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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歸修煉,交手是另外一碼事。
對于交手,贏,才是最終目的。
為了贏,哪怕……
姜玉瀾臉色一寒,卻是想起了某種不愉快的回憶,她收攏心神,旋身招架了兒子這一腳。
她本可先擊中兒子肩膀,這樣一來也順帶解決了兒子那一腳,但無奈自己那鼓脹的雙峰,卻讓這一掌擊中兒子肩膀的同時,自己的胸乳也會被兒子擊中。
莫說被擊中,那個部位,被刮中一下都是姜玉瀾無法忍受的。
此后,姜玉瀾招架了,開始讓給兒子有更多進攻的機會,互相有來有往地打了起來。
這一打,就是一炷香時間過去了。
庭院中,拳腳交擊的聲音響徹不停。
暢快淋漓。
——姜玉瀾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
她太久沒有像這般與人動手過了,當年她掌法腿法均是一絕,以霸道著稱,進攻時如雷如焰,如山崩地陷,在刀光劍影中憑借自己的肉體殺出赫赫名聲。
但隨著內力修為的增加,地位的提高,她與人交手的次數愈來愈少,而且更多時候的交手,是內力層面的交手,自然比不得這種拳腳到肉的痛快的感覺。
她那一身精湛的招式,仿若明珠蒙塵,豈不遺憾?
這么打著,姜玉瀾的心態也開始微微產生了變化。
她開始享受起來。
甚至,在她出題式的招數被兒子找到準確結題方式后,像是獎賞兒子又像是讓自己重溫歲月般,本該能招架住的,她也沒有招架,故意讓兒子擊中了自己。
韓云溪驚呆了。
剛剛,他那一重拳準確地擊打在了母親的小腹上,雖然這種擊中,面對姜玉瀾那防御驚人的軀體,更多是象征性的,無法傷害母親一分一毫,但那種擊中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
母親在干什么?
韓云溪無法理解,但他也確實覺察到了,母親被他抓到破綻后,那些拳腳多數都能落在母親的身上。
唯獨可惜的是他那些下流招數……
但他瞬間又意識到,母親是故意相讓,他立刻警覺地開始克制自己使用下流招數,替換成歹毒刁鉆的招數。
他的警覺是對的。
除了那些敏感部位,姜玉瀾開始讓韓云溪更多地擊打到她的身子,小腹,肩膀,手臂,大腿,甚至是臀側……
這場有些違和的交手,最后在韓云溪一拳打在了姜玉瀾的臉上結束。
韓云溪瞬間跪倒:
“母親恕罪?!?
“誰教你如此隨意跪人的,起來!”
姜玉瀾有些恍惚了。
剛剛那一刻,與其說是韓云溪打中了她,不如說是她讓臉往韓云溪的拳頭上湊的。
但這不是她主觀性的行為,只是那一刻,她不知道怎么地,突然很想讓自己的臉蛋挨這一下。
過去,她對這個臉蛋保護得太好了,但年輕時與人交手,對方也沒有什么顧忌,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可是挨過拳打腳踢,甚至挨過一刀,所幸身上帶了靈藥,才沒有留下疤痕。
所以,剛剛,她突然就想挨這么一下。
這一拳讓她恍惚了。
瞬間意識到自己這種行為是不妥的。
她不能讓兒子察覺的:
“剛剛那一下,做得對,交手時不要有太多顧忌,顧忌會束縛你招式的施展……”
“今日到此為止?!?
說完,她轉身一躍,瞬間越過屋脊離開了院落。
留下韓云溪,在母親離去后盯著一直握著的拳
頭微微發怔,仿佛拳頭尚且留著母親臉蛋的余溫。
他甚至嗅了一下。
——
姜玉瀾走了。
逃了。
今日的修煉,其實并未完成,但她不得不走。
今天挨了些拳腳,讓她懷緬了一下年輕時闖蕩江湖的時光,那些驚心動魄,驚險萬分的畫面逐漸浮現,這是她難得卸下一身盛裝,負擔的時刻。她內心感到莫名的滿足。
但這滿足,突然就勾起了不該勾起的反應……
剛剛站在兒子面前,她突然感到一陣涼意。
一陣從下胯傳來的,讓她膽戰心驚的涼意。
她胯部,貼身的布料——
不知道什么時候濡濕了。
濕了一大塊。
武服材料本就吸汗,但即使如此還是濕了一大塊……
所幸黑色的料子,不細看,也難以察覺,但讓姜玉瀾膽戰心驚的是,這個難以察覺是較常人所言,修煉者,雙目銳利如鷹。
所幸兒子只是盯著地上,異常守禮,沒有再她身上亂瞄。
但她這個做母親的,在兒子面前,卻開始感到下體腔道發癢。
當著這個兒子的面,她居然期待有異物插進下體腔道內去。
荒唐!
羞恥!
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姹女經不合時宜地發作了。
可怕的是,今日為了指導兒子刻意取出了【樹枝】的后門,居然也跟著腔道開始有些發癢起來。
倒是幸虧那樹枝起了作用,沒有那讓她崩潰得洶涌便意。
所以她逃了。
那邊,韓云溪離開了庭院,朝著拂云軒去了,想看看姨娘的長睡結束沒有,他也不曾料到,剛剛指點他修煉的母親,此刻回到了臥室后,沒有換下那一身武服,卻是靠著門扉,面對澎湃的春潮,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腰帶,那手熟練地探入了褲子內,活動了起來。
頭微微發怔,仿佛拳頭尚且留著母親臉蛋的余溫。
他甚至嗅了一下。
——
姜玉瀾走了。
逃了。
今日的修煉,其實并未完成,但她不得不走。
今天挨了些拳腳,讓她懷緬了一下年輕時闖蕩江湖的時光,那些驚心動魄,驚險萬分的畫面逐漸浮現,這是她難得卸下一身盛裝,負擔的時刻。她內心感到莫名的滿足。
但這滿足,突然就勾起了不該勾起的反應……
剛剛站在兒子面前,她突然感到一陣涼意。
一陣從下胯傳來的,讓她膽戰心驚的涼意。
她胯部,貼身的布料——
不知道什么時候濡濕了。
濕了一大塊。
武服材料本就吸汗,但即使如此還是濕了一大塊……
所幸黑色的料子,不細看,也難以察覺,但讓姜玉瀾膽戰心驚的是,這個難以察覺是較常人所言,修煉者,雙目銳利如鷹。
所幸兒子只是盯著地上,異常守禮,沒有再她身上亂瞄。
但她這個做母親的,在兒子面前,卻開始感到下體腔道發癢。
當著這個兒子的面,她居然期待有異物插進下體腔道內去。
荒唐!
羞恥!
她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姹女經不合時宜地發作了。
可怕的是,今日為了指導兒子刻意取出了【樹枝】的后門,居然也跟著腔道開始有些發癢起來。
倒是幸虧那樹枝起了作用,沒有那讓她崩潰得洶涌便意。
所以她逃了。
那邊,韓云溪離開了庭院,朝著拂云軒去了,想看看姨娘的長睡結束沒有,他也不曾料到,剛剛指點他修煉的母親,此刻回到了臥室后,沒有換下那一身武服,卻是靠著門扉,面對澎湃的春潮,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腰帶,那手熟練地探入了褲子內,活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