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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重活一次再看見自己的老婆會怎么樣呢。
慕文山以前從前沒有思考過這么無聊的問題,可現在問題卻真真切切的擺在了他的面前,一番思考之下,他決定叫老婆滾遠點,滾的越遠越好。
他重生不過才十幾分鐘,而且估計是重生之前的自己正在喝得爛醉,導致他被一群小弟叫醒的時候,不僅眼睛看人全是重影,頭痛的也仿佛快要炸掉,跟十幾分鐘前真正死了的感覺也差不多。
還不如真死了呢,慕文山維持著一副死狗的模樣躺在水泥地上,聞著自己身上傳來的陣陣酒氣,為什么又要活過來呢。
他這個廢物,什么都保護不了,還不如繼續跟著楚亭死在一塊,多好啊,能跟他一輩子躺在同一塊地方,說不定化成白骨之后被浪一卷還能抱抱他。
怎么就又活過來了呢。
就在思索著是不是干脆自殺或許還能回去的時候,廠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破爛鐵片劃過水泥地面的聲音又響亮又刺耳,小弟們亂糟糟的聲音瞬間停止下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門口。
慕文山本無意理會,誰來了都跟他沒關系,可是當下這場景又好像十分熟悉,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也朝門口望去。
待看清門口那個背著光的身影時,慕文山頓時腦子一片空白,嗡嗡作響,他沒想到,只是過了十幾分鐘,臨死前還緊緊抱著自己的人突然再次出現在眼前。
他想起來了,這是他上輩子第一次見到楚亭的地方,但當時的他喝得爛醉如泥,一覺睡醒自己就多了個上司,那時的他覺得給誰做事都一樣,左右背后都是那幾個人在操控,便沉默的應下來了。
他沒想到,他居然回到了這個時候。
“嘖,你們怎么又他媽的在喝酒。”麻三從楚亭身后冒出來,踢了一腳離他最近的一個黃毛,“都他媽醒醒,慕文山人呢?”
“在這。”慕文山的酒在看到楚亭那會的時候就醒了,只是嗓子還沙啞的厲害,短短兩個字仿佛被刀尖磨過一般。
麻三走過來往他身上踹了一腳,“起來,你他媽的,事辦砸了還好意思在這里喝酒。”看著還是像條死狗一般躺在地上的男人,麻三不解氣又補了一腳,“楚向天死了,上面換了個人來接他位置,還不趕緊起來拜你的新頭兒?”
慕文山勉強撐著站了起來,假裝不經意的瞟了一眼楚亭,發現楚亭也在看他時飛快的移開視線。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灰撲撲的地面,剛剛那一眼下看到的還格外青澀稚嫩的楚亭突然給了他一個靈感。
既然現在一切都還從未開始,那他是不是可以讓楚亭脫離這個漩渦,一想到楚亭臉色蒼白雙眼緊閉還要緊緊抱著自己的畫面,慕文山只覺得心如刀絞一般。
如果可以,他不會再讓楚亭受到任何傷害了。
這個念頭一起,慕文山越發覺得可行,在麻三的再次催促下,他嗤笑一聲:“什么毛都沒長齊的小孩也敢接楚向天的位置,不怕明天就腦袋搬家?”
就這樣,千萬別來,要好好的活下去。
楚亭這時候還年輕,聽了慕文山的話像是有些吃驚,“先不說我能不能接下這個位置,這事誰也說不準,但誰跟你說我毛沒有長齊了。”他沖著慕文山挑挑眉,“你看過?”
他還真看過也確實沒有毛。
被楚亭這么一打岔,慕文山也擺不了什么臭臉出來,全是他下體光滑無毛,肉汁泛濫的樣子,他干脆拉著麻三朝角落走去。
慕文山從口袋里摸了根煙遞給麻三,拇指劃過打火機發出嗤的一聲,“三哥,我這的情況你也知道,送這么個人下來這不是送人頭?到時候別把我這一幫兄弟都給連累了。”
麻三嘴里叼著煙就著慕文山的手點了火,這才哥倆好的拍了拍慕文山的肩膀,“這次我可做不了主,上面指定的,反正他也什么都不懂,大不了你找個機會。”他用手比了比脖子,“你這里,死個人不是很正常?”
慕文山咬緊牙關才沒在麻三臉上來一拳,你他媽全家都死了楚亭也死不了。
麻三本來也沒什么權利,慕文山也就不抱希望的問一下,見麻三這里沒有辦法他也不再跟他磨嘰,吊兒郎當的朝楚亭走去,等他往楚亭跟前一站,幾乎要把楚亭整個人都遮住。
看著如今格外青澀的戀人,慕文山只覺得鼻頭酸澀一片,他抬了抬下巴才勉強止住眼中的熱意。
可這幅模樣在楚亭眼中就顯得格外目中無人,他笑了笑,廠房里悶熱無比,楚亭隨手解了兩顆襯衫的扣子,露出一點飽滿的胸肌曲線來,又將袖口折了一圈,這才慢條斯理的說道:“不好意思,這位慕先生,不管你同不同意,今后可是我說了算。”
慕文山仗著身高優勢偷偷的往他胸上看,從他這個角度能看到楚亭大半邊胸肉和沒入襯衫里的半截乳溝,飽滿的大胸將襯衫撐的鼓鼓囊囊的,實在很引人注目。
原來老婆沒遇到他之前胸就這么大了,他上輩子還一直以為是自己揉大的。
冷淡淡的叫他慕先生也好性感,上
輩子好像都沒聽他這么叫過。
慕文山被老婆的美色迷的晃了晃神,但還是沒忘了正事,他擺出一副流氓樣子,用手指輕輕挑起楚亭的下巴。
兩人的視線被迫相交著,慕文山看著現在的楚亭,嘴里開始不三不四,“長這么好看,送過來給我操?”
哪知楚亭根本不生氣,反而繼續好脾氣的沖他一笑,“現在我是你老大,要操也是我來操你。”說罷,還故意用目光在慕文山的下半身停留了一瞬。
并不是戲謔的看一眼,而是很認真的打量,仿佛要透過褲子丈量他的每一寸身體一般。
慕文山頓時感覺渾身僵硬,連放在他臉上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收回來。
他下意識的挺直了腰背,并且有意無意的調整站位讓自己的身材看起來更好一點。
直到兩人的視線再次相交,慕文山立馬懊惱著自己剛才的所作所為。
這簡直沒法談!
