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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爾曼其實在被那個黑斗篷盯上的時候就有所察覺,對方的跟蹤技術實在太蹩腳了,躲在墻角后面偷偷看過來的視線簡直火熱到像黑夜里的燈塔。
……說實話,這種感覺有點熟悉。
這也是他沒有直接用圣光法術殺死這人反而決定偷偷觀察對方的原因。
吃晚飯時,因為他不讓生理期的塔彌拉喝酒,那個任性的女巫把刀叉一摔就怒氣沖沖上樓了,接著直到睡前都沒有再出現。
按他對這人的了解,今晚必定會出什么幺蛾子,塔彌拉往常的手段無非就是半夜把他的被子丟掉或者把他傳送到外面雪地里,不過結果一向都是被他拉住用激烈的運動抵御寒冷。于是這次有很多次經驗的他放松地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睡著之前還在想著這次明明她在生理期,應該不會不管不顧地爬床吧。
結果進入夢鄉一瞬間他的意識就被拉扯到了一個熟悉的地方。
赫爾曼:“……”行吧,女巫就是會玩,身體不行還有意識體。
這里是圣霍克納城,通俗名是圣城,教廷總殿所在地,也是他出生成長并訓練加入圣殿騎士的地方。
昏黃的落日泛著溫暖的玫瑰色澤,灰白色的高大宏偉建筑在這種瑰麗的光線里俯視著他,四周寂寥無人,空蕩蕩的乳白色圣禱廣場只有鐘樓悠揚的響聲。
他就是在這里單膝跪在自己老師身前,起誓做一柄保衛人類的利劍,勇敢公正,一往無前。這片場景與他好久沒有回去的家鄉一模一樣,雖然只有他一個人,不過這不影響,赫爾曼用一種懷念驚喜的目光四處看著,與記憶里的場景對比著,感到久違的放松和愉悅。
也就是這時他敏銳地察覺到那絲窺探。
如果在真實世界里,法術被禁錮的他還真不一定能發現,然而身體不便的塔彌拉為了出氣,硬是把他拖到了幻境里——意識體的赫爾曼可沒帶著封魔環。
細細的金色法術從地下鋪展開來,一寸一寸地掃視過斗篷下的身體。赫爾曼的表情從果然如此的篤定逐漸變化,最后定格在帶著一絲好笑的錯愕上。
接著他幾乎沒費什么力氣就把那個嬌嬌小小的斗篷人影抓住了,對方看到他的第一眼居然不是攻擊,而是轉頭就溜,被他一個有力的擒拿術握住了腰。
“……你怎么回事?”他有點惡劣地貼在對方耳朵旁邊,熱熱地吐氣,蜜棕色的手掌去撩懷里人的斗篷,“不是要折騰我嗎?怎么自己變了。”
黑斗篷張牙舞爪地掙扎了半天,還是被一把抹掉了兜帽,露出一張屬于少女的臉蛋。蓬松的黑色卷發毛茸茸地披散在肩背上,襯得雪白還帶著一絲嬰兒肥的小臉有種小動物的可愛。這只小動物還用水藍色的大眼睛圓溜溜地瞪著他,兩頰不知是羞是氣,帶著團團暈紅,“你們圣騎士就愛強迫女士的嗎?放開我!”
是塔彌拉沒錯,但是又比他熟悉的那個美麗的塔彌拉青澀很多,少了屬于成年女性的冷艷性感,眼角眉梢都是少女的風情。
嬌嫩的小姑娘站直了還沒到他肩膀高,這么強迫一樣的抓在手里的感覺……還挺新鮮的。反正是夢里的意識體。赫爾曼沒松手,反而晃了晃她,兩手抓在她腋下像抓貓一樣將她舉高,戲謔地追問:“怎么回事呢,塔彌拉小姐?”
