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流之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錦衛門苦著臉,揪心不已地望著老朋友加藤市長說道:
“你知道的,這些事情我等也不是有意所為。”
“就不能網開一面,放我們一馬嗎?”
“唉...”
“錦衛門大哥,不要怪我不幫忙。”
加藤市長輕輕一嘆,只能有些為難地對錦衛門解釋道:
“不管動機如何,你們都實實在在地傷了人。”
“過失傷人也是傷人,逃不過法律的懲罰。”
“而你們殺傷一百余人、襲擊國家公務人員、在九里制造了恐慌,犯的可不僅僅只有過失致人重傷,甚至還有觸犯危害公共安全罪的嫌疑。”
錦衛門等人被那一連串罪名嚇得不輕,而桃之助更是被嚇得呆傻不堪。
錦衛門望著已經被嚇傻的桃之助,一顆忠心深深刺痛,只能竭力乞求現在位高權重的加藤市長:
“加藤老弟,就真地不能幫老哥一把嗎?”
“我們少主他、他可是御田大人的血脈,是光月一族最后的家主...”
“光月一族的未來,可不能葬送在這牢獄之中啊!”
他拽住加藤市長的手,情真意切地說道:
“加藤老弟,你也是光月一族的家臣,可不能...”
“打住!”
加藤市長的臉一下子就綠了:
“我現在是聯盟的干部,可不是什么光月一族的家臣。”
“這...”
錦衛門還欲再求,卡莉法卻是冷聲一喝:
“別胡鬧了!”
“現在是人民群眾當家做主的新和之國,可不是光月一族坐擁天下的舊社會!”
“拿前朝的事,驅策本朝的官?”
“你好大的膽子!”
卡莉法一陣怒斥,會議室里的空氣再次安靜下來。
而錦衛門等人也無力再說什么,只能呆呆地坐在那桌子上,慢慢地接受那殘酷的事實。
“那、那...”
錦衛門一陣沉默,呆愣許久才臉色灰敗地問道:
“那我們會被怎么判?”
“殺、殺頭嗎?”
“具體怎么判,還得法院決定。”
卡莉法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不過,按照你們這情況,我也可以大致推斷出判決結果。”
“考慮到主觀上的過失,殺頭倒是不至于。”
“但是,危害公共安全罪是不能寬赦的重罪,而你們四個還都有過失傷人的罪責在身,恐怕...得判個十年勞改。”
“十、十年勞改...”
錦衛門等人一下子就呆了。
“放心。”
一直不茍言笑的卡莉法,嘴角終于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們聯盟現在對勞改人員的減刑政策很松。”
“只要你們改造態度良好,自我反省認真,就有的是機會提前出獄。”
“就像你們九里的那位酒天丸同志:”
“他當初被判了十五年勞改,但他不僅態度良好、還有重大立功表現,所以在勞改營里待了兩年多就出來了。”
“就這兩天,酒天丸同志已經成了全世界監獄系統的名人。”
“你們記得向這位同志好好學習,爭取早日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卡莉法說的雖然算是好消息,但在桃之助耳中卻怎么都不能接受。
這三天的看守所生涯,已然讓桃之助痛不欲生。
他根本無法想象,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十年之久。
而且,他還得和那些下人一樣努力賣力氣干活,才能爭取到一絲早日解脫的機會。
“不、不行啊!”
桃之助有些崩潰了。
他攥緊了拳頭,臉色蒼白地對卡莉法問道:
“我、我沒有傷人啊!”
“人都是錦衛門他們砍的,和我沒有關系!”
“憑、憑什么我也要判十年?”
這話一出,讓錦衛門等人頓時心中一涼。
桃之助其實不是這般心性涼薄、不知恩德的人,平日里也絕對不會說出這種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的傷人之語。
但現在,桃之助剛在牢里蹲了三天,又被卡莉法口中的十年刑期給嚇得心神不定,難免會有些口不擇言。
但不管怎樣,這話一說出來,裂痕就出現了。
錦衛門、堪十郎、雷藏和小菊四人同時變了臉色,心中也漸漸起了波瀾:
此時他們都已經認識到,光月亡了。
而且,沒有光月一族,和之國也能過得很好。
既然如此,那他們又何必再對這么一個無才無德的小屁孩那么忠心呢?
僅僅靠當年御田大人的恩德嗎?
錦衛門曾經相信自己對光月一族的忠誠永遠不會動搖,但人心就沒有“永遠”二字可言,“真香”才是人類的本性。
“唉...”
一聲若有如無的嘆息響起,四位家臣同時低下了頭。
見到此景,卡莉法微微一笑。
然后,她將不懷好意的目光投向桃之助,意味深長地說道:
“桃之助。”
“你的確和他們四個不一樣,應該不會被判十年。”
“那就好...”
桃之助驀地松了口氣,絲毫沒察覺到四位家臣那悄然間變得復雜的眼神。
但是,他的神情還沒舒展開,卡莉法就又說道:
“你是光月一族的少主,他們四個只是效忠于你的家臣。”
“都1522年了,你還在用這種封建依附關系驅使他人為奴為婢,這本身就是違法犯罪行為。”
“所以,他們四個從犯的刑期還有的商量,而你這個主犯...”
卡莉法的聲音再次冷了下來:
“十年起步,最高死刑。”
.......................................................
恐襲事件處理完畢,主犯桃之助被押送回牢房,卡莉法也離開了看守所、回到了自己下榻的酒店。
而她一回到酒店房間,就馬上拿出電話蟲打起了電話:
“蓋倫?”
卡莉法的聲音全然沒了之前扮演瑪麗喬亞領導時的嚴肅和刻板,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拘束的慵懶和隨性:
“那個叫桃之助的小鬼,我已經見到了。”
“這小子果然和你說的差不多,一見到美女就眼神飄忽,不是什么好胚子。”
“什么?”
蓋倫略帶不滿的聲音傳了出來:
“這個禿頭小鬼,眼睛敢往你身上飄?”
“好啊!”
“那可就不要怪我下手不留情面了!”
“哈哈哈...”
卡莉法一陣輕笑,卻是有些不解地問道:
“說到底,那桃之助也就是個好色小鬼罷了。”
“蓋倫,你為什么對他這么重視,還要派我出面整他?”
一個地方上的恐襲事件,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按理說不應該驚動蓋倫。
即使蓋倫被驚動了,按照慣例,那他也只需要隨便派遣一個瑪麗喬亞的官員過來公事公辦地主持大局。
而蓋倫不僅被驚動了,還特地派遣了和他私人關系不同尋常的卡莉法來處理此事,甚至還很明確地讓卡莉法幫忙他“安排那小鬼”。
這就說明,蓋倫一定是在私人上與那桃之助有什么恩怨。
可是...
蓋倫也才二十歲出頭,怎么能和一個二十年前穿越過來的小鬼頭生出私人恩怨呢?
一般聯盟特工只需要服從命令,自然不會如此突兀地去問頂頭上司的行事動機。
但卡莉法并不是什么普通聯盟特工,她和蓋倫的關系大致上和八卦小報上描述得差不多,也就毫不避諱地蓋倫面前問了。
“唉...”
“你不懂的,卡莉法。”
面對卡莉法的問題,蓋倫只能沒頭沒腦地回答道:
“就這么說吧:”
“海賊王可以不當...”河流之汪的海賊蓋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