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悠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晚上舒意站在走廊外邊磨磨蹭蹭的溜達了一圈又一圈,終于還是被某人一把扯進了房間。
這人剛退燒,顧州白也沒法折騰眼前的小戲子,便摟在懷里拉著一縷頭發細細把玩。有一下沒一下的捏來捏去,懷里溫香軟玉,泛著淡淡的香味,讓人精神放松。
舒意靠在顧州白懷里,看著眼前人的滿足神色,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司令,那個謝老爺的事兒處理完了嗎?”
“放心吧,沒事兒了”顧州白以為是眼前人害怕,貼心的拍了拍舒意的背。
斬草要除根,既然敢惹他顧州白,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過是一戶大煙商人,還輪不到在顧州白面前撒野。
可話音剛落,就聽見眼前人嘀嘀咕咕的小聲念叨:“那我是不是可以回“繡臺”了呀。”
顧州白的手在空中頓住,看著靠在自己懷里的佳人,這段時間舒意住在顧府,自己倒是沒有覺得煩,反而是每天都心心念念的想要快點回去見見這懷里人,頗有些新婚燕爾的滋味兒。
見眼前這人這么想回去,顧州白的聲音不自覺冷了下來:“怎么?這兒住的不好?”
舒意抬頭看著顧州白緊繃著的下顎線,到嘴邊的話又堵住了,轉了個調似的撒嬌道:“司令府當然是好了,但是我總歸是要回家的。”
“一個破戲班子,你還真把那兒當家了?”顧州白嗤之以鼻。
舒意不想惹怒眼前人,本來自己在破戲班子待的好好的,現在遇到這么多的變故,還不是因為眼前的罪魁禍首!
但眼前的人她惹怒不得,便委屈的好生好氣的解釋道:“是破戲班子,但是我.........唔....唔...”
顧州白單手擒住了舒意的下巴,徹底把最后的聲音堵在了雙唇之間。
一晃又是三天過去了,舒意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在顧州白的臥室住下了。
其實她也明里暗里的問過顧州白,就這么住進他的房間是不是不太好,要不自己就搬回之前的屋子,但都被顧州白給忽略了過去。
既來之則安之。
舒意擺爛心態一來,干脆也就不管不顧了。
舒意每天吃了睡、睡了吃,過起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閑的沒事兒就在司令府的院子里四處溜達。
管家這幾天帶著營養師給舒意定制了專門的食譜,親力親為的伺候著,短短三天的時間硬是把舒意喂胖了好幾斤。
家里的下人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小戲子也絲毫不意外,反而是畢恭畢敬的態度讓舒意怪不好意思。
她總覺得這司令府里面的人好像都誤會了她和顧州白的關系,把她當成了家里的女主人。
但實際上自己只是顧州白身邊的一個小玩意兒,不過是新鮮勁兒還沒過而已。
顧州白平日里很忙,這段時間中央的各項任務派了下來,更是連著開了好幾天的會。
每天晚上回去的時候已是大半夜,本來想溫香軟玉的抱個滿懷,奈何家里那小戲子不自覺,一早就睡的天昏地暗。
看著陷在被窩里的小丫頭,還有臉頰上好不容易養起來的二兩肉,顧州白實在是舍不得再折騰,只能咬咬牙沖個涼水澡自行解決。
這天好不容易提前完成了手里的事情回來,下了車就看見舒意穿著一身鵝黃色的貂毛小襖,牽著家里的“大黑”在院子里撒歡似的跑了過去。
這“大黑”是顧州白之前的一個部下送來的,說是藏獒和狼生下的崽子,養著鎮宅安家。就這么在司令府養著了。
剛放家里養了三個月,就比普通的狼狗大了一圈,一米多長的身子,站在那兒比五六歲的小孩還要高,這狗攻擊性十足,撕咬力量強又危險,曾經幾分鐘咬死了一頭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