慕文山有些煩躁,他以前怎么不知道楚亭脾氣這么好,這個時候不應該把他打個半死不活再轉身離開嗎?
他暴躁的將地上的啤酒瓶踢走,玻璃瓶砸在墻上發出巨大的破裂聲。
原本還鬧哄哄的地方瞬間變得安靜,有小弟想過來緩解一下氣氛,又被慕文山給瞪走了。
麻三也不想參與進來,擺擺手就離開了。
慕文山受不了的抓了抓頭發,原本就很隨意的發型此刻更是顯得狂亂不堪,再配合著他一米九的身高和滿身的酒氣,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的兇神惡煞。
可楚亭卻完全不憷他,抱著手臂淡淡的站在那和他對視,好像篤定了慕文山不能拿他怎么一樣。
確實如此,單是看著楚亭的目光他都受不了,這是活生生的楚亭,不是那個怎么叫他都沒有反應的人。
青澀又鮮活,慕文山幾乎是在對視的一瞬間就控制不住的硬了起來,資本雄厚的雞巴胡亂的頂著工裝褲,想要被釋放出來。
雖然這具身體到現在還沒有開過葷,但是慕文山是知道楚亭有多么誘人的,他嘗過他身上的每一處滋味,也用雞巴蹭遍了他的全身,更別說他底下的兩個洞被自己操的多熟、多浪。
就是知道,所以才更渴望,他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和楚亭黏在一起,每天都要吸著他的奶不放,再用雞巴干爛他的騷洞。
但是現在的楚亭跟他沒有任何關系,當然了,最好一直沒有關系,所以慕文山粗魯的撞開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里。
“我不會認你的,叫上面另外換個人來。”
鐵皮門又發出了刺耳的聲音,楚亭看著還在搖晃的破爛大門,意味深長的瞇起了眼睛。
他扣起剛剛被自己解開的兩顆扣子,看著周圍一圈明顯還處在呆愣狀態的小弟們,露出一個跟剛剛在慕文山面前不一樣的笑容。
“都過來,讓你們的新老大認認人。”
這群喝得爛醉的人哪會聽他的話,更別說跟了好幾年的老大才死了,上面就迫不及待的叫人來代替他,更是讓他們覺得心寒。
而且還有慕文山的態度擺在那,楚向天沒了,他們自然是聽慕文山的,慕文山不歡迎,他們也不會給楚亭什么好臉色。
楚亭安靜抱臂靠墻看著這群人明目張膽的忽視他,倒也沒有繼續做什么。
眾人看他一副好欺負的樣子,借著酒勁開始愈發囂張了起來,“要我說,慕哥不就是我們的老大,放這么個小白臉過來是什么意思。”
“說的也是,來我們這的,哪個身上沒有幾條命?哈哈哈,別是上面玩膩了的鴨子被流放到這來了吧。”
此話一出,眾人不由自主的開始打量起了楚亭的長相,發現他身材長相確實都很不錯,最主要是他身上有那么一股氣質,他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覺得跟他們平時見過的人都不一樣,站在他們這群大漢之間更是顯得格格不入。
哪怕是被罵成鴨子也不見楚亭有什么反應,唯一的動作也只是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抱著的小臂。
“該不會是被嚇蒙了吧,臭賣屁股的。”
諸如此類的話數不勝數,甚至還有人領著酒瓶搖搖晃晃的想過來摸他,“當老大可以啊,給我們兄弟幾個輪流肏一遍就好了。”
在眼睛捕捉到某個熟悉的面孔之后,楚亭終于露出滿意的表情,他淡淡走到那個拎著酒瓶的人面前,問道:“你想肏我?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個紋了個花臂的黃毛,裸著上體,露出大塊大塊的肌肉,他咧了咧嘴,想要伸手拍拍楚亭的臉,“孫文亮,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放心,爺疼你。”
楚亭也咧了咧嘴,隨即一腳直接踹在這人的臍下三寸,力度之大一下將這個壯漢踹飛了出去,沒有防護的肉體直接在水泥地上磨出道道血痕。
“亮哥!”
見自己人被打,所有人立即氣勢洶洶的將楚亭圍起來。
孫文亮倒在地上,蛋碎的痛苦讓他幾乎痛昏過去,他一只手捂著蛋,另外一只手顫抖著舉起來指著楚亭,“給給我弄死他
!”
即使被眾人包圍著,楚亭的臉上也不見絲毫慌張,他淡淡的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忘了告訴你們,我叫楚亭。”他用手指著倒在地上痛的不斷翻滾的孫文亮,“楚二爺派我來的,來之前告訴我可能你們有些不服管教,讓我殺雞儆猴就行。”
“他是雞。”那根手指又在身前劃了一圈,“你們是猴。”
即使被如此羞辱,眾人卻沒了聲音,只因他口中所說的那位楚二爺,再加上相同的姓氏,不由得讓他們忌憚。
他們之前的老大也姓楚,正是搭上了這么一層關系,他們這群人好歹還算是在朝不保夕的日子里受了點照拂。
見眾人終于愿意聽他說話,楚亭也不磨嘰,對著最邊上的一個人抬了抬下巴,“從你開始,報名字。”
“趙權。”“楊果凍。”“唐多寶。”
也看不出來楚亭記沒記住,反正有人念完名字他就用眼神示意下一個接上。
等所有人都報完,他點點頭,“以后就是一起做事的兄弟了,我個人認為殺雞儆猴還不夠,還得加上一根棒子一顆棗。”
他重新指了指底下已經半暈過去的孫文亮,“你們看起來還算順眼,所以他挨棍子,你們吃棗。”
說罷,他擺了擺手朝門口走去,只留給眾人一個高挑的背影,“你們前任楚老大的仇我會替你們報了。”
楚亭倒不是覺得放下承諾就走很拉風,只是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他于十幾天前重生,在摸清自己回來的時間點后,便根據記憶做了一些安排,此刻正是剛好收網的時候。
而且,上一世他跟慕文山第一次見面原本是在好多天以后,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重生之后改變了事情軌跡的原因,導致他如此抗拒自己。
難道還不到時候?
他幾不可聞的皺了皺眉,發現自己確實太過心急了,楚向天死了才沒幾天,自己確實有踩死人上位的意思在里面。
得做什么補救一下
他說幫楚向天報仇并非隨口一說,有了上一世的記憶他自然知道罪魁禍首是誰,但也不能輕飄飄的就這么做完了,不假裝辛苦一點怎么服的了眾。
楚亭思考片刻,決定給慕文山打個電話,他按下那串倒背如流的電話,將手機放在耳邊靜靜等待著。
“喂?”
