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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在外面的女人,宋清從心底就沒把那人當(dāng)成對手過,也懶得去查那個女人的資料,上次在他辦公室里那么干,只是對那個女人的敲打而已。
宋清自從玩微博以來,見識了相當(dāng)豐富的物種多樣性。看著微博上的那些整容變美升階、普女上嫁類博主,還是無數(shù)信徒,她就覺得可笑,還挺蠢。
他們?nèi)ψ永铮畈蝗钡木褪敲琅琅吞嗔恕>退阏菡迷倜溃赖眠^明星嗎?可哪個有頭有臉有家世的有錢人,會娶下九流的戲子?只有暴發(fā)戶和腦子發(fā)熱的才會這么娶又窮又美的女人。
不過圈子里也有二代娶個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結(jié)果就是才結(jié)婚,就被家里斷了經(jīng)濟(jì)來源,更別說將家里值點錢的資產(chǎn)轉(zhuǎn)移到他名下。
她們憑什么覺得能憑后天的變美,能讓有錢男人娶她們?去彌補(bǔ)幾代人積累的原始家庭資本的差距?
宋清睨了陸湛一眼,“我還不是聽你的,你說什么,我就信什么。”
陸湛低頭,避開了她的目光,恰逢此時牛排被端上桌,高溫炙烤的牛排,放在桌上時還在滋滋作響,肉的香氣撲鼻而來。這是宋清特地定的肋眼,她嫌棄菲力太過軟嫩而沒有了牛肉的那股油香。這家店是使用的干式熟成技藝,這樣制作的牛肉更嫩,風(fēng)味更加多層次。好的食材也只需要最簡單的烹飪方式,放入調(diào)料直接煎就行,吃到的是牛肉本身最純粹的味道。
陸湛卻對這樣的美味無動于衷,他邊吃邊看手機(jī),給孟晚發(fā)了條信息:生氣了?
消息剛發(fā)出,便是一個紅色感嘆號,緊接著是一句提示:消息已發(fā)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跟宋清說了會話耽誤了時間,他倆去晚了,留了兩個連在一起的座位,孟晚也只能坐在了宋星宇旁邊。
吃之前宋星宇就說了不喝酒,光吃飯,席間蘇凱嘯活躍著氣氛,你一言我一語,談工作,聊生活,氣氛融洽。
考慮到某些人不吃辣,宋星宇定的是粵菜。他卻發(fā)現(xiàn),她依舊是不怎么吃,捧著一碗杏仁豬肺湯喝了一刻鐘,也沒夾別的菜,盯著眼前的桌布發(fā)呆,一小勺一小勺地挖著,他們的談話她也不參與,明顯在發(fā)呆了。
他微低頭,“辣的不吃,清淡的粵菜也不喜歡?”
坐在宋星宇旁邊的Alice看過來,她是宋星宇從清宇集團(tuán)帶過來的,安排在行政辦。她算是宋星宇的心腹了,Alice的兒子進(jìn)小學(xué)的名額,都是宋星宇幫忙安排的,小宋總這人,只要工作能力行、對他忠心,他對不會虧待下屬。
Alice覺得不對勁,心想,小宋總向來抓大不抓小,何時用得著關(guān)心下屬的口味?
孟晚搖頭,“喜歡啊,這個湯挺好喝的,你可以嘗嘗。”
大大的銀色鏡框戴在夾在她挺拔的鼻梁上,她秀氣的臉蛋顯得更加嬌小,說話時一本正經(jīng)的模樣,讓宋星宇信了她說的好喝,也盛了一小碗。
他喝了一口就皺了眉頭,杏仁味太重了,“已經(jīng)這么瘦了,還在減肥嗎?”
孟晚才意識到他在說自己吃的少,她狡黠地看向他,“開會結(jié)束時,我發(fā)現(xiàn)還有半個栗子蛋糕沒有人吃,我想下午偷偷去拿。”
看慣了她整日工作時的端著,就算是跟他偶爾的開玩笑,他也看得出她面對老板的一絲拘謹(jǐn),倒是第一次如此放松,甚至帶著一絲調(diào)皮地跟他說話,“你不知道那半塊蛋糕被行政辦的拿去分了嗎?”
孟晚失望了一秒,聳聳肩,“好吧,我自己下班去買吧。”
她越過Alice,早發(fā)現(xiàn)了Alice在偷瞄他們倆,她不喜歡這樣打量的目光,干脆直接主動有種問心無愧的意味,問了Alice,“Alice,你栗子蛋糕在哪定的呀?”
Alice突然被cue,一時想不起來,翻了下手機(jī)訂單,“哦,是一家叫瑪麗蓮的店。”
孟晚覺得驚奇,她很久不去瑪麗蓮買甜點,她要吃時都是讓陸湛跑去買。她關(guān)了朋友圈入口的她,也看不到瑪麗蓮家的產(chǎn)品宣傳。想不到她喜歡的甜點,竟然是同一家做的,不過它家去年都沒做栗子蛋糕,今年竟然做了,“這家呀,它家國王餅可好吃了。”
Alice笑著回,“是嗎,我也是聽辦公室小朋友的推薦,買了栗子蛋糕,味道是很不錯。”
此時飯桌話題也轉(zhuǎn)向了美食,秋天至,蟹腳癢了,又說起了城中哪家餐廳的醉蟹是一絕,孟晚又盛了碗湯,瞧了眼宋星宇碗中只喝了一口的湯,的確,杏仁味又不是誰都喜歡的。
孟晚心中一絲不悅,她知道公司對她有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她不喜歡被人猜忌與老板有一腿的感覺,但她從來都裝作不知。
她覺得好笑,就算她性格再不樂于與人打交道,但面對老板時,她敢跟他冷言冷語嗎?她只是個普通的打工人,就算工資再高,她也認(rèn)清自己的地位,是一個下屬,是宋星宇提拔她的,她跟他在工作之余開幾句玩笑試圖拉近一點關(guān)系不是很正常嗎?
她不是個清高的人,也沒這個資本,她需要靠工作養(yǎng)活自己。剛剛一怒之下沒有禮節(jié)地從宋清他們面前走開,她都有后怕,怕她老板對她印象不好。
若是遇上別人,與老板私下相處時,怕是再諂媚的奉承都能說得出口,她這樣就誤解成想要試圖勾引老板了嗎?
再說了,宋星宇對她完全沒有任何意思啊,從他剛剛都沒有向陸湛介紹她是誰就能看出來,像宋星宇這種人,從小的成長環(huán)境注定了他們的目中無人,根本不需要去尊重比他們地位等級低的人,雖然他們的涵養(yǎng)讓他們擅長掩蓋這種無視,經(jīng)常表現(xiàn)得一副紳士模樣。
更何況她是他下屬,在他心中就是等級分明的。他偶爾開兩句無傷大雅的玩笑,又哪里能當(dāng)真?
孟晚能看的這么通透,是因為陸湛也是這樣的人,只不過他對她不一樣罷了。
可是,沒什么不一樣,是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