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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丈夫心滿意足,溫蘊身下早就被高頻率運作的炮機磨的通紅。
原本羞澀藏匿在肥厚穴肉中的陰蒂腫腫一點,雙腿被殷政用分腿器強勢分開,腿根處無力的抽搐著。
在極度的情欲高潮中,溫蘊像是被丈夫攥在手心擠壓的小鳥,被不留情面地訓斥著不乖巧的試探。
“小蘊,我不希望你再犯這種錯誤。”
殷政慢悠悠抽出了被淫水浸泡的炮機,有些可惜這個以自己為模板的死物,有機會占據了妻子的身體。
“把你天真又可憐的幻想收回去,我需要的是一個完全順從我,身心都屬于我的妻子,你最好保證自己不被淘汰。”殷政一字一句地說,鋒利的眉眼貼在溫蘊耳旁,呼出的熱氣快要把美人灼傷。
溫蘊被眼淚浸透的一雙貓眼圓圓睜大,細弱的手指無力抓著床單,還在努力緩解著身上的快感。
“我討厭你,就是個虛偽的騙子。”泛粉的一張臉轉動過來,朝著殷政恨恨開口。
殷政實在是一個成熟的商人,早在溫家在飯局上為他推出這位美人,他就像是伺機而動的獵豹一樣,用幾分裝出來的真心,騙著初入社會的單純美人。
小妻子的眼淚著實很多,大顆大顆順著臉頰留下來,顯得他整個人像是一只受了驚嚇的小兔子,全然是一幅不安的神態。
溫蘊整個人腦子一片茫然,他不知道是自己受到的欺騙太多,還是自己實在太會逃避和欺騙自己。
跟隨母親進入溫家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注定不是這個家的一份子。
幾乎完全忽視他的大哥,面對他總是皮笑肉不笑的繼父,唯一真心呵護過他的母親也隨著時間漸漸變得陌生。
溫蘊竭盡全力讓自己在這個家里顯得有用,好讓母親不用再帶著他過流離失所的日子。
陰暗潮濕的出租屋和不管不顧的親生父親,讓他的童年記憶總是蒙著一層散不去的霧,裹挾著他永遠待在記憶的陰影中。
在后來求學時,被父母下著指令去靠近那些富家公子們,做好了關系好給溫家提供幫助。
初高中的少年們對于瘦弱的男生惡意總是很大,溫蘊特殊的體質讓他過于纖弱,因此也格外容易在校園里被人欺負。
有意無意地觸碰撫摸,被一群高大男生圍住調笑的灰暗記憶,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告白,都讓溫蘊習慣性討好別人,完全不擅長拒絕別人。
溫蘊原本打算畢業后找份工作,自食其力養活自己,也慢慢償還溫家對他的恩情。
但是錢可以還清,但是情卻很難。
母親的請求,繼父的眼光,兩個人軟硬兼施,又把家里境況說的那么可憐,將殷政說成了完全適合溫蘊的完美伴侶。
溫蘊妥協的垂下頭的那一刻,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父母送上了別人的餐桌。
殷政看著失神望向天花板的溫蘊,手指往下伸去,粗大的指節卡在穴口,赤裸在西裝褲外的肉棒已經猙獰地抬起了頭,碩大龜頭的鈴口處不斷溢出清液。
緊致穴道接納著男人的入侵,溫蘊整個人被握住雪白的腰肢,被迫坐到了男人腹肌分明的腰上。
腿根都是水,花瓣似的陰唇嫩肉肥厚貼在殷政已經堅硬如鐵的性器上,被男人惡劣的上下磨蹭著。
“我要……離——唔啊,啊!”不想聽到陷入叛逆期的妻子說出什么不好聽的話,殷政干脆利落地直直插入,中止了溫蘊的反抗。
“小蘊,我真喜歡你這個可愛的樣子。”看著破碎的美人,一股虐待欲望從殷政心底油然而生,哭的可憐的溫蘊激發出了他常年壓抑著的陰暗。
“結婚兩年,你真的感受不到你父母完全把你當工具嗎?他們是不是從沒問你結婚后開不開心?”想到溫家父母,殷政嘴角帶上一抹嗤笑。
“無論你答不答應,只要我愿意,你父母一定會把你洗干凈了送過來。”深紅色的肉棒一下一下鞭撻著滑嫩的穴肉,次次都頂到最深處,騎乘的姿勢使得進入的格外深,溫蘊嫩白的小腹已經明顯出現了男人龜頭的形狀。
完全成為老公的幾把套子了。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不要再進了…”溫蘊無力呻吟著,但被牢牢固定住在男人身上,即使已經被話里的嘲諷意味刺激到,也完全沒有逃脫的余地。