一聽到他的聲音,楚亭就彎了彎眼睛,“慕先生,可以麻煩你回來接一下你的新老大嗎。”
慕文山:
“你沒車?去哪?算了,你干脆打哪來回哪去。”
“行,那你來送我回去。”
慕文山估計著是被自己那群兄弟給趕走了,既然能把人送走,他趕緊應了:“行,你等我一下。”
不多時,慕文山騎著機車以一個帥氣的擺尾停在楚亭的面前,見人上車后,他將自己的頭盔遞給楚亭,“走吧,去哪?”
楚亭默默給自己戴好頭盔然后自然的將手放在慕文山的腰側,“聽說我有個辦公室?帶我過去看看吧。”
慕文山原本的注意力還停留在老婆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一聽他要去辦公室就又不樂意了,一想到上輩子的結局他心里就著急,“你去什么去,那是你該去的地方?你去哪做事不行?”
楚亭只當他是不喜歡自己占了楚向天的地盤,也不多做解釋,只說“我有我要來的理由,你要是看不慣我可以讓上面換人。”
他他媽的哪有那能耐?
慕文山實在拿他沒辦法,也不好一直僵在門口,只得點火走了。
哪怕在路上慕文山還是想打消楚亭來這的念頭,低沉的男聲在破碎的風里斷斷續續的往后傳著,“我說真的——你能不能別來啊——”他開車向來是要速度不要命,他自己半伏著身體倒是沒有什么,楚亭坐在背后一張嘴還沒說話就吃了滿嘴風。
慕文山故意將速度提到極致,還時不時的壓低車身,以至于兩人的手臂甚至都快要碰到地面,輪胎劃過路面幾乎帶了火星,“怕——不——怕——!怕就回家——”
楚亭都不知道坐了多少次他的車了,一雙手將他摟的死緊,他抱著自己失而復得的愛人也大聲回應:“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我又沒有地方可去了——哈哈哈哈,刺激!”
慕文山被他所感染,也覺得暢快起來。
去他媽的!既然楚亭想來,那就來!大不了這次換他來救他,反正這一世是白送的,多活一天都是賺,那他就一直守著他老婆好了!
慕文山也抬起頭大笑起來,任由狂風將臉吹到變形,他大喊道:“行!有種!我慕文山認你這個頭兒!”
他忽然想起自己這時候應該還不知道楚亭叫什么,于是趕緊又補了句:“忘記問了,頭兒——你叫什么——”
“楚——亭——”
“行!楚亭!抱緊點——我要加速了!”
感受老婆軟軟的胸肌貼在自己的后背上,慕文山被刺激的直接將油門拉到底,他的聲音在巨大的轟鳴聲中幾乎聽不
真切,“哈哈哈!帶你玩點更刺激的——”
兩人痛痛快快的飆了一場車,用速度吹散了一些心里的陰霾。
等到了地,兩人的氣氛倒是沒有之前在廠房時那么緊張了,在來到一棟老樓之后,慕文山領先半個身位替楚亭帶著路,還順便給他做了點介紹。
“其實楚哥他之前不怎么常來這邊,倒是旁邊這幾間我們經常用,聚聚餐或者發獎金的時候都會來這邊。”
說著,他推開一扇門,“就是這了,都空了好久了,對了,剛剛在那邊沒人欺負你吧。”
楚亭跟著他進了屋,他上輩子來這間辦公室的時候也是很久之后了,當時什么都沒有找到,想看看這次能不能有什么新發現。
他隨口回答道:“沒有,不過我欺負別人了。”
“誰?”
“好像叫孫文亮吧,怎么,既然都認我做老大了我教訓個手底下的人應該不算過分吧。”
慕文山聽到這個名字倒是一愣,“不過分。”這人上輩子就打算偷偷害楚亭來著,要是他重生的早一點,估計就自己處理了。
不過好像上輩子也沒見楚亭這么早跟孫文亮起沖突啊,難道是因為他的原因?
想到這里,慕文山感覺到有點焦慮,他覺得自己的重生可能就是一只小小的蝴蝶扇了扇翅膀,后續發生的事極有可能因為他一點點的小改變而發生極大的變化。
他也沒什么背景沒什么能耐,上輩子還要楚亭舍命來救他,該死!他怎么會這么廢物!
原本放松了一點的心情此刻又緊繃了起來,他看著在辦公室里隨意參觀著的楚亭,心中難免覺得無力,在頭上這座龐然大物之下,他跟楚亭能有自己的安身之所嗎?
而楚亭左右看了看,發現這里確實又被翻找過的痕跡,他皺了皺眉頭,難道這次也沒有趕上?
嘖有點難辦。
他看了眼魂游天外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男人,問道:“你們這,有沒有什么后門或者隱藏的那種小房間?”
他知道有,而且就在這間辦公室的墻后面,但是如今的他是第一次來,只能讓慕文山帶著他進去。
果然,慕文山點點頭,帶著他往一面墻走去,“這里有一個小暗室,還連著一個地下通道,可以直接到外面去,出口在離這兩條馬路之外的那個早餐店里面。”
他在墻上拍了幾下,又翻開蓋著燈泡開關的蓋子,在里面弄了兩下,只聽見一聲門鎖解鎖的聲音之后,原本嚴絲合縫的墻上冒出一條縫隙來。
慕文山推開那道暗門,沖楚亭招了招手,“跟緊我,里面黑。”
他記得楚亭怕黑原本想牽他的手,卻發覺楚亭跟在他身后若無其事的走了進來。
慕文山一頓,若有所思的收緊了手掌。
待兩人都進門之后,那門便自動關上了,慕文山將手機的電筒打開,為楚亭勉強照亮了一點腳下的路,“這里面也沒啥東西,我干脆帶著你走出去算了,萬一以后有事你就從這里逃跑。”
楚亭自己也打了個光左右看著,這里確實不大,剛好夠兩個成年男人并排走著,兩邊擺著一點落滿了灰的儲物柜,里面大大小小的塞了一些紙質文件。
楚亭盡心盡力的扮演著一個初來乍到的角色,問道:“那些都是什么東西?”
