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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轉念一想,就算真的挖到了又可以讓尤嘉在哪個崗位工作呢?他自己孤零零一個,連組織都沒有就算挖了也沒用啊真的太可惜了,泉凪嘆息地想。
不過讓人留在時政也不是沒有好處,這不,尤嘉就幫他發現了一個關于高天原奇怪的地方。
在距離不久的未來,高天原非常反常地在很短的時間里連著舉辦了三次神議。所謂的神議就是一年一度擁有高天原天籍與正式認可的神明在出云開會,一般是在10月神有月*的時候開始。但是根據尤嘉的情報說,這一段時間召開神議的次數很頻繁,而這三次神議的第一次舉辦的原因跟毗沙門天差一點換代有關系。
至于差點導致換代的原因似乎是跟另一位神明有關系,因為事關高天原,所以時政保留的資料也并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位神明似乎是一位盜用了夜刀神名號的無名之神。
關于這一點,不僅泉凪感覺不太對,尤嘉也認為真相絕不會是這樣的。毗沙門天是七福神之一的武神,即便是在尤嘉那個時代也依舊是最強的武神,能夠差點讓她換代的神明絕不可能會是什么籍籍無名之輩。至于盜用夜刀□□號這就更加奇怪了,但因為資料有限,他也不知道更多的內容了。
因此他將這個消息告訴給泉凪的時候,還有點心里不安,畢竟神明大人難得讓他幫忙辦個事,結果他找來的就是這樣一份語焉不詳的情報,感覺有點對不起對方付出的代價。
泉凪倒不覺得這條情報是沒有價值的,反而他發現這個消息正好解答了他的一個問題。那就是之前夜斗為什么會要求在他這里住了一個星期,明明最開始他也有問過夜斗,如果沒有住所的話,他可以幫忙提供。畢竟是幫他解答了身份的神明,這一點特殊他還是可以支付的。
可是當時的夜斗拒絕了他,說自己更喜歡住在神社里,也就是蹭菅原道真的天滿宮將就過日子。這樣的夜斗為什么那個時候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呢?他記得他當時問過夜斗,那個時候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因為不想被某個女變態找到啊!
女變態?會是誰呢?
根據他放出去的咒骸反饋回來的消息,那段時間似乎毗沙門天正好在那個區域清理妖魔。
會是指的毗沙門天嗎?泉凪沉吟。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所以他今天才增加了探尋情報的咒骸數量。一部分可以幫他觀察毗沙門天跟夜斗之間到底有沒有關系,第二則是為了更快一點找到幕后黑手的消息。
隨著泉凪的動作,那一疊紙越來越薄,他身邊的蝴蝶卻越來越多。
五條悟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泉凪被一群飛舞的蝴蝶圍繞在中間,本該是非常美麗的場景,但因為蝴蝶不知為什么全是黑色的,泉凪又穿的是紅色的寬松外套,黑與紅的兩種顏色融合在一起讓美麗多上了一點詭秘與危險。
泉凪感受到他,于是揮揮手讓這些蝴蝶離開他往院子外飛去。避開一只差點糊臉的蝴蝶,五條悟問道:你這是在干什么呢?蝴蝶開會?
怎么會呢?泉凪好笑的反問:正道叔叔不是說找不到杰的位置嗎?我把它們放出去,可以增加一些眼睛,到時候說不定可以早點發現他。
說到夏油杰,五條悟收起來嘴邊的笑意:凪,你說杰他為什么會叛逃呢?
難得看到對方情緒這樣低沉的樣子,泉凪忍不住過去揉了揉他柔軟的白發。你也不用太難過,雖說是叛逃,但這也不過是上面的人下得決定不是嗎?不管怎么說,杰那個時候沒有殺掉一個人,如果只是逃跑的話這說明他其實并沒有完全舍棄掉咒術師這個身份不是嗎?而且既然叔叔認為當時還有一個人存在的話,說不定他是在那個人的脅迫下不得不這么做呢?
見五條悟漸漸恢復過來,泉凪放下手最后說完:所以,我們也不必抱最壞的打算。不是嗎?
你說得對。我也下定決心了,不管怎么樣,我一定要找到杰,向他問個清楚!如果他真的遇到了什么,為什么不跟我和硝子還有夜蛾老師說呢?!五條悟堅定地看著泉凪:凪,你會幫我找杰的對吧?
泉凪笑了起來:當然,我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才放出那么多咒骸的。別看現在都是些蝴蝶的樣子,但是到了相應的環境,它們都會轉換成最符合當時環境的生物的。
嗯!得到安慰,同時也定下了目標,五條悟又變得神采奕奕起來,不過沒有堅持到三十秒他就又萎靡了。啊,可我心里還是好難受!要吃好多好吃的才行!凪給我做好不好?
唔,你想吃什么?
不知道誒。
那你先去廚房看看有什么,到時候隨便你點好不好?我把最后一點尾巴結束了。泉凪指了指地上最后一點紙張。
五條悟跟他比了個OK就進房子里去了,等泉凪確定五條悟進了廚房不會再聽見他這邊的聲音后,他對著從剛剛起就一直站在房頂上的白鴿勾了下手指。
白鴿撲打了幾下翅膀停在了泉凪的指尖上。
你聽到了嗎?杰,躲迷藏游戲要開始咯,需要我幫忙嗎?泉凪帶著笑意地聲音通過白鴿傳到夏油杰耳邊。
他不想說話,但他知道泉凪一定會逼他選擇。
果然。
如果你不用的話,那我就會全力幫助悟來找你的,希望你可以躲久一點哦?
幫我。夏油杰小聲對著咒骸對面的神明說。
嗯?我聽不清哦。
我說幫我!
滿意得到自己想要的答復,泉凪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當然,只要是你希望的我當然會幫你的,畢竟,現在我倆可是共犯嘛。
五條悟等了好一會都沒見泉凪過來,于是他從客廳那個方向朝著花園喊道:凪,你還沒好嗎?我知道想吃什么了!
抬手讓白鴿離開,泉凪整理了一下后一邊走向廚房一邊回道:來了!你想吃什么?
大福!
誒,可是沒有奶油呀?
就想吃大福!
你怎么這樣啊
夏油杰放下兔子咒骸,嘆了口氣。
菜菜子和美美子兩個小姑娘見他這次聯絡已經結束,小心從墻邊上走過來靠近他。
夏油大人,今天跟泉大人的通訊結束了嗎?菜菜子抓著夏油杰的衣角問道。
夏油杰挨個摸了摸小姑娘們的頭頂,溫柔地說:是的呢。你們怎么過來了?
因為飯菜已經做好了,所以想來跟夏油大人說一聲。
夏油杰愣了一下,跟著兩個小姑娘來到客廳,果然餐桌上已經擺好了熱騰騰的飯菜。一只毛茸茸的咒骸正踩著椅子顫巍巍往桌上放餐碟,讓人不由得懷疑這只咒骸是怎么能夠在很短的時間里做好這一桌子菜的。
不管是做飯的咒骸還是用來聯系的咒骸,甚至是美美子手上抱著的那個絨毛玩具咒骸都是泉凪那天留下的。
那一天
剛剛將兩個小女孩兒從籠子里放出來,看著她們身上的臟污泉凪不是很愿意靠近。在最近的縣城里租了酒店,在酒店客服人員震驚的表情下,泉凪扔下了一疊現金成功制止了她撥打報警的手指。
打開浴室的門,泉凪問她倆:會自己洗澡嗎?
菜菜子回答道: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