去?”
“放開!”夏姈不直接答他,別過臉倔強道,想忍住眼淚,偏偏沒出息,一個勁地往外流。
“你怎么了?”蘇玨攥緊她的手腕。
夏姈像是想到什么,忽然頹了下來,不掙扎了,說出來的語氣又輕又淡,“沒事。”
“別嚇我好不好?”蘇玨見她一副生無可戀,只一雙眼垂淚不盡的樣子,心里滿是慌亂,又抽了張紙想給她擦臉,卻在她的臉頰前堪堪頓住,轉手把紙塞到她手里,“你不愿我碰,那你自己擦擦吧。”
“不用了。”夏姈還是那種心如死灰的語氣,把紙還回他的手里。
“到底怎么了?眼淚跟不要錢似的流。”蘇玨看她似乎不再抗拒他,便用紙小心翼翼地輕拭她的臉。
“眼淚本來就不要錢。”
“不要錢的東西才珍貴。”
夏姈倔傲至極,但也并非不懂剛強易折的道理,所以對人對事一直都很柔和,該弱則弱,該屈則屈。但唯獨對蘇玨,昂揚著脖子,一點也不肯退讓。除了一開始追她時,覺得這個小女生軟萌軟萌的,在一起才知道,真他媽……硬氣,遇強則強的硬氣。
所以在蘇玨的印象里,夏姈很少哭,或者說夏姈哭的時候不會讓人知道,吵架的時候也基本沒吵哭過,但她一哭,蘇玨就蔫了。
“怎么了嘛……”蘇玨覺得自己都快哭了,實在不知該怎么辦,手足無措,干脆側身頭抵在夏姈的肩上,哇的一聲跟小孩似的干嚎。
“……你干嘛呢?”夏姈不由嫌棄道。
“我傷心難過啊!”
夏姈用手背抹了下臉,“好啦,我沒事了。你頭重得要命,我這小肩膀快垮了。”蘇玨跟個八歲以下的孩子似的,又蹭又晃,要擱夏姈真生氣的時候,直接一掌推開,但現在沒有怒意,倒還能接受他這幼稚的行為。
“我倒覺得你的肩不小也不大,剛剛好給我靠,挺合適的。”蘇玨笑嘻嘻地抬頭。
“得了吧,你頭大,我肩窄,被你靠一下,酸死了。”夏姈伸手按著肩。
蘇玨知道她嘴硬,不去杠她,只陪著笑臉,“那我給你捏捏?”
“才不要。”夏姈滿臉的不屑。
“……”心好累,沒法愛了。
夏姈卻垂眸,一臉落寞,“現在對一個人太好,等時間長了,以后事情多了起來,無暇顧及,就做不到像以往那樣好,并非故意,只是人的精力有限。所以其實,相敬如賓就足夠了,不然像我這樣敏感的人,不好受。”
“還有嗎?”蘇玨輕輕地問,神情認真又溫柔。
“以前我就想,我這樣心高氣傲,又對感情敏感,像大男人脾氣的地方太男人,有小女生性子的地方又太女生,跟誰都容易別扭,即使跟相愛的人在一起,大概也不會很理想。現在看來真是這樣,自己這個人做不好,與人無尤。再加上現在好歹算事業有成……我很膨脹啊。不過剛才,只是一時情緒上來,你不用在意,我現在已經平靜了。本身是個女子,又因為基因遺傳,我父母也都是情緒過大的人……我真的很抱歉。”
蘇玨沒有立即說話,伸手握住夏姈的手,小小的手被他整個手掌包裹住。是沒有第一次碰到的悸動了,感覺就像自己的左手握右手,可他覺得,這樣才最自然。
他也明白,會跟自己過一生的人,始終是自己。
“最后說的,怎么一股濃濃的日劇風?我不喜歡與人無尤這種說法,生而為人,應該讓他人抱歉,憑什么你要抱歉。我不許你覺得自己不好,因為這種感覺太不舒服了。至于我有時冷落了你,我無話可說,你直接捶我算了。”
“得了吧,矯情。”夏姈抽回手,拿遙控器把電視關掉,站起,“我去看書。”
見她一瞬間變回理智利落的作風,蘇玨臉色沉了一下,連忙站起,從她背后抱住她,“書有我好看嗎?”