慕文山隨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回答道:“一些欠債的合同啊條子啊什么的,或者是一些家里人的資料什么的,以前我們出去收債比較多,后來做得少了,就全部堆在這里面了。”
走到一處拐角時,慕文山剛想回頭提醒楚亭小心腳下,這里有一處臺階,在這黑漆麻黑的地方根本看不見,沒人提醒的話第一次來這里絕對會摔一跤,上輩子不知道是誰帶楚亭來這的,后面他就聽說楚亭在這摔了一次,他當時聽到還跟小弟一起笑了幾句。
可是他回頭卻看見楚亭十分自然的邁了下來,然后徑直的朝一個柜子走去,甚至都沒有用手機光照著,好像知道那里有處臺階一般,而且不僅是知道,楚亭自然的仿佛經過這里很多次一樣。
慕文山常年游走于生死之間,很多時候都是下意識的直覺救了他的命,而此刻他瞳孔一縮,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涌了上來,楚亭他會不會也是
“這里怎么還有個玩具?”
楚亭盯著那個普通的布藝狗玩具,十分肯定上輩子的他絕對沒有在這里見到過,他沒注意到已經變了臉色的慕文山,伸手將玩具拿了起來。
現在不是查看的好時機,楚亭默默將玩具收起來,再用手機燈光環照了一下四周,確保再沒有發現什么其他東西之后便讓慕文山帶著他出去。
慕文山此時正心跳如擂鼓,他咽了口口水,看著一臉泰然自若的楚亭,越發覺得不對勁,他趕忙轉過身,不讓楚亭看到自己臉上來不及控制的表情,“走吧,往這邊走可以出去。”
待兩人從早餐店鉆出來,天色已經變晚,楚亭摸著自己兜里的玩具小狗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查看一番,他拍了拍慕文山的肩膀說:“今天就到這里吧,
辛苦你帶我走一趟。”
慕文山點點頭,“沒事,上面有沒有給你安排地方住,找得到嗎?要不要送你回去,”
楚亭看著立在夕陽底下的男人,心中一軟,已經迫不及待的完成自己的計劃然后跟他一輩子在一起了,他擺了擺手,“就分在這附近,我自己找得到,你回去吧。”
慕文山沒再說話,看著楚亭消失在街角上,他給自己點了根煙,蹲在地上默默的抽著,抽著抽著又發起了呆,直到火星快燒到手指時他才把煙丟掉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
“喂?三哥。”
“哎,哎,行,知道了。”
慕文山用謝尖碾碎了自己丟的那個煙頭,表情一片空白,剛剛麻三說他根本沒有帶楚亭去分下來的房子看過,那從來沒來過這個地方的人是怎么找得到一個藏在老舊小區里的房子呢。
除非,他跟自己一樣,也是死過一次的人。
慕文山魂不守舍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他很難說清楚自己現在是種什么樣的心情,他原以為自己這輩子可以盡力保護楚亭,不讓他再受上輩子的身死之苦,沒想到他居然也是重生的,那就說明他還記得上輩子的所有痛苦。
但同時又很自私的覺得高興,這代表著他倆的記憶的和感情是對等的,不是他單方面的因為上輩子的感情去充滿目的的接近這輩子還什么都不知道的楚亭。
在下午他自己出去的那會其實也想過,要不遠離楚亭,從他的世界里消失,畢竟他那樣的人肯定配得上更好的,而不是自己這個懦弱的、無能的人。
哪怕已經死過一次了,他都還是不敢相信上輩子的楚亭會喜歡他,雖然他也是到最后一刻才發現,當楚亭義無反顧的擋在他面前時,他才知道,原來真的會有人喜歡像他這種活在污水泥潭里的人。
那現在呢。
慕文山看了看自己滿是老繭的手掌,楚亭重活一世之后,再看當初這樣無能的自己,還會喜歡嗎?
好不容易重來一世,楚亭也想改變自己的結局吧。
他走到鏡子里看了看現在的自己,因為打架而破破爛爛的衣服,許久不曾打理的頭發,和雙眼無神胡子拉碴的臉。
原來25歲的自己是這個樣子的嗎,他就以這種姿態跟他相處了一個下午嗎。
難怪連送他回家都不要。
慕文山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自嘲一笑,你還真敢想,楚亭那樣的人物還會喜歡你第二次?
算了,當初他們除了開口說愛之外什么都做過了,這么多記憶,這輩子倒也不會太難熬。
上輩子的楚亭
慕文山突然想起有一次,他倆因為想逃跑被上面的人抓起來,在沒有一絲光線的狹小空間里不吃不喝的關了三天。
那三天里,楚亭因為有幽閉恐懼癥幾乎是一刻不離的緊緊貼著自己,因為看不見,哪怕是一秒鐘碰不到慕文山他都會驚恐的發抖,長期的緊張之下又沒有食物的供給,楚亭的能量消耗的十分之快。
他只能緊緊的抱著虛弱的楚亭,慢慢的用唇舌親吻他安撫他,那一刻,是他難得覺得自己是被楚亭依靠著的。
從那次之后,楚亭每次受到刺激心緒波動的時候,總會拉著他盡情的沉淪,他們瘋狂的做愛,用來消滅自己害怕的情緒。
楚亭在床上總是很熱情,他每次都毫不吝嗇的向慕文山展示著他的欲望,幾乎每次他們都要做到精疲力盡才會抱著睡去。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慕文山只是想一想便覺得硬了,他看著鏡子恍惚間好像在鏡子里看到了楚亭的臉。
他解開扣子,單手將自己的性器掏了出來,火熱熱的一根沉甸甸的壓在他的手心里,他看著鏡子里的楚亭,開始一上一下的擼動了起來。
鏡子里的楚亭也在動,他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樣,大張著腿,用手掰開自己肥厚的陰唇,將熟透了的陰蒂露出來,然后請求他狠狠的玩弄。
慕文山用手捏著自己的龜頭,肉嘟嘟的觸感讓他感覺此刻就像捏住了楚亭的肥陰蒂一樣,只是楚亭的比他更軟更滑。
