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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羽也覺得有些尷尬，也沒再追問，“你待會兒陪我看看監控吧，給我指一下哪個是你姐姐，或者給我張她照片也行。”

宋希堯翻了翻手機，給她找了張全家福，“這個，我姐姐。”

照片里，宋希堯和宋凝分別坐在宋父的兩側，合影只有叁個人，想到隱約記得宋家夫人，很早就去世了，難免有些心疼宋希堯。

“你見過她么，她知道你是女生么？”

宮羽思索了一下，忽然一驚，聯系到宋希堯的話，她有個不好的猜想，“你姐姐應該不知道我是女生，而且她不會喜歡我吧？”

“我猜有可能，你對她有印象？”

“幾個party上見過，她和白姜關系挺好的吧。”宮羽記得每次飯局這個女生都和白姜一起來的，自己好像幫她擋過幾次酒，有次看她喝多了是宮羽找到白姜讓他送她回去的，后來幾次見過沒說過話但是隱約感覺到那個女生總是盯著自己，宮羽以為是女生想要道謝迫于害羞不敢過來打招呼，也沒太在意，再后來有次在包廂門口看見她哭，宮羽還給她遞了紙巾，這么想來宮羽倒是見過宋凝不少次，卻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加上宋希堯說她每周四都會來酒吧看她，而自己參加那種社交局都是男裝，不免聯想到宋凝可能喜歡自己。而且她在包廂哭那天，好像正是夏依然真心話大冒險輸了，親了自己，不會是因為這個所以宋凝傷心了吧，宮羽隱隱覺得自己埋下了禍根，當時圖方便裝成男的，到底是騙人，總是不好的，只好自欺欺人的希望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

“唉，”宮羽長嘆一口氣，“你能不能試探一下你姐姐對我的態度，我怕傷害到她還是盡早說清楚比較好。”

“你們到底發生過什么？”

“她可能因為我幾次幫忙對我有好感，又誤以為夏依然是我女朋友，所以才沒有跟我正面交流過吧。”

“所以夏依然不是你女朋友，你不喜歡女生？”

“我只是不喜歡男的，沒說喜歡女生。”

哦，宋希堯還想追問為什么不喜歡男的，但怕引起她不好的回憶，生生忍了回去，好歹知道夏依然不是女朋友了。

宮羽本來想拿到照片了，讓宋希堯早點回家休息吧。宋希堯卻說他姐男裝宮羽不一定認得出，宮羽也沒堅持趕他。

她翻了近2個月周四晚上的視頻，發現男裝的宋凝總是在人群中靠前排的角落看著吧臺，從不上前搶那叁杯難喝的限量酒，但是也不躲在后邊，似乎矛盾的，又想讓宮羽看見，又不想讓她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