“太有了!”
“……”媽的以前不是這樣的!
好氣哦,可還是要保持微笑,“有我有趣?”
“太有了!”
“……你還是直接掐死我吧,沒法聊天了。”
“你才是想謀殺我吧,媽的力氣這么大干啥,勒得我難受。”特么誰從后面抱人,使勁使得跟抓犯人似的。
蘇玨這才放松了手臂,用鬢角蹭夏姈的耳際,不想說話了,說啥都能被她懟回去,杠回去,索性就這么僵持著。
“……好啦,我陪你,就坐在你旁邊看你玩游戲,不走了。”
兩個人還不就這么回事,一個懂得遷就縱容,一個懂得適可而止。
“我不要玩游戲,我要這個。”蘇玨飛快地在她臉頰啵了一口。
夏姈嘴角忍不住一翹,拿起扣在她腰間的大手,把手掌心朝上,低頭輕輕一吻。
“夏姈……”
“我在。”認識他以前,夏姈從未覺得她的名字好聽,相反覺得平凡又無意義,不喜歡別人叫她這個名字,自己叫起來也覺得怪怪的,不好聽。可這個名字被他念出來,卻好聽得不像話,像畫,像詩,像纏了萬千柔情,像渾了宇宙深處滿滿的星輝,像裹了太古至永劫的愛念。
“可以嗎?”
“嗯。”
蘇玨立即一個橫抱把夏姈抱回臥室。
#現在叉掉還來得及#
#你真的不叉嗎#
#你還是叉了吧#
#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快下車#
#那你就把安全帶系好我要飚了#
#只許夸我不許吐槽#
“怎么了?”蘇玨剛想親就被兩只手給摁住了。
“我要在上面。”
“行。”蘇玨隨即躺好,期待夏姈覆上來。
夏姈卻是眼珠轉了幾轉,笑得狡黠,軟了聲色,“阿玨哥哥,我們能不能玩點新花樣?”
“嗯?想玩什么?”
“暫時不能告訴你,反正我不會亂來。就是想先借用一下你的領帶,綁一下你的手,這是為了防止你的手亂動,然后你就知道了。不過,如果你不喜歡的話,那就不要了。”
“既然你想玩,我當然愿意配合。”
“真好。”夏姈歡快地親了一下蘇玨的臉頰,跑下床去找領帶。
才一下!我這么好,應該親叁下!叁下!蘇玨面上平靜無波,內心小人抱著被子滾啊滾的。
蘇玨真的是十分配合,任由夏姈把他的手綁在床頭,只是眨巴著眼看她。不一會兒,他的眼卻被夏姈蒙住了,夏姈把他的T恤脫到臉部,正好蓋在了他的雙眼上。
“阿姈。”房間里開著燈,倒不至于眼前一片漆黑,只是蘇玨看不到夏姈,忍不住叫她一聲。
“在吶。”柔柔的聲音傳來,身上也傳來溫柔的觸感,是夏姈在撫摸他。
蘇玨胸膛上的感覺是溫柔,可心里莫名覺得有點怕怕的。夏姈越是作越是鬧越是小女生脾氣那越是無害,要是一本正經或者溫柔得像什么似的,后面準沒好果子吃,“你不會是要打我吧?”
