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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度摸摸口袋的厚度，把試卷塞進了抽屜。

大城市的試卷就是賺錢，要是能多來點就好了，明度看了剩下的試卷，有些知識點是以前沒看到過的，寫起來正確率會被拉低，這些可都是錢，不能浪費了。

孫薇薇是明度的同桌，她剛才在玩游戲，雖然那么熱愛學習，但明目張膽的囂張勁那是沒有的，所以多個同桌還能擋擋，倒是沒有不歡迎。

一個玩游戲，一個學習。

分外的和諧。

孫薇薇一直沒抬頭，連玩兩把，被坑隊友氣的游戲都不想玩兒了，手機往桌洞一塞，就發現這位新同桌竟然在學習！

他們班竟然還有這樣的勤奮人？！

驚奇之下孫薇薇看了新同桌寫的試卷，是上周的考試試卷，還是傳說中學廢了的數學。

游戲不想玩，孫薇薇無聊地翻出了數學試卷，最后一題是老師講過并要求必須抄下來，她當時腦子一抽，就真的抄了。

分類討論，嗯這個思路對的，綜上所述a=1時，取最小值3，a=……

竟然答對了！

孫薇薇杵著下巴，新同桌這黑框眼鏡，死讀書樣的學生頭，乖巧挺拔的坐姿，鼻子嗅了嗅，只聞到淡淡的肥皂味，仔細聞還混雜了洗發水和沐浴露的香味。

她的新同桌――沒有涂護膚品！

這是哪來的標配學霸，進錯班了吧！

老班怎么拐過來的，不帶這么誤人子弟的呀！

“你怎么來28班的？”

是不是被老班刀架脖子上了？

“走來的。”

明度不假思索，手上不停，在書本目錄圈出眼生的內容。

孫薇薇：“……”

看新同桌學習認真的樣，也不好意思再打擾，發揮學渣優良的品格――自己不學習，也不妨礙別人學習！

第四節 下課，明度奔向食堂，打了一份青椒炒雞丁、一份酸辣土豆絲，找了個位置放下餐盤。

學校的飯和湯都包含在學費里了，今天的湯是紫菜蛋花湯，煮飯的米好，白白的泛著光澤，一看就是新煮的。

明度嘗了一下，味道不錯，青椒微辣很開胃，雞丁混著青椒炒也帶了辣味，土豆絲也好吃。

她就著菜吃了一整碗飯，還喝了湯，又去打了半碗，把剩下的菜全部吃完，才打了個飽嗝。

不遠處的長桌

“她好能吃啊，看過去也不胖，真不知道都吃哪去了？”

“她是28班的插班生，那不是出了名的有錢班級么。”

“你看她那身，又土又丑，哪個小地方的學校，太丑了，幸好我在誠云念書，不然我得被丑到不想上學。”

秦誦聽到聲音，抬了下頭，眼睛在聚焦到一個藍白校服的女生身上，在一眾銀灰白中格格不入，像一只誤入的丑小鴨。

而這只丑小鴨怡然自得，襯得自以為天鵝的鴨子聒噪煩人。

他收回了目光。

“她又去打飯了！”

一向揮金如土，吃一口不喜歡就倒了的孫薇薇，看著又去打了一碗湯的明度，沉吟不語。

她的新同桌貌似――有點窮。

所以她是特招生？

插班的特招生？

誠云高中只有兩類，一類有錢，一類成績優異名列前茅，明度暫時歸類為前面一類。

只是在別人眼中，她的種種特質都展現為后面一類。

不管是哪一類，都不關明度的事，她從來不浪費。

因為她過夠了手心向上，被打罵還不一定討得到錢的日子。

她寧愿吃到撐，多撐一段時間，也不會浪費。

即使她知道這樣吃對胃不好，她也沒想過去改變。

什么父母親情，不過是隨時可以丟棄的東西，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只有錢不會背叛，它可以讓她吃飽喝足，讓她在寒冬臘月里不必穿著單薄的衣裳瑟瑟發抖。

錢，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宿主快學習吧，學習使你暴富』

緊接著放起了快樂似神仙這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