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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最近兩天,時間即使沒雨的時候,紀芳嵐的身子也經常被我粘稠的液體打的濕乎乎的,但她卻善解人意的說,男人的精液和雨水不一樣,男人精液很炙熱,噴灑在她的身上感覺很刺激,而雨水大多是冰冷刺骨的。
根據紀芳嵐的說法,她非常喜歡跟男人做愛,青春靚麗的她早在初中時期就已經偷嚐過禁果了,到了高中時期甚至跟幾個男生玩過多P性游戲。
這也是為什么紀芳嵐加入這個性奴隸服務公司的原因,除了工資比當空姐優厚外,最重要的原因是除了掙錢,還能經常體驗一下被男人肆意淫虐的感覺。
自從紀芳嵐懷著激動的心情成為性奴隸服務公司的一名實習員工到現在,時間已經快一個月了。
這一個個月間,幾乎每個星期最少有三天,她都要穿著各種各樣的制服,被不同的男人按在身下,在他的肆意奸淫下渡過一個個瘋狂的夜晚。
而紀芳嵐也從當初的青澀恐懼變成了現在的性感狂放,從當初連被藤原抱著親吻都會緊張的臉紅心跳到現在可以自然蹲在她的胯下,蕩笑著把他們骯髒的陽具當雪糕舔豪放。
從學校的青春少女到放蕩癡女,期間的心理變化過程連紀芳嵐自己都無法相信。
「……薛總,就是這樣,你聽到了嗎?」
老李的話終于使我回了神——
「啊,對不起,老李,我剛才沒注意聽,你再說一遍吧。」說到這,我用肩膀夾緊手機,然后攬著紀芳嵐的雪白蠻腰,陽具插在她的陰唇里直接將她抱在懷里坐到了長椅上人,然后一邊揉捏把玩著她雪白的乳房,一邊抽插她。
而紀芳嵐也非常熟練的分開自己的雪腿,上下聳動嬌軀,用自己的粉嫩的陰唇上下套弄著我的陽具,而且雖然清麗絕倫的容顏雖然春情盎然,但卻努力不發出聲音,以免打擾我打電話。
既溫柔又放蕩,而且還善解人意,這紀芳嵐真是天生就是男人的恩物。
「薛總,是這樣,今天大老板家的鍾點工去他家打掃時,發現大老板家的郵箱里有一封信,隻寫了收信人的,但沒寫寄信人地址,我覺得很奇怪,不知道該怎么辦,于是就打電話問問您……」
「哦,是嗎?說不定跟大哥他的失蹤有關……」我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將紀芳嵐的胴體推倒在了浴室的地板上,然后捏著她的乳房重新壓在了她的雪白的裸身上。
而滿麵春情紀芳嵐也嬌吟著抬起一隻雪白修長的美腿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分開另一隻雪腿攬住了的腰,溫柔的握著我的陽具使它重新在自己那粉嫩的陰唇里插,不但如此,她竟然還懂得一邊分著雪腿接受我的奸淫,一邊擺動纖足用雪白的腳趾撩撥摩擦我的臀縫。
被紀芳嵐撩撥的欲火蒸騰的我再也無法分心了,于是對著電話大叫道:
「好了,老李,就這樣吧,把信寄給我——!」說完,我把電話往旁邊一扔,握著紀芳嵐搭在我肩膀上雪白的腳腕,用力咬了幾下她的凝脂般纖足,然后按著她兩條雪白的大腿根,將腰肢再次用力拍擊進了紀芳嵐的胯間。
「呀——!」
緊接著,紀芳嵐那清脆銷魂的疼叫聲響徹了浴室……「什么!你不是去見客戶了嗎?怎么會被綁在紅楓林公園的后山上?要不要報警?」
第二個電話是殷曉瓏打來的,隻聽到她的在電話里慢條斯理的說道:
「不!不!不,不是綁架,是我昨天接待了一位客戶,他喜歡把女人綁在樹林里然后淫辱,隻是在我服務完之后他就走了,沒有給我解開繩索,帥哥,快來替我松綁吧?」
我一聽她這話,頓時愣住了;
天哪!還有客人這么玩這些性服務員啊。
對麵的殷曉瓏聽我沒有說話,于是語氣不悅的說道;「喂!帥哥!您在聽嗎?」
我聽到她的催促,回過神來,連忙對著電話大聲說道:
「哦,好,我馬上就到。」
說完,我便連忙掛上了電話——
倒霉,這下把我的計劃全打亂了。
「嗯……先生,您是不是有什么事啊,那您還想繼續玩嗎?」正當我赤身裸體的站在窗前望著天空訥訥發愣的時候,一陣嬌懶無力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從我背后傳來,我聞聲微微一笑,心滿意足的轉頭向橫陳在我身后椅子上的那副精美淫靡的雪白肉體上望去——
像昨天一樣,頭戴船形帽的紀芳嵐,一絲不掛裸著雪白的嬌軀被我用繩子綁在瑜伽會所中的按摩椅上,分著她那雙修長潔白的雪腿,隻見她按我的命令,熟練的收縮著自己小腹,使我插在她粉嫩陰唇上的電動陽具不至于掉下.
因為那里麵有我剛剛射進去的精液,比較滑,所以并不吞易做到,所以她隻好一邊努力收縮小腹,一邊瞇著鳳目如泣如訴的望著我說道。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唉,紀芳嵐這副絕美的肉體簡直是上帝的恩賜。
本來我打算盡情享用一番眼前這絕美的肉體,一定要讓她招出性奴公司的地址,可沒想到竟然橫出了這么一件事情,這下就又少了一天了。
想到這,我不由的頹廢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啪嗒——」
一聲熟悉硬物落地聲子在我耳邊響起,我抬頭一看,發現插在紀芳嵐粉嫩陰唇里的電動陽具終于因為她淫水泛濫的濕滑陰道而掉到了地上。
紀芳嵐往自己濕漉漉的陰唇望了望,嬌憨可愛的一吐櫻舌,接著將雪白的酥胸一挺,使綁在椅背后麵的纖手碰到了繩索,接著玉指熟練輕輕一撥,便解開了繩扣。
顯然這個紀芳嵐對這種被男人綁起來淫辱調教的方式很熟悉,否則不會如此熟練的能夠自行解開繩索,再加上今天我沒特意將她的手腳綁的很結實,所以她很吞易便從椅子上脫了身。
紀芳嵐光著腳丫,赤裸著被我用精液弄得花白的肉體,邁開纖足,隻穿著一條露襠的黑絲吊帶襪走到我的麵前,接著雪腿一彎,便單膝跪在了我的胯間。
接著伸出白皙的纖手,握著我耷拉在胯間的陽具溫柔的把玩著,一邊對我一眨鳳眼,懇求道:
「先生,其實我今天上午航校也有培訓課,如果不是你有事,我還真不知該如何開口。」
我聞言登時一愣,驚訝的望著胯間的這個美人道:
「什么?原來你真是空姐啊!」
「是的,大概要做到這個月底吧,如果我能考進性奴隸服務公司的話我就辭職。」
說完,紀芳嵐微笑著一把扯下耷拉在自己雪白纖腰上的那條黑色鏤空文胸握在手里。將我噴在她眼睛和鼻子上的那些花白的精液擦了一下,接著將它往旁邊一扔,便半裸著布滿精液的椒乳,伸出玉臂拉著我的胳膊嬌聲道:
「走吧,張先生,去浴室讓芳嵐再給您清理一下身體。」說完,紀芳嵐赤裸著身體挽著我的臂膀就向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