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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文山站在自家門口,沒有拿鑰匙開門,而是一反常態的敲了敲門。
他表情嚴肅,在敲門之后的幾秒鐘內快速調整了一下脖子上的領帶,但可能是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戴這玩意,慕文山隱隱覺得有點呼吸困難。
吱呀一聲,老舊的防盜門從里面開了一條小縫,楚亭從黑漆漆的房子里面探出個頭來,“沒帶鑰匙嗎?”他疑惑的看著慕文山,“咦?你怎么穿成這樣?”
人生第一次穿西裝打領帶的慕文山有些局促的站在門口,他左手握拳放在嘴邊假模假樣的咳嗽了一下,然后將背在身后的右手拿出,一束火紅的玫瑰花就出現在楚亭的眼前。
“今天是五月二十號,他們說因為諧音我愛你,所以一般在這一天情侶都會當成表達愛意的節日來度過。”第一次做這種事,男人的臉上有點不自在,耳朵也微微發紅,但他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老婆,節日快樂。”
他甚至還在兄弟們的建議下買了包場的電影票然后還預定了可以看到煙花秀的燭光晚餐,就等著把楚亭從家里接出去。
據說這是情侶們都會做的約會流程,約會!他還沒跟楚亭約過會呢!
但楚亭聽他說完只是驚訝的睜大眼睛,然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來,“正好,我也為你準備了禮物。”
屋子里沒開燈,楚亭伸出躲在門后只伸出一截冷白的手腕來,他用兩根手指拎起慕文山的領帶輕輕的往里扯了一下,“快進來。”
于是慕文山就忘了自己的準備好的安排,腦袋暈乎乎的就隨著楚亭的力道進了屋。
門一關,慕文山就習慣性的去開燈,卻被楚亭擋了下來,一片黑暗中,他扯著領帶將慕文山帶到自己身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別開燈,先摸摸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說罷,慕文山就感覺到自己的左手被楚亭執起,然后放在了一塊溫熱的皮膚上,一摸上去慕文山就習慣性的摸了兩下,惹的楚亭瑟縮了一下,然后帶著他的手四處游走了起來。
慕文山靠在門上,一只手還拿著那束花,另外一只手被楚亭牽著到處亂摸,手下的觸感大多是慕文山熟悉的光裸皮膚,但是偶爾還會摸到一些布料,有的滑滑的,有的又有點粗糙,他仔細感受了一下,覺得有點像是蕾絲?
隨著手掌經過的地方越來越多,在慕文山愈發粗重的呼吸下,摸過的地方開始在腦海里慢慢勾勒出形象。
已經猜到楚亭說的禮物是什么的男人迫不及待的就要打開燈卻又被楚亭攔下,慕文山喘的厲害,手里的玫瑰花也被他急的抖掉了兩瓣花瓣,落在地上卻沒人注意到。
“老婆,開燈給我看看好不好,老婆求你了。”
楚亭牽著他的手來到自己的嘴邊然后慢悠悠的舔了上去,“說說,禮物是什么。”
慕文山咽了口口水,回答道:“你穿了情趣內衣,蕾絲的,腰兩邊有綁帶,奶子還露了出來。”
他急的不行,但是也不敢把手指從楚亭嘴里抽出來,只能焦灼的感受手指上傳來的濕意,雞巴被他勾的梆梆硬。
終于,楚亭像是舔夠了,這才放話道:“可以開燈了。”
幾乎是他說完的下一秒,慕文山就吧嗒一下摸到開關把等打開了,光線照下來的那一刻,他就看到了因為刺眼而半瞇著眼睛的楚亭正穿著一身黑色露奶蕾絲裙站在他面前。
黑色半透的蕾絲就是一層紗,什么也遮不住,腰間則交叉環繞了兩根黑色的綁帶繞到下半身連著一條同款黑色蕾絲的吊帶襪。
胸口干脆開了兩個洞,把昨天被吸了一晚上還沒消腫的紅艷奶頭露在外面,甚至頭上還戴了一對貓耳朵!!
慕文山只看了一眼便覺得腦瓜子開始嗡嗡作響,然后鼻子一癢,便感覺有什么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
嘴巴里頓時傳來了一陣鐵銹味,慕文山呆呆的抬手擦掉,這才發現手里一手的血。
楚亭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瞧你這呆樣。”
他大大方方的轉過身去,露出藏在后面的尾巴,那尾巴毛茸茸的,根部消失在臀縫里,楚亭搖了搖屁股,插在身體里的尾巴也左右晃了晃。
“那這樣呢,不會又要流鼻血了吧。”
慕文山:!