好像摸到老婆了
這個時候楚亭會有什么反應呢,他會叫,原本很正常的男聲從來他嘴里出來就帶了股騷,說話跟帶了鉤子一樣。
“好舒服,啊啊啊騷陰蒂好癢快用力一點”
慕文山總是被他勾的失控,雞巴硬到流水也不管,像惡狗一樣撲上去,用布滿老繭的手指掐住那一小坨嫩肉用力揉搓,看著楚亭尖叫著噴出水來,在狠狠的往外一扯,楚亭就會又痛又爽的隨著他的力道挺著腰,一邊躲又一邊迎合。
直到陰蒂已經腫到完全暴露在肥逼外面,像被咬爛的桃子尖,軟軟爛爛的挺在飽滿的肉逼上,這時候他就會討好的捧著自己已經爽到流奶的胸,將奶肉聚成一團上下晃動著讓慕文山去吸。
“母狗又出奶了,快來吃干凈”
慕文山舔了舔嘴巴,仿佛嘴里真的吃到了那清甜的乳汁。
這個時候他就會一邊咬著他的奶一邊狠狠的將雞巴
捅進他的騷穴里,溫暖的逼洞一吃到熟悉的東西就會絞縮著歡迎他。
慕文山的手使勁的握著自己的雞巴,用力到龜頭快要失去血色,這種緊致的感覺讓他覺得熟悉,他喃喃自語道:“老婆老婆你好緊”
要被老婆的逼夾死掉了
雞巴一捅進那口騷穴里,楚亭就會被肏到嘴巴張著,露出一點艷紅的舌尖來。
他明明受不了,還喜歡抱著在自己身上施暴的這個男人,忠實的說出自己的感受。
“啊啊啊,騷逼操到狗雞巴了,好大嗬啊全部吃下去了”
楚亭逼肥但洞小,每次吃下去都要抖個不停,等他操到最里面的時候兩邊飽滿的逼肉都被可憐兮兮的擠扁,只有被玩大的騷蒂子還挺在最上邊,然后順著慕文山的肉棒來回摩擦著。
兩個大小不匹配的性器官在摩擦間噗嘰噗嘰的,像是在用一根大棍子在一處泉眼里攪動一樣。
“老婆你里面好軟好多水”
柔軟的肉逼裹著他,仿佛要把他的靈魂也吸走,他瘋狂的將自己粗大的狗雞巴塞進那個溫暖的洞穴里,臉上滿是癲狂的神色,“騷死了,把你的騷逼操爛算了,別人家的頂多是母狗,只有你是母豬,騷透了!”
“啊——!好好快把母豬逼操爛啊啊啊啊!母豬又噴奶了!!!快來喝母豬給你產的奶!”
騷逼不僅被操爛了,還被狗雞巴操到高潮了,不僅死死的夾住這根狗屌,連奶子也爽到噴奶,被楚亭用手擠著,滋了好幾股到男人的臉上。
慕文山爽的渾身一個激靈,他將自己的雞巴湊到鏡子上去,手掌擼動的時候不斷的將龜頭撞到冰涼的鏡面,很快就將那一片都糊上了自己的腺液。
老婆的奶好想喝
他伸出舌頭剛要舔上去,可是想象突然中斷了,慕文山茫然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無論怎么想繼續都再也看不到自己記憶中老婆的臉。
手里的性器已經開始突突的跳動馬上就要射出來,慕文山卻只能想到今天看到的,冷冷淡淡的叫他慕先生的老婆。
鏡子里的老婆又出現了,只是卻變成了今天見到的楚亭。
為什么對他這么冷淡不喜歡他了嗎?
慕文山已經分不清鏡子和現實的區別,前世和今世也顯得混亂起來,他看著自己眼前這個陌生的楚亭,只覺得又痛苦又委屈。
老婆求你再喜歡我一次好不好。
或者不是再一次,而是慕文山突然異想天開到另外一種可能性。
萬一他真的還喜歡自己呢?
一想到這種可能,慕文山立即激動到不能自已,腺上激素瘋狂分泌著,光是這一個念頭就比剛剛的整場回憶更要讓他激動。
他控制不住的深呼吸著,嘴里不斷喘著氣,喉嚨里也發出壓抑的嗬嗬聲,手上的動作快到極致,包皮貼著肉被他不斷擼動著發出黏膩的水聲來。
雞巴仿佛又肏進了那個狹窄溫暖的逼穴里,而楚亭輕輕摟著他,在他耳邊說道。
“喜歡你,喜歡慕文山。”
!!!!!
頭皮在極度的顱內高潮下連綿不絕的發著麻,慕文山的眼前一片白光,他受不了的大叫一聲,隨即馬眼大開,大股大股的精液沖里面噴射而出,力度之大甚至直接飆到了他的下巴上。
一直射了十幾股才堪堪停止,射完精后,慕文山有些無力的靠著鏡子滑落下來。
沒了性激素的控制,被冰涼的鏡面一激,他的腦子又開始清醒起來。
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他突然抬手一巴掌直接將自己扇到偏過頭去,什么畜生玩意,居然還敢妄想楚亭還會喜歡他。
明明都不要他送他回家了,也不怕黑了,楚亭還記得上輩子的事情,卻跟他離的好遠。
要是知道自己在背后這么偷偷意淫他,估計更討厭他了
不要他了
慕文山今天一天經歷的實在太多了,他在鏡子前勉強將自己縮成一大團,安靜片刻后突然傳來水珠落地的聲音。
“嗚老婆”
而這邊楚亭回家之后卻是怎么也找不出來這個布藝狗的獨特之處,就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孩子玩過的有點臟舊的玩具。
可是一個普通的玩具為什么會特地放在暗房里,甚至上輩子還會有人特地將他拿走?
楚亭閉著眼一絲一縷的梳弄著自己腦海中的信息,絕對有什么地方是他沒有注意到的。
玩具痕跡誰留下的呢
突然,一絲靈光突然劃過楚亭的腦海,他發現自己之前都想的太復雜了,既然是用過的玩具,那肯定之前有主人,也就是,這個玩具暗示的不是其實什么東西,而是它曾經的主人!
想到這里,他趕緊給慕文山打了個電話過去,待電話接通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問道:“楚向天是不是有個小孩?”
“o”那邊的慕文山仿佛生了病,帶著極重的鼻音,剛發出個音就忍不住咳嗽了一聲,“老老大確實有個女兒,怎么了。”
“快!帶我去
見她!”
慕文山也不問他為什么這么晚突然要去見前老大的女兒,他吸了吸鼻子答應下來,“好,你在哪,我來接你。”
等到楚亭樓下接到人的時候,楚亭看著他仿佛更虛弱了一點的樣子驚訝道:“你怎么了?你看起來好不對勁。”他探出手摸了摸慕文山的額頭,“不好意思,事出緊急,是不是耽誤你休息了?”
