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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質不錯那也是我打通她的筋骨,你個小娃娃湊什么熱鬧?我不管,不算!你只能拜我!”紀申耍起賴來,“我等了你那么久,你怎么能拜別人?娃娃,你有沒有良心?!”
溫尋兒汗顏:“拜師茶都喝了,這事不能反悔的!”
紀申氣到不行,直接在原地打轉,他煩躁地抱住腦袋,“啊啊”叫喚個不停,忽然,他一掌劈向一旁的梅樹,只聽得一陣狂風過,適才還生長旺盛,開著滿樹梅花的書就這么轟然倒塌了下去。
紅纓嚇了一跳,急忙帶著溫尋兒躲開,眾人看著到底的梅樹,剛才的紀申已不知去向。
“這個紀老先生,好厲害!”紅纓看著梅樹粗壯的樹干,激動不已,“好想拜他為師!”
“啊?”溫尋兒看向她,“你這腦回路也是奇了,難道不應該可惜這一棵梅花樹嗎?”
“太子妃,你現在這兒等我,我去去就來!”
說罷,紅纓已經快步朝紀申追了過去:“紀老先生,太子妃不要你我要你!你收我為徒吧!”
這聲音就這么傳遠了,獨剩溫尋兒立在桃花樹下暗自納悶:“這紅纓姐要是拜了紀老先生為師的話,那我豈不是成了紀老先生的徒孫?可蕭霽危又是紀老先生的學生,換句話說,他要當我師叔?”
秋月掩唇輕笑一聲:“那也沒什么不好!”
溫尋兒瞪她一眼:“不行,我可不能容許蕭霽危騎在我頭上!紀老先生!”
她說著,也追了上去。
紀申住在府北的一間僻靜的院子里。
那院子很大,一看便知是以前主人的第二住所,整個院子一共有三間屋子,其中每個屋子又有三個房間,一個人住,綽綽有余。
而此刻,院子里晾曬了許多草藥,那些都是蕭霽危從各處藥鋪或者皇宮給他搜羅來的,因為他要給紀申弄一個藥房!
她到的時候,正好看見紅纓和紀申一前一后走了出來,紀申已經恢復了笑容滿面:“也不是不行,徒孫的話,好像比徒弟來得更爽,哈哈!”
他朗聲大笑起來,一眼瞧見溫尋兒,立刻招了招手:“來,徒孫,快給師祖爺爺見禮!”
“我可不當你徒孫!”溫尋兒拒絕,“紅纓姐,你要是認紀老先生為師父的話,那我就拜你當師姐吧?這徒孫直接差了一輩兒,你要我以后跟太子如何相處?”
紅纓一怔,這才想起來這回事:“那確實不能!”
她看向紀申又看向溫尋兒:“那也成,反正我只喝了你的拜師茶,你卻未正式行過拜師大禮,那干脆,咱們今日一起拜了吧!從今往后,我就是你師姐了!”
這個法子,溫尋兒能接受。
兩人這頭一合計,便聽見一道聲音從門口傳來:“什么師姐?”
“太子,你來了正好!”紀申一下子收了兩個徒弟,格外高興,“來,快見過你的兩位師妹!”
蕭霽危的目光掃向紅纓又掃向溫尋兒,頓時擰起眉來:“你來湊什么熱鬧?”
“你拜師,我也拜師,大家公平競爭,怎么就許你來不許我來,是吧師父?”
紀申原本還覺得溫尋兒的身份壓了他一等,想他白多歲的人了,還得認一個小丫頭為主,想想就覺得憋屈。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人家是徒弟,師父教授徒弟天經地義,那從今往后,他還是高高在上的為人師!
“行了,都別爭了,這倆娃娃,我今日收定了,太子,你若是不樂意,你也可以不拜我為師!”