夏姈笑,“你又不怕我打你。”
“我怕啊,誰說我不怕,但這個怕跟其他的怕區別很大。因為不管身上疼不疼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心里難受。”
夏姈驀然嚴肅地說:“蘇玨,真的難為你了。”
“難為個屁,你又想跟我懺悔什么,我不聽我不聽,夏姈是整個宇宙里最好的人。”
“你分明罵過我的。”
“那是……一時沖動,生氣時說的話都不能當真,你是不是又想起那些話了?阿姈,對不起,對不起。”
“你別這樣……對不起不該是你說的。”夏姈向下的手一頓,握成了拳頭。
“我出生的家境不好,童年還發生了些不好的事,導致我骨子里缺愛,當然可能還缺鈣,個子也不高。缺什么當然想補什么,我性子孤直,沒什么朋友,也不會交朋友……就寄希望于愛情,從情竇初開,到中考失利,到好不容易考了個所謂的大學。我等啊,想啊,期待有那么個人能疼疼我,等到連喜歡了叁四年的事物都不喜歡了,想法就變了。”
“人生在世,誰不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怎么還有精力來愛人。我啊,還是一個人瞎幾把過吧,也不用誰來指教了。何況我這個人,最擅長雞蛋里挑骨頭,你方我嫌你方,你圓我嫌你圓,就算造出個對我百依百順的機器人,也不滿意。可這世上怎么偏偏出了個你,讓我無可奈何,讓我又生貪念。”
“人在愛情里的反應,最容易暴露一個人的根性,明明知道,還是免不了,作一作,想要你的道歉你的對不起。可實際上,我真的是想要你的道歉嗎,不是,是我童年受的傷在作怪,是我內心對父母對這世界的怨恨在作怪,我要的是那些傷害我的人的對不起,要他們的懺悔,要他們的懲罰。可我沒有能力要啊,只好向你索取,對你產生移情,把這口鍋硬扣在你背上。”
說到這,夏姈停了下來。
蘇玨卻是鎮靜地又喚她,“阿姈。”
“在。”夏姈應得也冷靜。
“你啊,總是低估了自己,也小瞧了別人,不然就是高估了自己,也看重了別人。你我都是聰明人,也都是世間頭等蠢貨,我疼你憐你,寵你護你,愛你敬你,不過都是在對自己。你向我鬧脾氣,向我討缺,也不過是因自己無能而不得,無奈而恐懼。你看得清,我也看得清。我知道向我使小性子的,不是真實的你,所以我又怎會怪你。還有你每次鬧完就跟我道歉懺悔,這也是你父母那來的嗎?”
“……我爸小時候打我,打完我吧,又心疼,就巴巴地給我涂傷口,說些好話。我想是因為這個吧。”
蘇玨聞言忍不住又心疼了些,想去抱抱她,但現在手被綁著,只能說些安穩話了。但說什么好呢,正醞釀著,感覺自己的褲子也被脫了下來,然后一個激靈,破音了,“你干嘛!”
夏姈把垂下的頭發再次捋到耳邊,雙手按住蘇玨的腿,習慣性自言自語,“這姿勢真醉人。”
“阿姈你干什么啊,別玩了。”蘇玨有些著急,掙扎著要坐起來。他剛才激動不是因為褲子被脫了,而是感覺到自己下身那個挺立的惡魔被……絕對不是摸,他不敢相信。
“你給我安穩了,搞得像我要給你上刑似的。”夏姈的語氣略帶不耐煩,調整了下心情,又低下頭,伸出舌頭。
“哈?嗯……”夭、夭壽啦!嘴上忍不住呻吟的蘇玨,內心卻是爆炸的。溫潤的觸感,是口交沒錯了。
在沒遇上夏姈以前,蘇玨對洗澡也是很隨意,沒那么講究,但是遇到了夏姈,就開始——買沐浴露了,還是玫瑰花香型的。洗澡恨不得把自己腳趾縫都搓干凈了,再涂滿沐浴露。香水就算了,她不喜歡。
有性行為后,對私處的清潔也認真,因此沒有異味,夏姈這才下得去嘴。
小舌頭繞著龜頭舔圈圈,然后把陽物從上到下,連同兩顆子孫袋也照顧到,接著上下吸吮,還不忘揉弄那兩顆子孫袋。
雖然看不到,但這比看到還刺激,一想到他的阿姈正伏在他腿心舔弄,歪著的頭落下細發,和他的陰毛交纏,心情太復雜了。一方面生理上爽著,一方面心里犯嘀咕。蘇玨從不會要求他家阿姈低姿態,在床上對她也是百般體貼,要么女上位要么側位,真的是當寶貝含在嘴里捧在心尖。今天這搞的哪一出,難道是最后的溫存?