慕文山搖了搖頭,不著痕跡的蹭了蹭他溫暖的掌心,“沒事,昨天喝的太多了而已。”
楚亭有些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又礙于現在的自己和他并不熟絡,伸手摸下額頭都已經算是比較過界的舉動,再多的擔憂也只能變成一句:“等回來之后你好好休息下吧。”
過了半小時,慕文山帶著楚亭來到一處偏僻的郊區,他停在一處二層洋樓下以三短一長的手法按響了門鈴。
很快,一個面色蒼白的女人便下來開了門,正是楚向天的老婆楊清清,她對著慕文山輕輕點點頭,隨即將兩人迎了進去。
慕文山很快說明來意,“嫂子,麻煩你把欣欣叫出來,楚老大的事,也許欣欣那里會有線索。”
很快,一個五六歲的小女生怯生生的抱著個娃娃從樓上下來了,慕文山沖她招招手,“欣欣,過來叔叔這里。”
楚亭將那個布藝狗拿出來,蹲下身輕聲細語的問道:“欣欣是嗎?我是你爸爸的好朋友,你知道他留下這個娃娃是什么意思嗎?”
欣欣將那個小布狗接了過去,還沒說話就掉了兩串眼淚下來,她抱著狗娃娃說道:“爸爸說,如果有我認識的叔叔帶著狗狗過來才可以說。”
她愛惜的摸了摸玩具狗狗的頭,抬起頭一字一句的復述道:“狗狗的左腿臟了就代表是爸爸的名字,狗狗的右腿臟了就是爸爸一半的名字。”
“還有,狗狗喜歡挖土,每次都會往下挖三層把自己喜歡的東西藏起來。”
楚亭和慕文山都看的清清楚楚,這個狗狗玩具的左腿上赫然有著一塊深紅的印記。
左腿,楚家。
害死楚向天的,也是上輩子害死他們的兇手,楚家的。
至于三層那就應該再跑一趟暗室。
雖然楚亭早就知道兇手是誰,但特地跑這一趟就是為了讓慕文山知道,他一直效忠的楚家的真面目。
上輩子的慕文山不知道多少次為了楚家多少次險些付出生命,到最后卻落得一個身死道消的境地。
一想到慕文山受過的那些傷,流過的那些血,楚亭就恨不得生吃了他們的血肉,再將其挫骨揚灰。
他看著明顯怔愣住的慕文山,心中也是陳雜一片,從小便沒了父母的人,被好心人撿回家,給他飯吃,教他格斗,卻不知別人只是為了培養聽話的武器罷了。
但慕文山其實不是思考的這事,他早在上輩子就看透了楚家的真實面目,他真正感到驚訝的是上輩子欣欣母女也接連死亡的事情。
既然楚向天剛死的時候她們母女倆都沒事,不至于后來還會惹上殺身之禍。
一定是后面有人從這里知道了玩具狗的秘密,為了替楚家掩蓋,而將她們母女倆滅口。
慕文山想通這點,氣到手掌都捏到發出碎裂之聲,欣欣的認識的人,除了他們這一群出生入死好幾年的兄弟之外還能有誰?
所有人都受過楚向天的幫助,多少次幾乎都折在任務里了,都是楚哥一個一個把他們救回來的,可是這樣居然還出了個吃里扒外的叛徒!
他看著完全失了精氣神的嫂子和臉上還帶著淚痕的欣欣,再看著這個已經完全空蕩的家,心中的氣憤幾乎將他溺斃。
他猛地沖楊清清跪下,額頭磕在地板上發出劇烈的撞擊聲,他呼吸著鼻尖仿佛帶著血腥的氣味,一字一句的發誓道:“嫂子你放心,只要我還沒死,我就一定想辦法替楚哥報仇!”
再抬起頭時,發現楊清清已經滿臉都是淚,她害怕眼前的弟弟也遭遇不測,又覺得自己的丈夫實在死不瞑目,她無力的跌坐下來,用纖細的手臂環住慕文山,說話時的嗓音都仿佛帶著空洞的回響,“文山,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
慕文山跟著楚亭回去暗室找資料了,臨走時為了防止上輩子的事再出現,連夜叫了人將她們母女倆送往了外地。
等回到辦公室,慕文山看著這個熟悉的地方,明明楚向天死亡真正意義上,對于他來說已經是五六年前的事了,可是現在仿佛他根本沒有重生,一直對他好的大哥就在昨日死亡了一般。
他突然回頭看著楚亭,目光哀求,“你能抱一下我嗎?”
楚亭簡直心疼的無以復加,再也顧不得什么距離分寸,他伸出雙手摟住慕文山,再壓著他的肩猛地往自己懷里一按,“沒事,我在這里,慕文山,我一直在這里。”
聽著慕文山極力壓制的哭泣聲,他抱著懷里的這個委屈、壓抑的靈魂,也覺得鼻尖酸澀,要不是重來一遍,他早就抱不到這個人了,可即使重來一遍,也不知道還能活多久。
他忽然想要什么都不顧,告訴慕文
山自己是重生過來的,告訴他自己有多愛他,哪怕明天就會死去,今天也要成為最后的狂歡。
可是他看著現在脆弱到不行的小狗,他緩緩閉上了雙眸,再等等等他再強大一點他會拼了命讓所有傷害到慕文山的人全部都付出代價。
好半天,慕文山終于將自己的情緒整理好,他感受著臉下被自己哭的一塌糊涂的布料,有些不好意思的向楚亭道了個歉。
好沒用每次都要老婆來安慰他。
他背過身整理好自己,默默打開了暗門,“走吧,進去看看。”
楚亭卻在這時突然上前牽起他的手,在慕文山看過來的驚愕目光中淡淡解釋道:“其實我有點怕黑,上次沒好意思和你說而已。”
他拉著慕文山的手朝里面走去,“只要是人都會軟弱,我也不例外,但是只要身邊有人陪著,我就不會害怕了,你呢?”