他將手里的花一丟,直接撲了上去,雙手從他身后繞到前面一手抓住一個奶子瘋狂的揉捏了起來,已經硬起來的性器將褲子頂起一個帳篷,他褲子也沒脫,就這樣直接去聳動頂撞著楚亭的屁股。
簡直像八百年沒開過葷一樣。
他說話都在抖,“老婆…老婆…我心跳得好快…好像要死掉了…”
楚亭被他頂的一聳一聳的,屁股里的尾巴也被頂進來了一截,絨毛沾了水刮的他里面癢的不行,他轉過頭去親慕文山的嘴巴,伸著舌頭勾引他:“快操進來。”
得了命令,慕文山手忙腳亂的將拉鏈拉開,熱騰騰的雞巴一跳出來就迫不及待的頂了進去,慕文山甚至不知道自己操的是哪個穴,他舔咬著楚亭光潔的脖子,一進去就開始猛干。
“唔啊…”
大肉棒一進來,就往最深處頂去,沒幾下就肏到了花心,撞出一片片水花,楚亭難耐的揚了揚頭,感覺要被捅穿了。
慕文山就這么用手卡住他的奶,把人抓向自己,腰部發力次次將性器捅到最深的地方,騷水被攪動的聲音越來越大,很快兩人的交合處就潮濕一片,又被慕文山的卵蛋拍打成沫。
“老婆,你都濕透了。”
楚亭仰著頭跟他舌頭糾纏著,咽不下的口水順著側臉往下流淌,濕痕一直蔓延至鎖骨,他眨了眨眼睛,瞳孔里都是挑釁,“那你能讓我變得更濕嗎。”
楚亭的激將法他每次都吃得很好,無須多言,他將楚亭的一條腿抬起,在將人幾乎拉成一字馬之后挺動下身將雞巴插進他濕透的騷穴,這個姿勢讓慕文山可以把自己的整根雞巴都塞進去,粗壯的龜頭所向披靡的破開層層疊疊的肉褶,捅到了剛剛沒有碰到的深處。
經過一個白天的修養,原本已經合攏的宮頸口又被強勢的打開,被保護在身體最里面的子宮直接被肏進來的肉頭撐開撐滿,變成一個貼合的肉袋子套在男人的雞巴上。
“不…不要…”
無論做多少次,被宮交的快感都讓人難以忍受,無關主觀因素,是身體在本能的拒絕,控制著身體主人去逃離著潑天的快感。
收緊的肉道讓在身體里抽動的堅挺更加明顯,灼熱的棒身用力摩擦著每一處褶皺,抽插間將所經之處不斷的碾壓撐平,滿腔淫液被龜頭咕嘰咕嘰的擠到最深處去,又被已經塞滿了的子宮毫不留情的全部吐回來。
慕文山咬著牙狠狠撞擊著,給每次都不知死活挑釁自己的老婆來一點小小的教訓,堅硬的性器捅開咬緊的嬌嫩軟紅,殘忍的往最深處磨,磨的他渾身發抖,磨的他不停的發著大水。
但就是磨不平他那股騷勁。
楚亭爽的崩潰,嘴里一邊喊著不要,一邊又喊著老公操死我,手在推他,屁股又自己往后翹。
慕文山心中火熱一片,恨不得能死在他的身上,他不停的用自己填滿他騷浪的身體,含著他的耳朵問道:“老婆…你怎么這么騷。”
雪白屁股里的肉棒還在進進出出著,次次都要整根拔出,再整根沒入,卵蛋打在臀肉上發出劇烈的響聲,楚亭被操到抖著腰射了一次,白乎乎的精液一縷一縷的落到地上,他的聲音也一縷一縷的從嗓子眼里擠出來。
“只對你…騷…”
真是…慕文山都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所以無論楚亭被他操成什么破布樣,都是他活該。
原本褻玩著楚亭胸乳的雙手慢慢往上移,直到大掌一把掐住他纖細的脖頸,慕文山呼了口熱氣出來,他在楚亭耳邊低聲道:“老婆,受不了了的話就搖頭告訴我。”
然后他雙手猛地施力,直接剝奪了楚亭的呼吸!
不僅如此,他將雙手作為發力點,然后開始瘋狂的挺胯爆操,雞巴以一種殘忍的力道捅鑿著不斷高潮的穴,把他身體頂的不斷往前撞,卻因為脖子被卡住又無法移動半分,整個人只能以一種扭曲的姿態呆在原地承受男人的肏干。
他一只腳從剛剛開始就被搭在墻上,只能單腳承受著這一切,在男人越來越兇很的動作下,身體揚起,腳尖也繃直了,幾乎整個人都要被串滿身體的狗幾把給頂飛起來。
無法呼吸,身體卻在不斷高潮,楚亭臉色漲紅,被鎖緊的喉口瘋狂蠕動著,卻得不到一絲新鮮空氣,在男人的操控下,他的身體只進不出,越來越多的水被肏的涌了出來,但體內的氧氣越來越少。
他恍惚間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就像一個被泄了氣的充氣娃娃,身體在不斷癟下去,但干癟的同時卻被雞巴捅的高高鼓起。
“嗬…嗬…嗬…”
楚亭控制不住的發出嘶啞的吸氣聲,但是根本沒用,男人的手掌毫不留情的阻斷著一切,在極度缺氧的情況下,他眼睛瞪大嘴巴也變形的張開,眼淚口水都在不斷的冒出來,臉上開始繃出青筋,原本漲紅的臉開始變得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