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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鱗急忙蹦到了地上,撿起一塊碎片,就開始割繩子,然而很快最后一絲希望也破滅了,不管彩鱗怎么用力割,繩子就是紋絲不動,這下子,彩鱗是真的有些絕望了。
“沒用的,彩鱗,這根繩子是割不斷的。”就在這時,一道淡淡的笑聲從后方響起,彩鱗向后一看,只見蕭炎已經笑盈盈地站在了房間門口。
“嗚嗚嗚!”彩鱗憤怒地沖蕭炎叫嚷著,眼里的憤怒和殺意幾乎要把蕭炎生吞活剝了一般,然而蕭炎卻不為所動,他慢步走到彩鱗身邊,彩鱗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不過她很快想到自己是蛇人族女王,怎能像蕭炎露怯,于是毫不相讓地瞪著蕭炎,看著彩鱗針鋒相對的樣子,蕭炎笑了笑,俯下身把彩鱗抱了起來,向床的方向走去。
“嗚…………”當被抱進蕭炎懷里的那一刻,彩鱗的大腦忽然一片空白,先前的怒意,敵意突然沒有了,此刻腦中只有一個想法,“本王竟然……被他抱了?被蕭炎給公主抱了?”也不怪彩鱗產生這樣的恍惚,畢竟自從她父母離世以后以來,幾百年了,她再也沒被人抱過,尤其是被男人。以她的地位和實力,除了自己妹妹,只要有人想近她的身,都會被彩鱗立刻殺死。自從自己的父母和妹妹相繼離自己而去后,自己就更加孤獨,所以,她已經幾乎記不起來懷抱是什么感覺了。
而和蕭炎認識的這幾年,蕭炎也一直小心翼翼,從未敢和自己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當然,天焚煉氣塔塔底那次除外,那是個意外。然而,這次蕭炎卻敢明目張膽地將自己抱起,這不得不說是出乎彩鱗的意料的。
所以,在陷入蕭炎懷中的那一刻,彩鱗的意識不禁有些恍惚,一方面是驚訝于蕭炎的大膽,另一方面,彩鱗竟然在那一瞬間有一種小鹿亂撞的感覺,尤其是當彩鱗感受到蕭炎的體溫,蕭炎的氣息后,不禁感覺到一股安全感和放松感,竟一時間有些迷戀蕭炎的懷抱,想要永遠停留其中。
所以,在被蕭炎抱著走向床的那一小段路,彩鱗既沒掙扎也沒亂叫,反而是乖乖地待在蕭炎的懷中,連彩鱗自己都沒發現,此刻自己的臉竟有些紅了。
直到被蕭炎放在床上后,彩鱗才從剛才的恍惚中緩過神來,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想法而羞愧不已。不過蕭炎可不知道此刻彩鱗內心所想,他把彩鱗翻過身來,仔細檢查她身上的每一個繩結,以確認捆綁有沒有出現問題,檢查到腿部的時候,見彩鱗的腳底的絲襪上沾染了些許灰塵,想必是剛才在地上蹦的時候弄臟的,于是隨手在腳上拂了兩下,把絲襪上的灰塵擦去,然而當蕭炎碰到彩鱗的腳底時,彩鱗的身體卻猛地顫了一下,這一幕被蕭炎看在了眼里,蕭炎露出了會心的笑吞,但并沒有說什么。
在確認了捆綁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后,蕭炎這才放下心來,他重新站在彩鱗旁邊,雙手環胸,以一種冷漠的語氣對彩鱗說道,“彩鱗,我這幾日待你有禮有節,而你卻潛入我的住所,還欺辱我的韻兒,所以我今天必須給你懲罰?!?
就在彩鱗好奇蕭炎的懲罰是什么的時候,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裙袍下擺被蕭炎給掀開了,然后,“啪!”地一聲,一道清脆的相聲和強烈的疼痛感從彩鱗的臀部傳來。
“嗚嗚嗚!”
“小淫賊,你敢打本王屁股!”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的彩鱗立刻氣得嗚嗚大叫起來,并在心里狠狠地咒罵蕭炎,不過沒什么用,蕭炎的巴掌仍舊像雨點般落在彩鱗的翹臀上,打得彩鱗“嗚嗚”直叫喚,身體下意識地躲避,內心的屈辱也到了極致。以自己的地位和實力,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冒犯?更何況冒犯自己的這個家伙之前一直對自己畢恭畢敬的,這就更令彩鱗感到屈辱和憤怒。
不過漸漸的,伴隨著被打屁股的疼痛感,彩鱗卻又感覺到一股過電般的酸麻感,這種感覺,再加上內心的那股屈辱,竟讓彩鱗不由得感到了一陣快感,而且自己的身體竟然也隨之產生了反應。在一陣過電般的輕微抽搐下,彩鱗明顯感覺到有一股熱流沖向了自己的下體,并從自己的兩腿間流了出來。
“天啊,被這個小淫賊打屁股,本王竟然……竟然有反應了,怎么會這樣!要是讓那個小淫賊知道了我該怎么辦?傳出去我還怎么做女王?”當感受到自己身體的反應后,一股羞恥感應運而生,彩鱗不由得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而蕭炎這邊,當看到彩鱗被絲襪和內褲包裹著的誘人翹臀后,就已經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沖動,開始在彩鱗的翹臀上使勁拍打起來,那翹臀的手感也真的是極品,又軟又有彈性,絲滑細膩,讓蕭炎愛不釋手。見到彩鱗被自己打得嗚嗚亂叫,心中不禁有一絲成就感,他用另一只手扶住彩鱗的身體,讓她無法隨便翻滾,另一只手甩著巨大的巴掌落在她的翹臀上。
后來,蕭炎也感覺到了彩鱗身體的那一陣怪異的顫抖,“難道是……”和云韻玩了那么久的蕭炎自然知道這陣顫抖代表著什么,心里也不由得笑道,“哈哈,被打了幾下屁股就濕了,這彩鱗的身體比韻兒的還要騷呢,確實很適合好好調教呢?!辈贿^調笑歸調笑,蕭炎還是沒有當面說出來
。
隨后蕭炎又把彩鱗翻過身來,彩鱗一雙美眸幾乎要噴火一般瞪著蕭炎,經過了剛才的羞辱,此刻的彩鱗巴不得要殺了蕭炎才行。而這時,蕭炎卻開始解彩鱗嘴里的塞口球了。“好了,你現在可以說話了。”蕭炎把口球扔到一邊,對彩鱗說道。
“咳咳,蕭炎,你把本王囚禁在這里,還這樣無禮地對待本王,是想重新挑起蛇人族和人類的戰爭嗎?”解開口球后,彩鱗先是咳嗽了兩聲,然后狠狠地瞪著蕭炎,厲聲道。
“女王大人,你這話從何講起?。俊甭牭讲树[的話后,蕭炎卻仿佛受了冤屈一般地聳了聳肩道,“明明是你,未經我同意潛入了我的住所,這還不算,還那樣折辱韻兒,要說無禮,那也是你無禮在先啊,怎么能怪我呢?”
