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眠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陶祈覺得嚴戈的情緒有點不對,吃飯的時候就一直以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打量他,讓人害怕。
陶祈總覺得要是旁邊沒人,嚴戈現在可能要當場把他掐死。
他不禁深深地為自己還沒到手的工資擔憂起來。
趁著其他人聊天沒注意他們,陶祈湊到嚴戈旁邊,低聲問了一句:您覺得我今天的表現怎么樣?
陶祈左思右想,覺得自己沒有什么得罪了嚴戈的地方,除了特殊要求之外。
但是這個特殊要求實在是見了鬼了,他已經盡力去做,如果雇主還是不滿意,也沒有別的辦法。
只希望雇主能看在他這么豁得出去的份上,多少給點獎金吧。即使沒有獎金,工資是一定要保住的。
嚴戈聽見他這么問,低頭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長道:你的表現簡直太棒了。
陶祈總覺得嚴戈說這話時候的表情很不對勁,看起來像要吃人一樣。他縮了縮脖子,沒敢再問。
這會兒,保姆又端上來酒釀圓子做飯后甜點。一家人聊著天就吃完了。
晚上八點半,嚴戈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率先站起來,道:我明天還要上班,現在就和陶祈先回去了。
陶祈連忙跟著站起來,擺出標準的告別微笑,連手都打算伸出來拜拜了。
嚴母道:回什么回,今天在這里住下吧。明早再走。
嚴戈拒絕:明天上午有個會,要回去的。
嚴母瞪他一眼:開會不能早點起來?
嚴戈還要解釋,卻見嚴母指了指茶幾上眾人剛吃完的空碗。
酒釀圓子。嚴母道。飯桌上你還吃了半條酒糟魚。大晚上的酒駕,你不要命了?
嚴戈哭笑不得:這算什么酒駕?
嚴母才不管他說什么:酒釀沒有酒精度?
嚴戈啞口無言。
嚴母哼一聲,睨了嚴戈一眼,道:今晚就在這邊住。
說完也不給他反應的時間,轉頭去看陶祈,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笑臉:陶祈也是,今晚在這里住吧?晚上陪阿姨說說話,明天早上起來,阿姨給你做早飯吃。
陶祈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不了吧
拒絕的聲音過于渺小,被嚴母忽視了。
嚴戈和陶祈面面相覷,都拿嚴母沒辦法,只好妥協。
陶祈還想,住一晚,那晚上的時間也都算工時吧?假設他睡十個小時,就是一萬塊錢。睡覺都能這么賺陶祈覺得嚴母真是個可愛又迷人的阿姨。
既然不走了,那么八點半就還很早,完全沒必要在這個時間點就各自回房休息。
客廳里有個大屏電視,現在正放著瑪麗蘇狗血電視劇,一家人盯著看。
畫面里的男子滿臉深情,伸手撫摸著女主角的臉:不可以,我不許你離開我!我和她沒什么,你要相信我?。?
女主角甩了他一巴掌,怒吼:我不信!我要走,要走到天涯海角,讓你永遠也找不到我!
男主角仰天長嘯:不!
電視機前,眾人一臉無聊。
嚴小弟道:還沒走呢,這個時候不拉著,雞貓子鬼叫什么。
大家都點頭。
女主角走了。男主角來到他們相遇的地方,看著天空,滿臉憂傷:我不信她會離開我
畫面切回他們相處的點點滴滴。
男主角突然醒悟,在大街上狂奔起來:我要去找她!她一定會原諒我的!
眾人面無表情地看著,眼神呆滯。
嚴小妹道:跑著去找人嗎?女主角離開他到了隔壁街?
大家都點頭。
就這么個電視劇,回憶畫面來來回回占了十幾分鐘,男女主角終于再見面的時候,屏幕一閃。
廣告正在播出,稍后回來
眾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 嚴戈和陶祈即將達成同床共枕成就。
如果喜歡的話請給我收藏評論,謝謝w
第7章 中介是個社情組織
所有人盯著電視看了幾分鐘廣告,昏昏欲睡。
嚴小弟打了個哈欠,突然提議道:斗地主嗎?
眾人:
保姆去找了兩副牌出來,六個人分成兩組斗地主。嚴母和陶祈嚴戈一組,把嚴父趕去陪弟弟妹妹玩。
都是自家人,輸贏也就不用錢。嚴母規定在胳膊上畫烏龜,農民輸了畫一筆,地主輸了畫兩筆,到最后筆畫最多的那個人收拾牌和客廳,不準讓保姆幫忙。
茶幾上擺了瓜子飲料和各類小零食,六個人分開兩邊圍坐打牌。
陶祈簡直是飽受煎熬。跟他打牌的一個是雇主,一個是雇主的媽媽,這是能輕易得罪的嗎?陶祈一個也不敢贏。
況且嚴戈本來就擅長這類游戲,開場好幾局,他一筆烏龜都沒被畫。
嚴母打牌技術雖然不怎么樣,但是嚴戈是她兒子,陶祈是她兒媳婦,沒有讓長輩輸牌被畫烏龜的道理。所以,最后陶祈手臂上都被畫滿了。
嚴父那邊正好相反,嚴小弟和嚴小妹都不跟他客氣,兩個人甚至互相打配合作弊,你一筆我一筆嘻嘻哈哈地往嚴父手臂上畫。
十點鐘,牌局散場,陶祈和嚴父被留下來打掃客廳。
嚴戈想問一問陶祈晚上怎么回事,就主動幫忙。嚴父不知道內情,以為他是心疼男朋友,樂得輕松,自己先上二樓回房間了。
客廳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是說話的好時機。
你吃飯的時候怎么回事?嚴戈道。
打牌的時候為了方便在手臂上畫烏龜,嚴戈的襯衫袖子卷了起來,露出半截線條漂亮的小臂。他手里拿著一只竹編果盤,皮膚呈小麥色,肌肉緊實卻并不夸張,看起來賞心悅目。
陶祈被他的手臂吸引了注意力,沒留心他問了什么。回過神來才道:什么怎么回事?
晚飯的時候。嚴戈把茶幾上的東西歸置整齊,直起身來看他。晚上你不是沒喝酒嗎?怎么還說那種話?
陶祈一頭霧水。
這不是您的要求嗎?
他看著嚴戈的表情,開始覺得有點不對勁了。
雇主的樣子,看起來似乎對他晚餐時候的表現很詫異,還覺得他中午會有那些舉動是喝了酒的緣故。
這怎么跟想的不一樣呢。
陶祈準備問問,然而不等他開口,二樓傳來嚴母的聲音:還沒收拾完呀?
兩人雙雙抬頭朝二樓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