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草民沒有目睹她行兇。”白青山眼神微轉老實地說道,緊接著反問道,“可我兒死在葉三娘的房間如何解釋?她當時滿嘴的血肉又如何解釋?仵作驗尸的結果是我兒脖頸被咬血造成大出血,失血而亡。”說著這眼淚又掉了下來。
“本府問話,你只要回答就是,無需多言。”陸大人黝黑不明的雙眸看著急切地白青山說道。
“草民知罪。”白青山起身拱手賠禮道。
“本府念在你初犯就不追究了。”陸大人黑眸直視著他說道,“坐吧!”
白青山拱了拱手,撩起衣擺坐在了方凳上。
“在仵作的證詞中,死者白浩然在脖子被咬后,用手捂住出血部位,減緩血流的速度。”陸大人眸光深沉地看著他說道,“以常理來看,白浩然不是立即死亡的。案發(fā)當日,白青山你沒有聽見案發(fā)現場任何動靜嗎?”
“回稟知府大人,草民的院子離葉三娘的院子較遠,沒有聽見任何動靜。”白青山拱手稟明道,“草民一項覺好,一覺到天明,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覺好?葉三娘鴉羽般的睫毛微微顫動,掩住了眼底質疑。
一般年紀大了覺淺,尤其是心里擱著這么大的事情,能睡著才怪呢!
撒謊!
“那葉三娘的院子也是仆婦成群,這么近的距離也沒有聽到案發(fā)現場傳來的動靜嗎?”陸大人又追問道,“這案發(fā)現場可是一片狼藉,圓桌、鼓凳,東倒西歪的。”
白青山心里那個恨呀!如果自己當時在墻外等著就好了,這樣兒子第一時間得到救治,也不至于失血過多而亡。
白青山垂眸鼻音濃重地說道,“這就不得而知了。”
“啟稟陸大人,民婦可以問個問題嗎?”葉三娘微微抬頭深邃如琉璃珠子似的雙眸看著知府大人說道。
“可以!”陸大人聞言黝黑的雙眸看著她大眼睛說道。
“白老爺,請問,這院子外都有值夜的丫鬟婆子去哪兒了。”葉三娘微微歪頭凌厲的目光直視著白青山道。
白青山聞言渾濁的雙眸閃過一絲慌亂,低垂著頭,握拳輕咳了兩聲,“當日你與我兒私會,將丫鬟、婆子給打發(fā)走了。”
“哦……”葉三娘拉長聲音道,如深海般黑漆漆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白青山,跪著福了福身,干澀的雙唇輕啟,“感謝公爹在孩兒他爹死后,加強了值夜的力度,保護我們娘幾個的安全。”跪坐下來拍著大腿極其諷刺地說道,“這歷來寡婦門前是非多。”
“嗯……”陸大人一臉嚴肅地若有所思地看著白青山,“為何如此前后的矛盾。”
“矛盾?”白青山疑惑地看著陸大人又看向葉三娘道,“這草民哪里知道啊!”故作驚訝地說道,“這為了偷情將那些仆婦給支走了!”惡狠狠地說道,“這些老刁奴,做出如此背主,背德之事,草民一定要將她們發(fā)賣了。”
果然夠狡猾,葉三娘本也不指望就靠著這一點兒就把案子給翻了。
且不說這些奴仆的證詞,本身傾向性太明顯,本就不足以采納。秋味的黑寡婦靠種田成為首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