“我……”蕭炎的一席話瞬間讓彩鱗啞口無言,因為蕭炎說得沒錯,確實是自己無禮冒犯了別人在先,所以蕭炎這么處置自己也是合理??墒欠讲攀芰四菢忧璧牟树[,又不愿意承認蕭炎所說的話。
眼見彩鱗愣住,蕭炎又接著補充說道,“在炎盟即將成立前夕,潛入炎盟盟主的住所,還冒犯了云嵐宗宗主。女王大人,這件事要是傳出去,你覺得那些老家伙還會同意蛇人族加入炎盟,與人類合作嗎?要知道我當初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說服他們的?!?
“這……”當聽到蛇人族有可能被排斥出炎盟,彩鱗心中猛地一緊,蛇人族在彩鱗心中的地位勝過一切,自己受點辱事小,但蛇人族的安危在她心中那才是重中之重。蛇人族在沙漠蟄伏千年,自己窮盡畢生精力都想帶領蛇人族走出沙漠,好不吞易看到了點希望,可以借此機會與人類和解,尋求新的棲息地。然而事到臨頭卻突遭變故,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將付諸東流,而這一切卻是因為自己的一時魯莽而引起的。想到這兒,彩鱗真的慌了,她不禁開始后悔,自己當初為何要一時沖動,做出這等亂來之事?
仔細想想,蕭炎和云韻嫣然在自己家里搞什么,那也是他們的事,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一時沖動跑到蕭炎的屋里?要說自己平時也并非魯莽之人,可為什么這一次,在面對蕭炎的事情時,自己卻會丟失掉一貫的冷靜,被自己的情緒左右?一時間,彩鱗也想不明白。不過她知道,這件事若處理不好,那恐怕會真的殃及蛇人族的。
“女王大人,你說呢?”見到彩鱗的神情變化,蕭炎知道她的內心已經動搖了,于是他笑著又問了一句。
這句話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彩鱗只得收斂起自己的怒氣,放下姿態,小心地問了一句,“那你說,你想怎么樣?”
聽到彩鱗這么說,蕭炎知道彩鱗已經服軟了,于是說道“很簡單,我要為韻兒出氣,你要乖乖接受我的懲罰,這樣的話,我就不把今天的事說出去?!?
“你剛剛不已經出過氣了嗎?這還不夠嗎?”彩鱗竟開始討價還價道。
“這才哪兒到哪兒呀,不過才打你幾下屁股而已,真正的懲罰還沒開始呢?!笔捬子致柫寺柤缧Φ?,“不過你也別怪我不給你機會,這樣吧,我們打個賭怎么樣?如果你賭贏了,那我就立馬放了你,就當一切都沒發生過。但如果你賭輸了,那不好意思,炎盟成立大會之前這幾天你都得這樣度過?!?
“打什么賭?”聽到蕭炎口中的賭約,彩鱗不由得來了興致。
“我們就賭你會向我求饒”蕭炎接著說道,“規則也很簡單,今天這一天,一直到明天早上,在這段時間里,我可以對你做任何事,使用任何手段。只要你向我求饒,那我就贏了。如果這段時間你能忍住不求饒,那你就贏了?!?
“笑話,本王會向你求饒?”彩鱗仿佛聽見了世間最好笑的笑話一般嗤笑道,“本王活了兩百多年,什么痛苦沒經歷過,會向你求饒?”彩鱗的自信倒確實不是裝的,身為蛇人族女王,常年帶領蛇人族和人類戰斗,各種受傷數不勝數,為了變強,她也經常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進行修煉。當年初出茅廬,還沒有成為女王的時候,自己也曾失手被人類所擒住,忍受了數日的酷刑,依然沒有向其屈服。所以彩鱗也想不出,蕭炎有什么手段能讓自己向他求饒,更何況,彩鱗也并不認為蕭炎敢對自己做什么特別過分的事。
“話可別說得太滿哦,女王大人”見彩鱗不屑的樣子,蕭炎倒是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吞,“那你倒是接不接這個賭約?”
“接,為什么不接?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氣能讓本王向你求饒?!笔捬滓痪湓挘⒖贪巡树[爭強好勝心給勾引起來了,彩鱗一揚腦袋,高傲地看著蕭炎,“有什么酷刑盡管來,本王今天,任你處置!”
“好,那我們可說定了,女王大人?!毖垡姴树[上套,蕭炎興奮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看向了床尾,彩鱗的那雙絲襪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