慕文山看著兩人交握的雙手,沒忍住一把把楚亭拉過來,猛地抱了一下之后立馬就松開,“對,你說得對。”
兩人一直手牽手走到了原先擺放玩具的那個柜子前,楚亭讓慕文山幫他打著手電,用空閑著的左手翻起了那沓資料。
第三層
只可惜并不是那么好找,這一沓里有單獨的紙張也有裝訂好的資料,楚亭不確定這個第三是以什么計量單位為準,他干脆將那一大疊全部原封不動的端了起來。
“走吧,出去再看。”
等從早餐店出來的時候,兩人默契的分開了一直連在一起的手,慕文山猶豫了一下,問道:“要不去我家看?離這里近也不會有人來。”
楚亭正愁找不到理由和他親近,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
可是,當慕文山開門的那一剎那他就感覺到不對勁了,他出去的著急根本沒來得及清理,此刻一開門就能很清晰的聞到客廳里還未散盡的石楠花氣息。
楚亭明顯也聞到了,他以一種略顯可愛的表情聳了聳鼻子,最后將目光鎖定在了玄關處的穿衣鏡上。
“慕先生很有活力嘛。”
慕文山明顯有點不自在,眼神四處亂瞟著,一下摸摸臉一下又摸摸頭發。
他還有點心虛,畢竟他可是想著楚亭弄出來的。
楚亭覺得他這副樣子十分可愛,湊過去在他身上也聞了聞,指尖從他的下巴滑到胸膛,“其實剛剛我就聞到了,你身上也有”
話還沒說完,慕文山就受不了將他推進房間,并把房門關上以隔絕客廳的空氣,他擺出一副嚴肅的模樣,“正事要緊。”
楚亭將那疊資料擺在桌子上,“你覺得哪份才是我們要的第三層呢。”
慕文山拿過來看了看,確實很多亂七八糟的紙張疊在一起,第三張紙是一份當地的地圖,第三份裝訂資料則是一個叫林安的人,顯示這個人十年前在楚向天這抵押了一塊玉,抵押十年,今年正好是最后一年。
他若有所思的用手觸摸著紙張,問道:“你還記得玩具要是右腿臟了是什么意思嗎?”
楚字的一半。
兩人不約而同的說道:“林!”
慕云山立馬打了個電話出去,“去查下這個人!”
楚亭則是若有所思道:“既然楚向天在還沒出事之前就給欣欣留了話,說明當時的他已經知道自己即將遭遇不測,楚和林則都是他懷疑的對象。”
他發現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讓他同時惹上了這兩家?
等到全部安排下去已經是半夜一點,估計暫時也出不了結果。
楚亭伸了個懶腰之后看了看時間,問道:“能不能在你這借宿一晚?太累了不想回去了。”
對于這種要求,慕文山完全是嘴比腦子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完了之后才想起自己家里就這么一個房間。
他又想起剛剛楚亭在自己身上聞的那幾下,默不作聲的稍微跟楚亭拉遠了點距離,“你要洗澡嗎,還是直接睡覺?”
楚亭抬手聞了聞自己,“還是洗個澡吧,你有沒有多余的衣服借我一套?”
慕文山給他找了一套寬松的純棉衣褲,可是楚亭出來的時候卻只穿了一件上衣,過大的t恤勉強遮住了大腿根,底下兩條白花花的大腿閃的慕文山眼睛都花了。
楚亭倒是自己解釋了一下:“你褲子太長了,我穿的時候全部弄濕了就干脆沒穿了。”他用手撩了撩濕潤的頭發隨口說道,“都是男的又不要緊,你快去洗吧。”
抬手間慕文山甚至都看到了他軟垂著的粉色性器,他不敢再看,口干舌燥的逃去了浴室。
楚亭沒忍住笑了笑,感覺這種和慕文山從頭來過的感覺也很不錯,他想這輩子就正常的表白然后在一起,和慕文山做一對真正的情侶。
隨便擦了擦頭發,楚亭本來還想等慕文山出來再說說話,結果頭一歪就睡著了。
而慕文山心浮氣躁的在浴室沖了好久的冷水澡才敢出來,看著已經睡著了的楚亭,他長舒一口氣,將自己擦干之后這才輕手輕腳的挪上床。
看著睡
顏恬靜的楚亭,他輕輕抬起一只手,將一點點指尖搭在楚亭的腰上,確定這樣沒有打擾到楚亭,這才安心的閉眼睡去。
沒過幾日,要查的東西就有了眉目。
楊果凍弓著身子,慫慫的站在楚亭面前匯報著自己的成果。
林安于十年前在楚向天這里抵押完之后,轉頭就用錢去給一個住院的女人交治療費,只是錢花完了,人也沒有救回來。
而林安這么多年也賺不到錢贖回自己的東西,但是斷斷續續的和楚向天一直保持著聯系,直到上個月林安給楚向天打完一個電話之后就消失不見,而楚向天也出了事。
“我找了好多關系才問到,有人最近在北街的地下拳場看到過林安。”
楚亭哪怕是坐著,后背也沒有觸碰到椅背,他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是一個儀態良好又充滿上位者氣息的坐姿,他看著眼前這個瘦不拉幾的黃毛,心道真是人不可露相,兩大家族都參與進來的事情,居然這么幾天就能順藤摸瓜出來這么多信息。
“小小的地方倒也是藏龍臥虎,辛苦你了,事成之后我會有重謝。”
楊果凍諂媚的笑了笑,說的話倒是令人意外,“只要能幫楚哥報仇,我做什么都可以。”
“行,是條漢子,那我們一起去這個拳場走一趟吧。”
在路上,楊果凍詳細的跟楚亭介紹著關于這個地下拳場的信息,據他了解,早在幾十年前,這塊地界還沒有分成東南西北四個派系的時候就存在了,一開始是楚家的人建造的,作為各類黑色交易的場所,后來勢力洗牌,南楚北林,拳場自然也迎來了改革。
相比在黑色地帶活躍更多的楚家,林家是做正經生意發家的,所以拳場里亂七八糟的東西也都自然而然的停了下來,轉變為更類似于賭盤和觀賞性質的地方。
等七拐八拐的到了地,楊果凍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給守衛看了一眼,卻沒有被放行進去。
“不好意思,現在想進去看賽的話,得先喝下這個。”
有侍女端來托盤,里面放著三杯盛滿顏色艷麗的液體的高腳杯,見他們皺眉,門衛貼心的解釋道:“您放心,只是一點不會成癮的助興飲料罷了,來這種地方,沒有點激情怎么可以。”
楊果凍沖楚亭點點頭,意思是可以喝。
喝完便被順利放行,趁著侍女穿過拐角的時候楊果凍這才解釋道:“就是怕我們不上頭,不賭錢,真放點什么他們是不敢的,來這里的人誰知道后面有什么背景?”
