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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我知道一個江湖門派聽命與血屠堂,你就要殺我?”
“別忘了,我就是這個血屠堂的堂主,有威脅我血屠堂的該當清除。”
“算了吧,你血屠堂都剿沒了,連你這個堂主都被江湖殺死,刑部銷案了的人,還有什么威脅好清的。”
“醉成這樣了,腦子倒還好使。”司空離伸指戳了戳那兩團很有喜彩的紅暈。
陸意秋自得地哼哼唧唧了兩聲,徹底醉過去。
待到頭痛欲裂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顆樹下,臉上還蓋著幾片樹葉。
“這是哪,我們怎么在這里?”陸意秋問靠在樹身上打盹的司空離。
司空離閉著眼,回了一句:“城郊。”
“好好的房子不睡,睡到野外做什么”陸意秋拍打身上的落葉,衣服都被昨天未干的雨水給弄潮了。
“白喝了酒,不走,等著付酒資嗎?”
“付就付,又不是沒錢。”
“你有錢嗎?”司空離睜眼掃了他一眼。
昨天把他們扔到亂葬崗的兩個公差,趁機將二人身上的財物搜刮得干干凈凈了,哪里來的錢付酒資?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陸意秋臉皺成了包子。
不過他很快又放心下來,照司空離的稟性,定會入城偷竊銀兩,所以愁了一會,便放寬了心。
“你不擔憂?”司空離看了一眼陸意秋。
陸意秋當然不會明言他猜到他會去偷竊,只道:“我相信你有辦法。”
司空離明顯對陸意秋的無賴很鄙視,卻又有些自得。
果然,入了城后,司空離不但做得了殺手的老大,還做得了大盜,銀票,銀錠子,碎銀包袱里齊全了。
司空離分了一大半銀子給陸意秋,便要拆伙。
“你確定沒有人要追殺我了?”陸意秋換了身行當,一身華服,一柄扇子,一張白白凈凈的臉。
“作為血屠堂的殺手,你已經死了,你還怕什么?”
“可我的樣子還是一樣啊,別人仍會將我當成殺手通輯的。”
“順州刺史的兒子,誰敢說是血屠堂的殺手,再說血屠堂所有的人在昨天已全部死絕了。”
“你是說,有人質疑,我只要量出身份就成。”
“沒錯,如果有不信的,還會直接將你扭送到順州與你爹對質,豈不是剛好送你回家。”
“沒錯。”陸意秋扇子一收,敲在手心,連連點頭。
“那你去哪里?”
司空離道:“我自有我的去處。”
“好吧,就知道不會那么好說話了。”陸意秋在心中想道。
二人自洺州分開后,陸意秋用司空離給的銀子租了馬車,又請了個車把式,一路順風順水回到了順州。
銀子還剩下一大筆,想著私存了,在順州斗雞走馬快活快活,結果陸暨接到了一紙調令---京兆尹。
順州為上州,刺史為從三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