缺愛的人都有個特點——自卑,還特別容易付出,特別容易受虐,女人一般會變成《被嫌棄的松子的一生》里的松子。夏姈卻是個逆向生長的主,自卑反向成了高傲,對她越不好,她就越討厭,不可能會喜歡。所以別人不喜歡她, 她也就不喜歡別人,但別人喜歡她,她還要挑。
而即使是兩情相悅,她也要權威,不許強吻,不許用強,沒有她的允許,只能親臉,在愛情里就是個祖宗。
現在她這個樣子,太反常了!她要干嘛啊臥槽好害怕,蘇玨心里瑟瑟發抖。可是又真的很爽。得,真有點牡丹花下死的意思。
“……阿姈,不要了,不要了,我要射了……不要……”
夏姈簡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蘇玨第一次被這樣愛待,忍不了多久,就繳械投降。
夏姈抹了下眼睛處的精液,無奈下床去洗了把臉,回來后把蘇玨的雙手解了。
蘇玨坐了起來,望著夏姈,平靜地不解,“為什么要這么做?”
夏姈卻是懵了,眨了眨眼,沉默了一陣才不自信地說,“我……做得不好嗎?”
“你是做得太好了,可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夏姈忽然被他的態度給整得很不自在,好像自己做錯了事一樣,腦子里一下子又瘋了,垂下頭,“原來你不喜歡的……”一股羞恥感,恥辱感猛地涌上心頭,“真是犯賤,我怎么就這么賤……”
“阿姈?”蘇玨也開始懵了。
夏姈抬頭看了他一眼,神情是十分的失望,接著又是轉身欲走,蘇玨眼疾手快,依舊抓住她,“你又干嘛?”
“去書房睡覺。”夏姈淡淡地說。
“干嘛去書房,我們又沒有吵架。”
“是沒有吵架,但這日子,太難過了,還不如自己一個人靜靜。結婚的時候說過萬不得已不能提那兩個字,現在確實還不到時候,我不提,但我要跟你說清楚,以后少假惺惺。只要不帶人到我面前,你想跟別的女人怎么玩都可以,我現在好歹也是個有身份的人,想找人發泄生理欲望也不是沒有,我攀爬到今天,不是為了找氣受的。”
蘇玨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也就被她輕易掙脫了,反應過來一下把她拽到懷里,“你又鬧什么脾氣啊,別鬧了好不好,一天要鬧幾回啊,不要鬧我了好嗎?”
“誰跟你鬧脾氣,當然你要認為我跟你鬧脾氣也行,去找不鬧脾氣的去。”
“我最近沒跟哪個女的走近過啊,秘書都換成五十歲的大叔了。我真的跟你保證,以前那些女朋友我一個都沒碰過她們的下半身,你別再想以前了,我真的沒有。”
“我信啊,你現在愛咋咋吧,但請你,放開我。”在“請”這個字上,夏姈咬得特別重。
看著夏姈一臉認真又決絕,蘇玨心疼得要死,疼得手都要箍不動她了,腦子也混沌一片,他就知道阿姈又要造作了,可怎么可以跟他說這種話。
“你別鬧了好嗎?”