楚亭理解的點點頭,在喝下那杯東西之后,他確實感覺到有點心跳加快。
也是他們運氣好,他們一進來就找到了這次的目標林安,無他,因為處于中心的擂臺是所有人進來第一眼就能看到的東西。
而林安就坐在擂臺上,正在用冰袋捂著不斷流血的臉,赤裸的身上用紅色涂料畫了一個大大的“7”,頭頂的大屏幕顯示他已經連打了兩場,馬上就要進行第三場,現在正是壓盤時間。
楚亭皺了皺眉,連打三場,這不是必輸無疑?
要是死在臺上他還怎么找人。
就在這時,突然有人過來走到他們身邊恭敬的沖楚亭鞠了一躬,“楚少爺,我們老板有請。”
楚亭沉默了一瞬,然后用眼神示意楊果凍在這里繼續頂著林安,他站起身對著那人說道:“有勞。”
慕文山原本也想跟過去,卻被攔下了,“不好意思,老板只請了楚少爺一個人上去。”
權衡利弊之下,楚亭伸手壓在正要站起身的慕文山肩膀上,“我很快就回來。”
在這里坐著他們也沒法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帶走林安,還不如去會一會這個認識他的拳場老板。
老板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穿著一身復古的中山裝,一見到他便樂呵呵的打了個招呼,“我是林明也,我見過你,在楚三爺邊上。”
楚亭立馬就搞懂了情況,他是楚三楚雄宏在外默認的私生子,之所以是默認,是楚雄宏并沒有確切承認過,但是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知道的人不多,都是一些跟楚雄宏有過來往的人。
而看林明也這個態度估計與楚雄宏交情不淺,但也不深,知道他是楚雄宏的私生子,但是不知道他最近已經被楚雄宏流放出來了。
原來表面上斗的你死我活的兩家,卻有人背著家族偷偷來往著。
他也不點破,只乖巧的點了點頭,“林叔叔好,早就聽三爺提起過您。”
“難得來我這里一趟,我自然得好好招待招待一下。”
楚亭只能皮笑肉不笑的跟他互相恭維了幾輪,再順便不漏痕跡的套了點話。
只是林明也也是個成精的老狐貍,變著法的打探楚亭來這里的目的,其實楚亭也著急,他這間會客室有一扇巨大的單面落地鏡,正好可以以絕佳的角度看到擂臺上的比賽,就他上來這么一會,連上兩場的林安明顯體力不支,被對手壓在地上猛打,而裁判也不喊停,只是一昧的大聲吶喊著喚起場上的熱情。
算了,反
正他現在在林明也眼里是代表楚雄宏過來,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表明了自己的目的,“林叔叔,實不相瞞,我這次是為了一個人來的。”
“哦?”
他隔著玻璃指了指已經被打的接近昏迷的林安,“與其讓這人死在臺上,不如讓我欠您一個人情?”
林明也嘴角的弧度雖然沒變,但笑意卻明顯減少了,只見他輕輕沉吟一下,開口道:“倒也不是不行,但我這人好賭,不如你跟我賭一場如何。”
“怎么賭?”
林明也但笑不語,只拍拍手喚了個人進來,隨機對他耳語一番便揮揮手讓人下去了。
楚亭隱隱有不好的直覺,“林叔叔?”
“別急。”
不多時,有人帶著兩倍烈酒和一堆籌碼上來分別擺在他們二人面前,林明也說道:“這個可不是門口的那種小飲料能比的,喝了它,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賭博當中去。”
他將自己眼前的那杯舉起,“楚公子如此年輕有為,我敬你一杯。”
楚亭帶著笑意的臉上看不出任何抗拒,只舉起自己的那一杯輕輕的碰了一下他杯沿下方的一點位置,“見笑了,您是長輩,當然應該是由我來敬您一杯。”
說罷,他抬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見他如此痛快,林明也大喊一聲“好!”便也將自己那杯喝掉,接著他按下手邊的一個按鈕,擂臺中間的裁判便立即舉起雙手示意比賽結束,接著便有人將已經不明生死的林安拖了下去。
“我的賭注已經準備好了,接下來該介紹你的賭注了。”
在他話音落下之時,楚亭瞳孔一縮,發現慕云山竟然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上衣站上了擂臺,他猛地拍桌而起,“林叔叔,不知道您這是什么意思?!”
林明也呵呵一笑,將一塊籌碼推到楚亭面前,“實不相瞞,你要的人對我還算是重要,不過我愿意賣你一個面子,只要你的人能贏下這場比賽,那賭注自然歸你。”
“不過嘛,要是輸了的話。”林明也將那塊籌碼又推回自己身前,“那你的籌碼可就歸我了。”
或許是那杯酒起了作用,楚亭只覺得自己現在氣血上涌,心跳快的仿佛要超過極限,而對面的林明也也是一副臉紅到飄飄然的模樣,“讓賭盤開始轉起來吧!”
楚亭克制著自己想要殺人的沖動,他沖到玻璃面前,整個人都貼了上去,目不轉睛的看著慕文山。
慕文山跟對面的人的狀態明顯都不對勁,像是不知道疼痛一般無腦的廝殺著,楚亭呼吸急促,甚至想從這里直接跳下去帶著慕文山走人。
林明也仿佛很欣賞他現在的狀態,一直在笑個不停,嘴里念叨著:“有趣!有趣!”
這時,觀眾臺上傳來一陣歡呼,原來是慕文山被對手一個鎖喉壓倒在地,正被他不斷的用肘擊攻擊著。
楚亭目眥欲裂,原本沉靜的臉上此刻充滿了滔天的恨意,在藥效作用下,他恨不得立馬起來一把火燒了這里!
看著愈發愉悅的林明也,楚亭猛地用指甲劃破手掌,疼痛帶來暫時的清醒,他重新回到座位上坐好不再看向窗外。
楚亭,你要相信慕文山,要相信他。
見他又恢復成了古井無波的模樣,林明也大叫一聲,十分生氣的將酒杯砸向身邊的侍從,隨即將那個侍從踢到在地,用腳狠狠的將他按在玻璃碎渣上。
“啊——”
聽到慘叫,林明也愉悅了一點,他擦了擦手,又坐回了楚亭對面。
他完全看不出剛才發瘋時的模樣,夸贊道:“確實年輕有為啊。”
與此同時,擂臺上也分出了勝負,慕文山喘息著抓住機會直接一腳回旋踢直接將對手的顱骨踢的凹陷下去。
當場喪命。
慕文山高舉雙手,像個戰神一般矗立在擂臺中央接受著所有人的歡呼。
林明也拍了拍手:“真不錯,楚小少爺,歡迎下次再來做客。”
說罷,他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