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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沉浸在往日的回憶之中。
片刻后,劉震宇緩緩地說道:“十幾年前的一天夜里,你父親電話聯(lián)系我,讓我在半夜兩點(diǎn)鐘在京郊的一處爛尾樓等他。我們見面時,他穿了一件黑色的斗篷長衣。”
“他背上長衣下鼓起的那個小包,就是才出生不久后的你。我當(dāng)時還掀開長衣看了看,在外表上,你與這個世界的其他嬰兒并無不同,只是天生靈智,居然能清晰地叫出阿母等幾個字眼來?!?
“你父親很急切地給我說,有人托他將你帶到蜀省果城的白塔山下。而且,他只說了負(fù)責(zé)將你送到一戶人家即可??赡苁撬岵坏媚悖旁谀抢锝Y(jié)婚生子,繼續(xù)撫養(yǎng)你?!?
“阿母?!”映天驚疑的嘀咕道,心中涌出一股暖流,還倍覺傷感。他心情沉重地問:“宇叔,我爸還說了什么?”
劉震宇嘆息道:“你知道嗎?你父親十幾年前是一位大宗師,境界和實(shí)力僅次于我。而且,他的武道天賦與我不相上下,也是一位能越級戰(zhàn)斗的強(qiáng)者?!?
“只是……我開車把他送到臨城后,他不想連累我,就悄悄地離開了。后來,他還是沒能逃脫獨(dú)孤家的追蹤。”
“你父親受傷后不僅失去了一些記憶,武道境界也無法提升,而且還每況愈下,跌落至宗師后期……直到他出事?!?
映天震驚地聽完宇叔的述說,倍感心慟,也愈加地懷念父親。他覺得自己虧欠父親太多,永遠(yuǎn)難以彌補(bǔ)。
這時,他眼含熱淚地問道:“宇叔,你剛才說的臨城是不是冀省的那個城市?在你們?nèi)ツ抢锏穆飞?,察覺到有人跟蹤嗎?或者還有其它異常的狀況?”
劉震宇說:“我說的就是冀省的臨城。在路上,我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
映天喃喃道:“又是冀??!冀省到底有什么秘密?臨城又是怎么回事?”
此時,他想到了太史家戰(zhàn)役前得到的相關(guān)冀省的信息,但一直不知道它意味著什么。
姬家和冀省有什么聯(lián)系?臨城是一座較小的城市,并沒有六級以上的家族宗門,那里似乎沒有他們值得重視的勢力啊!
宇叔為什么不把父親送到其他較近的城市,偏要送到臨城去?難道……不可能!與宇叔相處了這么長時間,自己對他非常了解,他斷不會把父親推向火坑。
映天摔了摔頭,尷尬地苦笑了一下,不再胡思亂想。
哪知劉震宇解釋道:“當(dāng)時情況緊急,不能讓你父親在京城機(jī)場乘機(jī),只能將他送到與蜀省相反的方向?!?
“你父親建議到臨城機(jī)場去,哪知獨(dú)孤家……應(yīng)該是姬家在那里埋有眼線,覺察到你父親的行蹤。”
映天點(diǎn)頭道:“這么看來,姬家可能在多年前就開始布局。狼子野心,已存久矣?!?
此時,冉明義四人提著上官裘白走了過來。
映天看向仰著腦袋的上官公子,笑道:“沒有看出來,還有點(diǎn)風(fēng)骨和傲氣嘛,沒有揍他嗎?”
冷璇素回道:“總指揮,用不著揍他。”
映天見上官公子面露憤恨和哀怨的神色,又看他手指上的烏青未消,便明白他們用了刑。
這時,上官裘白尖聲叫道:“他們整我,痛死我了。你是總指揮?不可能,哪有這么年輕的指揮?!?
梁瑾瑜戲謔道:“這小子就是外強(qiáng)中干的爛花瓶,樣兒拿捏得好,只不過一敲就碎?!?
龍夢秋走上前來,一腳踢在上官裘白的腰眼上,厲聲道:“沒長眼的狗東西,他就是抓你回來的雄師總指揮?!备∷畾埡傻娘L(fēng)起于微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