“這怎么行!”蕭霽危看向一旁的兩人,忍了忍,只能同意了。
接下來便是拜師禮。
無非就是跪下磕三個響頭再喝一杯茶。
紅纓最積極,拜師禮結束后,她立刻去攙扶溫尋兒:“師妹,從今往后,人前你我還是主仆,但人后,你就是我師妹了!你放心,我肯定會保護好你!”
蕭霽危瞥了二人一眼,看向紀申,從春生手里把今日的功課奉上:“先生,這是你早上留下的題,學生已經答出來了!”
紀申把他手里的厚厚一沓紙接了過去,仔細閱讀起來。
良久之后,他看向溫尋兒和紅纓:“行了,你們兩個繼續去練功吧,你隨我來!”
他領著蕭霽危進了屋,還直接關上了門。
接下來的時間里,溫尋兒忙成了陀螺。
半個月時間,她上午用來置辦準備府里的采買以及宴會事宜,下午則和紅纓一道練鞭子,但不得不說努力是有回報的,她近來的鞭法明顯快了很多,而且紅纓還順帶教了她一招劍法,據說那是一招的必殺技,只要能趁機偷襲,可以在以弱對強的情況下殺人于無形,但因為是必殺技,所以也只能使用一次,因為一旦使用過就會被對方看出破綻,再使用就沒有作用了!
所以,不用則已,要用必須一招致命!
有紅纓的協助再加紀申的指點,她進步飛速,再加上她本就有武學底子,一個月下來,身法已經相當不錯了!
眨眼間,便到了年關。
北寒的新年似乎比大炎更有新年氛圍,不僅家家戶戶張燈結彩,早半個月前便已經能時常聽到外頭傳來的鞭炮聲和孩子的打鬧聲了,到了臨近年關,大街頭更是舉辦起了各種賽事,有比喝酒的,也有比大刀的,更有比賽馬和摔跤的,應有盡有。
大年三十這天,管家早已在院子里布置好了要放的煙花筒,等到溫尋兒一聲令下,滿院子的煙花朝著天空飛去,直接在太子府上空炸開了鍋。
“恭祝太子和太子妃新年快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下人們齊聲跪地,一個兩個高聲說著祝福詞。
“快,打賞!給壓歲錢!”
秋月連忙拿上早準備上的紅包,每人發了一個,然后又在府里擺了一場小宴會,所有下人一起吃了一個年夜飯。
蕭霽危倒是沒想到她也能和下人打成一片,畢竟不論是北寒還是大炎,都沒有主人和下人同食的可能。
“來來,延年益壽丹,一人吃一顆,保青春永駐,延年益壽!”
紀申拿出一個藥瓶給所有人發藥丸,他一副鶴發童顏的模樣在太子府眾人心中已經根深蒂固,眾人幾乎堅信不疑他給的就是補藥,一個兩個,二話不說全吃了。
“來,這是你們倆的!”
紀申單獨拿出一個瓶子,給溫尋兒和蕭霽危發藥。
“這是什么啊?”溫尋兒拿著藥丸聞了聞,“該不會是毒藥吧?”
“你這個孩子,大過年的瞎說什么呢!我能給我自己的徒弟吃毒藥嗎?砸我自己的招牌是不是?”
“那這是什么?”
“都說了延年益壽丹!到底吃不吃?”他看向蕭霽危,“你也不吃是吧?”
蕭霽危看向手里的藥丸微微一笑:“既然是先生給的,便沒有不吃的道理!”
話音落,他已將藥丸放入口中吃了下去。
溫尋兒沒辦法,也只能吃了。
反正這段時間,各種各樣的丹藥被紀申喂了不少,身體確實有了很明顯的變化,不僅身上有力氣了些,行走起來腳底生風,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練了什么絕世神功!
熱鬧散去,梁嬤嬤和方嬤嬤去了兩人的房間給床榻換上了火紅的鴛鴦被新被褥。
“來來,夫妻同床睡,來年萬事亨通和和美美!”公子浪無雙的愛妃百媚一笑,反派君王不經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