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嗚/關(guān)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許也不是“渴望”,他還是想再摸一摸那頭燦爛的金發(fā)的,那時候它們蜷得很可愛。
主人詫異于他的冷靜,也因此更加興奮,最后結(jié)束時他們已經(jīng)用過了好幾種姿勢,從桌邊到地毯上,斑斑點點都是精液和血跡。主人摟著他的腰,迫他翹起雙臀,潦草地抖動著陰莖,射在了他臀縫間,又將他隨意一推,擦了擦嘴,回味著口中清淡的甜味,便神清氣爽地出門會未婚妻了。
管家來扶他時A才蘇醒過來,面容憔悴得正像一束被摧折的花,姿態(tài)狼狽,大片大片裸露的潔白肌膚卻別有動人心處,引得同樣接受過改造的管家眼神不禁深了幾分,不住地在他脖頸間的傷口上逡巡。
被改造之后無論是欲望還是精力,都是從前原始人類的數(shù)倍,因此人類的發(fā)展也一日千里,道德的爭論跟不上變革的速度,便只能被棄之腦后。
A雙膝酸軟,不由自主地伏在地上,向后瑟縮著提了提被扯破的白衣,脈脈眼波掩蓋了情動時的淚水,卻掩不住臉頰邊的勒痕。偏偏他還一臉隱忍,像是極力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又像是被索取得太多,不堪重負,只要有人一抱便會崩潰在旁人懷里。
管家揮了揮手,來處理的人見A還活著,便也聳了聳肩各自散去,只留管家一步步走向他:“既然主人沒有讓你死,說明念在這么多年,還是要放你一條生路。”
“照老規(guī)矩,你可以離開了。”
管家一臉悲憫,A卻彎了彎唇角,忽而開口:“脖子上帶著項圈的奴隸,旁人一看便知,不會去碰被吃干抹凈的燙手山芋的。”
管家第一次聽到他如此隨意地表述自我,不像往常總顯得落寞,此刻他分明虛軟無力,卻顯得更富攻擊性,更像個活人,不由吃了一驚,沒有阻止他繼續(xù)說下去。
“沒有人肯接納我,我就不能生存下去。這當真是生路嗎?“A緩緩轉(zhuǎn)過頭,任艷麗的黑發(fā)在肩頭披散如瀑,眼神迷離地望向面前喉結(jié)不住滾動的管家,頭一次真心地向并不存在的神祈禱,祈禱自己的血對主人們還有哪怕一點誘惑力,祈禱管家一早上過于忙碌,忘了享用早餐:“您可以放我一條生路嗎……?”
管家漆黑而锃亮的牛津鞋尖逐漸靠近了他,A忽然發(fā)現(xiàn)眼前被一條拆散的領(lǐng)結(jié)蒙住了,隨即便是頸間一痛,令他哀婉地悶哼了一聲,繃緊了足尖——
外間吸著卷煙等候管家吩咐的勞力正在閑談,只聽到數(shù)聲輕哼,撩人得很,卻又輕得如同調(diào)皮的風。
有人揉了揉鼻子,常年被煙酒侵蝕的嗅覺也聞到了一絲香氣,從關(guān)得并不太嚴的門扉中若有似無地流溢了出來,空山新雨,分明是令人寧神的氣息,卻又是如畫疏柳,青翠欲染,難免引人攀折。
勞力們摘了頭上被油漆漬染的深藍色工裝帽,抹了一把前額的汗,互相調(diào)侃起來:“這么極品,居然也舍得處理?”
“你哪懂人家,喝膩了就丟唄……”
門外絮絮言談傳入門內(nèi),反而更添幾分刺激,A雙眼被覆,又有人在聽,不由更加緊張,然而這好像正是管家的興趣,他抱著身下垂死的人,啃嚙得更深了。
管家的牙齒更細長一點,A覺得他咬到了從前沒被傷害過的地方,細嫩而滾燙的血肉更加刺痛,無心的眼淚也簇簇滾落。而脖頸上經(jīng)常被主人吸吮的傷口則早已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