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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他一臉有福之相。”

“我見過陸暨陸大人坐衙，相貌堂堂，威風(fēng)凜凜的。料想陸小公子應(yīng)該也不會(huì)差到哪去。等下我們到簾子后去偷偷瞧了不就知道了。”

“這，這樣會(huì)不會(huì)太失禮了？。”

“我們躲在簾后，他也不知道，沒關(guān)系的。若咱府跟陸府真結(jié)了親，小姐總不想這樣閉著眼就嫁過去吧。”

“……嗯，我們先將這酒送去花廳吧。”

二人話剛落音，便踏出院門，司空離一時(shí)避無所避，只好言明身份。

那小姐林婍與含姿初見到一個(gè)陌生男子時(shí)，又驚又羞，后聽聞司空離與兄長林燼在同衙主事，陸意秋又是其從事，便斂了羞澀，上前落落大方行禮道福。

司空離打量那林婍的確是個(gè)出挑的美人，性格也溫婉大方，只是婚配陸意秋，讓他如梗在喉，鬧心得很。

林婍在聽聞司空離是聞酒香而來后，便引了司空離在院子中石桌前坐下，自己從酒缸里打了酒出來請司空離品嘗。

司空離咕咕連喝了三口方贊道：“好酒，香久彌醇，氤氳不散。黎某曾聽聞，初春桃花爛漫，枝吐嫩芽，是釀酒的最佳時(shí)節(jié)，釀出的桃花酒更是溫潤香醇，能讓飲者生出‘人面桃花相映紅’的感懷。陽春三月桃花開，端起酒盅迎客來。林小姐是好客之人，雖然我這個(gè)客是不請而來的客。”

林婍不知先前司空離聽去了她與含姿的多少對話，心中雖羞澀忐忑，但聽了司空離這番有趣的說詞，不禁稍懈了緊張，溫聲道：“黎大人過獎(jiǎng)了，古人曾云，寬心應(yīng)是酒，遣興莫過詩。區(qū)區(qū)桃花酒能讓黎大人寬心贊賞，小女子愧不敢當(dāng)。”

司空離被桃花酒吊起酒興，連帶對林婍的惡感虵去了幾分，喝了幾口又道：“我曾在貨物卷看過這紅曲桃花酒的記載，釀酒的水要選午時(shí)之前的泉水，米是紅曲最佳，二者結(jié)合，細(xì)細(xì)醞釀才能得了這酒。林小姐這泉水和紅曲米可都是從閩東運(yùn)來？”

林婍道：“泉水是天涗寺附近的一眼百年老泉，紅曲米的確是從閩東運(yùn)來。我雖知釀酒法，但釀作事宜都是下人們在操役。”

“那也是小姐一一講述了給他們聽，他們才按您說的一步步做。”含姿在旁道。

司空離道：“凡人勞力，智者役人。林小姐何必謙虛。”

眼看著一會(huì)的功夫，司空離連喝了一甕酒，臉上一絲醉色也無，思維清晰，言辭有度，林婍忍不住贊嘆道：“林大人當(dāng)真是好酒之人，且酒品上佳，又深諳酒之道，令人深佩。”

司光離擺手道：“好而諳其道，沒有什么可佩的。”

含姿看了看林婍又看了看司空離，小心翼翼開口道：“聽聞陸意秋陸小公子在黎大人手下任從事？”

“唔。”

“以黎大人對陸小公子的了解，不知道陸小公子是否是好相與之人？”

“含姿。”林婍大羞，先前司空離或許就聽了二人的對話，現(xiàn)下又問得這樣明顯，使得她又羞又惱想拂袖離去，又怕失禮人前，只得紅了臉，惱嗔向含姿。

“他……”司空離未語先笑了笑，“人小心大，想得多……”

“原來黎兄在這里，讓林某好找。”林燼進(jìn)到偏院，見林婍也在，笑道：“黎兄倒與舍妹先相識了，也先喝上了這桃花酒。”

司空離道：“令妹這桃花酒，香氣醉人，引得黎某信步走走便走了過來。”

“哼。信步變留步，留步變駐步，駐步變深坐了吧。”陸意秋從林燼身后走出來冷瞪了司空離一眼。

見林婍臉上還未退去的紅羞，不知這二人說了些什么，陸意秋心中一股無名之火瞬間燒到了頭頂。

“巧了，既然見著了，小婍也不要退避了。這位是陸意秋，陸小公子。”在大戶人家原本未婚男女不可隨意相見，但現(xiàn)下林婍碰到了司空離，陸意秋又尋了過來，再避就顯得小家子氣了，索性大方見了，彼此也先能留個(gè)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