“我沒鬧,蘇玨,放手。”
夏姈嚴肅的樣子成功讓一直壓抑自己的蘇玨爆發了,一個用力把夏姈壓到床上,夏姈的雙手被蘇玨摁在頭頂,腿更是被他的腿壓著,不由分說,唇也蓋了上去。
夏姈第一次狠狠地抗拒著他,可無奈跟他相比力氣太小,根本沒有半點威力。嘴被狂亂地吮吸,全是霸道地掠奪,不似平常的溫柔,夏姈都快喘不過氣了,但忽的感覺有什么滴到了臉上,她對蘇玨下意識的閉眼這才睜開,她看到他眼角發紅,一臉悲痛,淚珠由眼角滑落到她的臉上,一滴又一滴。
夏姈忘記了掙扎。
蘇玨慢慢冷靜過來,反倒像他被欺負了一樣,起身放開夏姈,轉身無聲垂淚。
“什么毛病。”
聽到夏姈略帶嫌惡的話,蘇玨這淚更收不住了,整個人委屈的很,忍不住地傾倒而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誰也不喜歡,你就是個沒感情的人。可我就是喜歡你,還愿意付出所有能付出的去愛你,我能給你的都給了,你現在要自由了,你怎么可以這么得寸進尺……”
看這樣子是誤會他了,夏姈懊惱地拍了一下頭,自己一到他這里就犯蠢。
夏姈趕緊去拿蘇玨的毛巾,要給他擦臉,蘇玨負氣轉了幾轉,愣是不讓她擦。
“一個大男人學什么小女生脾氣,我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你要受不了,包養百依百順的小情人去。”
蘇-叁歲半-玨吸了吸鼻子,瞪著眼睛看夏姈,夏姈一把把毛巾糊他臉上,但之后的動作又輕又柔。
“我去給你倒杯水。”幫他擦完臉,毛巾放回,夏姈道。
“我不要喝白開水。”
夏姈翻了個白眼,站在地上看著床上裸著的蘇玨又覺得有點滑稽,嘴角勾起一抹職業性假笑,“我的大少爺,那您想來點什么?”
“我要蜂蜜水。”
“好的,我的少爺。”夏姈接了水在熱水壺,摁開了,轉身去拿蜂蜜。
倒也不是真想喝什么蜂蜜水,蘇玨就是想看夏姈體貼他關心他的樣子,就算是裝出來,那也好。
夏姈用一支小勺子舀了點蜂蜜,滴在剛到入水的水杯里,吹了吹煙霧裊裊的杯面,摸著還太燙就鼓著腮幫子使勁吹,雙手捧著水輕輕搖著,搞了一會兒感覺差不多了,就抿了一口,結果還是太燙,趕緊放下杯子呼著氣。
蘇玨就這么靜靜地望著她,看得清卻看不透。
“可以喝了,誒?怎么又哭了?”夏姈捧著水坐到床上,卻見他雙眸又垂著淚。
“我想起我媽了。”即使是在哭,蘇玨的聲音也不是很哽咽,努力維持著清朗正常的聲音。
夏姈動了動嘴,不知該說什么,把水杯放在床頭的桌子上,又去拿毛巾給他擦,輕輕的,十分認真。
夏姈放毛巾回來的時候,蘇玨已經在喝水,她坐回床上,安安靜靜的,低頭看手指。
“你倒太多了,我喝不完,剩下的你得喝完,不能浪費。”視線里忽然橫過來個水杯,接著是蘇玨篤定的聲音。
夏姈沒有說什么,直接拿過一飲而盡。
這么乖……蘇玨又有點慫,見夏姈喝完就用老套路,頭賴在她肩窩上,雙手環著她的腰身,不說話,就像個小孩子干賴著。
“我不是要故意說那些話的,是因為我誤會了,我給你口交,是想讓你高興,也有討好的成份,總不能你一直在付出,我卻一直索取。我也是……很想用我的所有對你好,可是我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長得不行智商也不高,身材也不好,能力也薄弱,我什么都沒有,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對你好。想著也就只會放下身段伺候你,可是你那態度,讓我覺得是被反噬了似的,好氣,好羞辱,再也不想和你呆在一起了。我本來就很排斥污點,有完美主義的傾向,你還那樣的態度,我就覺得很難受,很討厭你也很討厭自己,討厭到……你說不許再說不想待在這世界的蠢話,可我真的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什么好的了。”
蘇玨心都要碎了,抬頭親了親夏姈的臉頰,反把夏姈攬入懷里,“我的阿姈,是最好的。你一直都很好,長得好看又聰明,性格也好,善良溫柔,為人考慮。其實我真的很高興,我是受寵若驚了,你說你學不會寵辱不驚,可我在你面前也學不會啊。我也是傻的,我當時就怕你是想怎樣。”
“我一直記得你說過,能凌駕在你之上的東西,人、事、物有太多太多了,不想再要一個會讓你委屈的人,那個時候我覺得你很搞笑,我怎么會欺負你。可你還是一直很小心翼翼,是我不好,我沒能讓你更輕松,不要討厭自己,你討厭我吧,但不要討厭我太多,一點點就好。”蘇玨握著夏姈的手,按在自己心上,“這里,全是阿姈,有阿姈的地方,就是好地方。”
“我太沒安全感了。”夏姈苦笑。
蘇玨知道這丫頭有時候又太清醒了,這種情話聽聽可以,但不管飽,“你啊,比鬼片里的女鬼還壞,女鬼想要挖人的心臟還親自動手,你就是想讓我自己用刀子剖開,捧出心來給你,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你就是個變態。”
夏姈不滿地微撅起嘴,“變態?”