“我玩完了你,他們還會把你送給下一家。說不定你這個小傻子還會滿懷愧疚,白癡一樣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似乎被話里描述的場景刺激到,溫蘊猛然收緊了穴口,極致的壓縮讓殷政深吸一口氣,差點精關失守。
又重重頂了兩下,殷政翻身把已經要癱軟下午的溫蘊壓在身下,粗大的性器像是打樁一般地肏干,雙手也不住撫弄著嫩白的奶子,有些粗糲的指尖重重揉捏紅腫的奶頭。
“你應該感謝老公才對,老公陪著你過家家,你還要鬧脾氣,跟野男人出去廝混。”殷政還記著昨天任瀾的挑釁,心頭火起,下面故意停下,將被浸的油光水滑的兇悍性器抽出,開始淺淺戳弄
穴口。
“你也是騙子,你們都是在騙我…唔嗚……”溫蘊努力抬手,試圖將壓在自己身上大山一樣的身軀推開,但下面如同羽毛滑過的瘙癢,讓他完全沒有力氣。
看著漂亮的美人還在嘴硬犯倔,殷政心頭火氣更盛。
“既然你這么不聽話,那溫家那筆資金就先停了,你也不用再出去上班了。”殷政一把按住試圖往床邊爬去的溫蘊,捏著腰把人拖回身下,緩緩把火熱的性器一寸寸插了進去,滿足地喟嘆出聲。
“啊啊啊,不要,你一開始,呃——把我當玩偶,是我自己騙自己——啊唔……”溫蘊眼淚串珠一樣地流下來。
他確實不夠聰明,但是溫家對他的態度,也足以說明了自己的地位。
但不是每個人都有直面的勇氣,他實在是一個膽小的人。
遭受了外界的欺壓,如果完全把家里這層還算溫情的假面撕碎,那么他過去實在是一條可憐蟲。
溫蘊抽抽噎噎,滿心的茫然無措。
關在金字塔的美人被打壓著,惡意引導著,成為了完全心軟,又只想要逃避困難的菟絲花。
滿心以為自己萬分幸運,遇到了可以庇佑自己,可以讓自己依靠的丈夫。卻漸漸連自己都騙不下去,一點點摘下溫柔紳士假面的丈夫,完全是一副老辣資本家的面孔。
眉眼銳利,面容英俊的殷政給了溫家什么,就會在他十分滿意的小妻子身上討回來。
他這種從小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習慣了唯我獨尊,喜歡什么就要完全握在手中,雕琢成自己滿意的藏品。
殷政被溫蘊委屈的樣子哭的心軟,原本兇悍的動作也柔和輕緩了下來,已經被干到松軟的蜜穴被深紅色的性器輕輕抽插著,緩解著剛才強烈的快感。
溫蘊像是一只被打濕的小老鼠一樣,可憐巴巴地投入了殷政的懷抱,黏成一簇一簇的睫毛烏黑濃密,抽抽搭搭徹底昏睡過去。
殷政抽出硬挺的性器,自己粗粗打了出來,抱著沉睡過去的嬌氣老婆到浴室里,慢慢擦洗干凈。
動作輕緩,一向冷硬的臉上流露出幾分本人都未曾察覺的溫情。
溫蘊睡的很沉很沉,徹底陷入黑暗前,丈夫所揭露的婚姻真相還在他腦海回蕩,一直以來所逃避的現實就這樣平鋪在眼前,讓他像是被下了最終審判的囚徒,沒有任何機會捂上耳朵。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陽臺落地窗投射出瑰麗的云霞,打在溫蘊精心雕琢的臉上,顯示出幾分動人的情致。
坐起來的時候,溫蘊看到了被明晃晃鎖起來的門,和上一次一模一樣,把他關在家里,幫他辭了工作。
呆呆坐了一會,溫蘊把頭埋在被子里,像是逃匿的小兔,很可憐的一小團。
急促的鈴聲在安靜的臥室突兀響起,溫蘊抬頭,急急忙忙去尋找聲音的來源。
上一次殷政把他關在家里足足一月,原先找的工作也被強硬的辭掉,手機這種通訊設備更是完全被隔絕。
等到從抽屜里翻出手機,屏幕上明晃晃的“媽媽”映入眼簾。
或許是見到了親人的來電,溫蘊本能的委屈起來,想要向最依賴的媽媽傾訴自己的難過。
指尖輕劃,跳躍的來電被接通。
“媽,我可不可以離婚……”
“小蘊呀,公司的資金怎么停了!”對方火急火燎的,一貫柔和的女聲帶著點著急的催促。
還沒等溫蘊回答,在溫母旁邊端著茶盞的溫父就怒喝出聲。
“你在說什么胡話,殷先生對你這么好,怎么凈煩小孩子脾氣!”
溫母沉默著,看著身邊的丈夫對兒子發出斥責。
“小蘊呀,你忘了媽媽之前和你說過,這筆資金很重要嗎?公司還需要這筆錢開發新項目呢,殷先生那么好的丈夫,對你又百依百順的,你不要鬧脾氣了好不好?”
