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葫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痛的丑男倒地捂住在地上打滾,哇哇的叫著。
一個六十幾歲的老婆子跑過來看著丑男到底不起,哭喪一樣的喊著:“兒啊~我的兒啊~,這個小娼婦想走就讓她走吧,老婆子天天出去上工,總能把孩子拉扯大呀~”。
舒幼走到旁邊兩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面前:“給你們一人一毛錢,去喊一下公安,誰先把公安喊來,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再給誰兩毛錢”。
兩個小男孩拿上錢拔腿就跑,舒幼不怕他們不去公安局,看他們穿得破破爛爛的想必身上幾分錢都拿不出來,她給的三毛錢都能買幾兩肉呢,肯定不會放過賺錢的機會。
再有,男生都有攀比的心理,只會比誰跑得快,誰能拿到錢。
老婆子還在賣力的表演著,沒注意舒幼干了什么,只是余光瞟著舒幼在這里就行。還想著等氣氛差不多了就強行拖著舒幼走,他們這么干了好幾起從未失過手。
舒幼這邊搞定后就站在那里看著他們表演,她在人群中看見了同村的小姑娘,早上拖拉機上聽她們聊天喊她閆夏花來著。
舒幼也不怪閆夏花不出來幫她說話,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保護自己沒有錯。
萬一出來被一起倒打一耙呢,反正她搞得定,要是這里的公安不作為,她還有武力值呢,舒幼是不在怕的~
閆夏花在人群中站了一會兒了,一直不敢出面去幫舒幼,她聽過自己奶奶說的強行拐人的人販子。
閆夏花心里害怕,這次幫了舒幼,下次盯上她怎么辦,她就一直在人群里看著。想著要是實在不行一會兒用圍巾把頭蒙上,上去把舒幼搶了就往她媽那邊跑。
那么多村里的嬸子,一人一口唾沫都噴死人販子。閆夏花手中捏著對象送給她的絲巾,打算一會兒不可控了好沖上去。
一位戴著眼鏡的青年上前指著舒幼說:“這位同志,你怎么能拋夫棄子卷款跑呢,看你的穿著打扮也是個下鄉的知青吧?怎么能這么丟我們知青的臉呢,你這是敗壞我們大多數知青的名聲”。
說完舒幼后又轉身拉起丑老婆子:“大娘您快起來,別坐在地上,地上涼家里還有孩子要照顧呢。像下鄉的知青感觸這種道德敗壞的事情是可以到知青辦反應的,您要是找不到我可以帶您去,一定會給您和這位大哥主持公道的”。
丑老婆子繼續她的表演:“知青同志啊,謝謝你,你是好心的知青吶~不過我還是想我兒媳婦回家,不想鬧得那么難堪吶”。
這就是長~舌~男?
舒幼看著知青男:“像你這種腦溝淺的跟單細胞生物似的,眼睛留著也沒用可以捐了,積點德,不至于淪落到畜生道”。
柳河雖然前半句聽不太懂,但是后半句聽懂了,罵他不是人,氣得脖子往上全紅:“你、你真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圣人此話果然不假”。
“哼,唯女子難養,皆女子養也。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近之則不遜,遠之則怨。好好回去理解理解意思吧,別以為讀了幾天書就瞎幾把扯,你個瓜皮”。舒幼直接臟話就出來了,送了個白眼給柳河。
丑男現在痛過勁兒了,站起來,丑老婆子遞了個眼神示意,想把舒幼架著走,速戰速決。
人販子兩人正要上前,兩個小孩兒把公安帶來了,瘦高的公安看舒幼一個小女生問道:“怎么回事”。
舒幼緩緩描述這經過“公安同志,我在路上走著,他就跑來拉著我的胳膊說我是他媳婦兒,拋棄他和孩子拿著錢跑了。公安同志我是昨天才下鄉到這里的,而且我才滿十五歲,自己還是個孩子呢,怎么可能會生個孩子”?
舒幼從斜掛包里拿出一張紙條遞給公安:“這是我下鄉前街道開的介紹信,打算今天回去就交到大隊部去呢,您看看”。
丑老婆子和丑男看苗頭不對,轉身就想跑,跟著一起來的有三和公安,站在后面的兩個男公安上前兩步就把兩人按倒在地。
“公安同志他們如此嫻熟,很可能是慣犯,不知道在我之前有多少女同志遭到迫害,還請你們查一下”。
“舒同志,我們會的,我們一直在關注這方面,今天多謝你拖住這兩人,和即使報警。我們會給你們大隊給你發表揚信的”。
舒幼沒有拒絕給她發表揚信,因為這個年代的表揚信可是會進入個人檔案的,以后上學或者是工作都會優先考慮,或者印象加分的。
“辛苦幾位公安同志了”。
柳河在聽見舒幼和公安說話時就悄悄溜走了,他還是要點臉的,道歉說不出口,但是跑還是會的,反正又不在一個大隊。冰糖葫葫的穿越孤女吃瓜路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