看著她又氣嘟嘟的樣子,蘇玨卻是知道這種生氣沒有什么,不是真的生氣,給她的眉心印個吻,“變態我也愛。”
“去。”夏姈昂起頭偏向一邊,“本變態不喜歡有人比我還變態。”
蘇玨笑道,“我怎么就比你還變態了?”
“喜歡變態的人不是超級變態那是什么?”
“小壞蛋。”蘇玨笑著揉他的頭,“怪不得舅媽婚前跟我說,你很難駕馭,讓我謹慎。不是不愿我們在一起的意思,她是怕我伺候不好你,你是天上的女神,我是人間的王……可能后面得加個八,她就怕我跟你沖著。”
“少唬我,還加個八,你加九加十,我……都是個煩得不能再煩的凡人。”
蘇玨箍緊了神色略帶低落的夏姈,“反正你現在在我身邊就好,我駕馭不了你,就你來駕馭我。”
“得了吧,我駕馭你個鬼,剛才誰欺負我來著,還想強我,我最討厭別人欺負我,強迫我,這么多年了,還是沒有變。”
看著夏姈眉目升起一股戾氣,蘇玨暗叫不好,這是真生氣,連忙正正經經地道歉,“我當時是腦袋不清醒,聽你冷嘲熱諷要跟我劃清界限,整個人都炸了,所以才會那么不理智。阿姈,我錯了,大人不計小人過,好不好?”
夏姈看他一臉誠懇,舒出一口氣,“好啦,不過罰是要的,明天要給我做五菜一湯。”
“行,完全沒問題。”蘇玨高興地吧唧了一口夏姈的臉頰。
“怎么感覺不像懲罰呢……”夏姈一臉郁悶。
蘇玨摟著她開心地蹭啊蹭。
“……你不會打算摟著我坐到天亮吧?”
“嗯,該睡覺了,寶貝不能太晚睡的。”
“……”看著一臉天真無邪的蘇玨,夏姈忽然覺得自己確實是個壞人。
“怎么這個表情,我又做錯了什么?”蘇玨甚是無辜。
夏姈沉了下氣,吻了上去。
蘇玨喜不自勝,立即伸上一只手扣住了夏姈的后腦,一邊回應著她,一邊護著夏姈調整姿勢往后倒去。
吻得熱烈了,蘇玨的手也不敢探進夏姈的衣褲,只能在上面撫啊撫的。可憐蘇玨早就全身赤裸,夏姈卻是衣裳整齊,蘇玨不敢脫,因為他不是沒敢脫過,敢的后果就是夏姈反感了,對他態度一下子冷了。這哪里是娶了個媳婦,分明是個封建社會的皇帝,陰晴不定的,不能觸及她的權威,所以平常人家巴不得妻子給自己口交,他是不敢想啊。
吻得嘴發酸了,夏姈靠在蘇玨胸膛上微微喘氣,然后從他身上下來,抬起雙手至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