或許是察覺到一向柔順的兒子情緒不對勁,溫母放緩了語氣,開始輕聲開導安慰著。
溫蘊握著手機,鼻子已經酸澀到泛紅,但是眼睛里卻滿滿都是清明。
“媽媽,如果不是殷先生,你和爸爸是不是會把我繼續送去相親。”溫蘊一字一字,聲音清晰詢問著。
“啊……爸爸媽媽還是希望有人照顧好你嘛。你爸爸也是挑選了很久,才為你找到這么好的婚事的。”
溫母有些停頓遲疑,換了語氣緩緩開口解釋,心里卻微微一震,驚訝于這個一貫喜歡做蝸牛的孩子,居然會當面問出來這件事。
“我要離婚,殷政可能會撤資,家里做好準備吧,我這里還有一些存款……”
“不行!”溫父帶著怒意的聲音從手機傳來,溫蘊抽抽鼻子,干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隨后想了想,又撥出去一個號碼。
“陳詞,你能幫我在外面租一間房子嗎?越快越好。”溫蘊開門見山,被剛才父母的反應打破了所有期待后,這個習慣逃避的怯懦美人,終于拿出了些改變的勇氣。
電話那旁的男人裂開嘴角,癡迷撫摸著地下室墻上貼著的美人照片,視線似乎要透過圖畫,舔舐到溫蘊身上。
“好,我馬上安排,把要求發給我,小蘊。”最后兩個字滾動在舌尖,格外纏綿繾綣。
“一個人住的基礎房間就可以,離市中心遠一點,最好比較偏。”溫蘊遲疑了一下,又快速拋出自己的要求。
“等我。”
面容立體的男人像是騎士一般,為任性出逃的公主完成一切指令。
即使他的公主為了別的男人冷落他,即使他完全變成了別人肏爛的妻子,他也依舊會在下面把他托起,一口把人吞入腹中。
出乎殷政的意料,溫蘊這次像是徹底臣服一樣,迅速的軟化了態度。
短短幾天,被關在家里的溫蘊就從一開始的憤怒,迅速轉變成了無措和依附。
和上一次堅持了將近兩個月的“起義”不同,不聽話的人妻好像徹底看清了自己婚姻的本質,也接受了自己被人控制著的命運。
殷政心里升騰出一絲莫名的古怪,但很快就被他習慣的勝利感所沖散。
常年高位的天之驕子,在商場上幾乎是無往不利,在婚姻中自然也不會允許自己成為愛情的奴隸。
殷政很滿意的解除了溫蘊的囚禁,溫家原本被卡住的資金也迅速到賬。
溫父打來的電話與上一通中的責怪大不相同,對于溫蘊主動討好丈夫的喜悅程度溢于言表。
這幾年各行各業都不好做,他們實力本身并不雄厚,無非是趕上了時代紅利,又在低谷時候送出去了一個好兒子,更是一步登天攀上了殷家這門婚事。
如今公司運營蒸蒸日上,借著殷政的幫助,溫家父母完全把之前溫蘊要離婚的話拋之腦后,沉浸在公司新發展的美好愿景中。
光潔的桌面上,嫩綠的蔥葉被切成細絲,點綴在清蒸的鱸魚上面,幾點紅辣椒拋灑在上面,格外讓人食指大動。
早早從公司回來的殷政心情大好,翹著腿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翻動著手里的財經雜志。
燈光微黃,平層內被廚房飄出的飯菜香氣充盈著,殷政看著在廚房忙忙碌碌的身影,心里一陣一陣的火熱。
殷政在上一輩的叔伯手下學習,仍舊秉持著妻子賢良顧家的理念。他可以給足夠的錢,更愿意自己漂亮的老婆在家里全心全意等待自己,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喜怒哀樂。
雖然溫蘊不是女性,但是他為溫蘊破了例,把這個原本要淪為豪門之間交際花的尤物娶回家中,那么溫蘊也要為了他的愿望犧牲點什么。
溫蘊對于殷政的想法渾然不知,內心惴惴不安,還在思忖著自己的計劃。
一雙大手緩緩從纖細的腰身劃下,落在了豐滿的臀肉上。碎花的圍裙勾勒出溫蘊動人的曲線,洗手作羹湯的樣子格外溫和瓷凈。
溫蘊心里一驚,臉上掛上自然的微笑,攪動著已經沸騰的湯鍋,安撫著身后有些躁動的男人。
“老公,再等一會就好了。”最家常的對話,勾起殷政心底自己都未發覺的一股溫情。
“嗯,今晚穿我上次買的那件黑色睡裙。”
男人得寸進尺,下面的手不老實地揉捏著,還要求害羞的妻子穿上情趣睡衣來討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