少女塔彌拉氣的踢他,雪白滑膩的小腿從斗篷下伸出來,連膝蓋都是粉粉的柔嫩。
打當然是打不過的,在結開封魔環又在全盛時期的赫爾曼的壓制下,女孩委委屈屈地交代了,“構建場景耗費魔力有點大……我沒控制好自己的身體構建過程。”
她原本是想重溫一遍霸道女巫搶走柔弱圣騎士劇本,好讓赫爾曼知道誰才是老大的……結果把自己捏成了還沒覺醒魔力時候的柔弱小女孩,而赫爾曼卻是那個教廷殺器圣騎士。做反了的下場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塔彌拉看著對面赫爾曼微微瞇起的陰險金眸,老實巴交地低著頭裝無害。
心軟是不可能心軟的。赫爾曼隨便在腦子里一想就知道這一肚子壞水的小女巫原本要做什么場景,簡直都要被她氣笑了。
“喜歡玩強搶戲碼?正好,來都來了。”他單手就將塔彌拉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隨便走向一棟建筑物,女孩的尖叫聲簡直響徹云霄,可他完全不慌,這是塔彌拉構建的意識場景,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的。
不過畢竟塔彌拉只是在圣霍克納城繞了一圈,沒有進去看過,或者進去看了也忘了。他連著踢了好幾扇門,門后面都是表示沒有構建的虛無灰白。
高大的男人“嘖”了一聲,有些煩躁地拍了拍女孩的臀譴責她干活粗糙,干脆轉頭走向空蕩蕩的圣禱廣場。他剛剛在那里看到了茂密柔軟的草地,也算比硬邦邦的灰石地板要好一點吧。
塔彌拉被扛起來的時候還沒意識到男人要報仇,只覺得意識體的赫爾曼真是兇惡,恨得牙癢癢地尖叫著用膝蓋頂他胸腹。等整個人被放在草地上眼睜睜看著男人開始慢條斯理解開衣服的時候,才覺得危險。
可是跑不掉,金色的圣光從地下穿出,六束光柱交錯成枷鎖將纖細的女孩手腳都束縛住,讓她保持一個雙手被固定在一起舉過頭頂、雙膝分開跪立在男人甩下的披風上的誘惑姿勢。
赫爾曼的意識體按照塔彌拉的想法穿著他們第一次見面時的那種重盔,此刻他金色的眼瞳像是鎖定了獵物的猛獸一樣,沉沉地盯著女孩的臉頰,一件一件脫下身上沉重的盔甲,護心鏡、胸甲、肩甲,丟在草地上沉悶的撞擊聲讓女孩心驚肉跳。
塔彌拉吞了吞口水,還是忍不住嘴硬:“你恢復法術也就這樣?太沒用了吧。”
赫爾曼已經只剩下最里面的麻布內襯了,微敞的領口露出結實的肌肉。他聞言并不生氣,反而好整以暇地半跪在嬌小女孩面前,膝蓋似有似無地觸著她光裸的大腿,“哦?原來這樣你還不滿足啊。”
他起了壞心,口中念了一句什么,手中漸漸浮現出了一條細長的圣光繩索。迎著塔彌拉驚懼的眼神,他慢條斯理地用繩索一圈一圈地捆在她的胸前小腹,還有雙腿之間。
女孩黑斗篷下還穿著棉布白裙,被他這樣褻玩一樣綁好,少女還不夠豐滿但挺翹可愛的胸乳隔著一層薄薄的裙子被繩索勒得更加飽滿,她紅著臉卻不肯求饒,雙腿不自在地想要合攏,整個人像個淫靡又美麗的娃娃。
“這種圣光繩索是我們審訊黑暗生物的時候會用到的。”赫爾曼慢條斯理地用指尖觸摸著繩索旁邊的皮膚,輕柔的觸感讓女孩一抖一抖的,“只要念咒,它就會瞬間升溫……”
他看著女孩驚懼的眼神,笑著用自己的臉去貼她柔軟的面頰,在對方耳邊重重吐氣:“……燒死魔物。”
塔彌拉聽到他飛快地念了一句什么,然后身上一熱的時候被兇猛地吻住了。
完了完了完了,這圣騎士養不熟,自己的意識體要被燒殘了!
她被親的呼吸不過來,身上雖然沒有很大痛感但總覺得是不是自己已經被燙熟了,又驚又怕又難受地掙扎,柔軟的身體在他懷里胡亂蠕動,男人呼吸越發急促。
終于被松開的時候,塔彌拉噙著淚大口喘息,嘴角一線細細的唾液又被男人繾綣地舔掉。她顧不上瞪人,慌忙低頭看自己的身體。
還好,繩索的溫度貼在身上只是微熱,只有衣服被燒碎了……嗯?
她柔軟的白色棉裙接觸繩子的地方都被燒斷了,一件完整的裙子變成了勉強覆蓋身體的破布,隨著她的呼吸露出大片顫巍巍的雪白皮膚。
——接著他的手覆了上來。
深色寬厚的手掌合攏起來幾乎要握住她整個腰肢,赫爾曼用鼻尖抵著她的鼻尖,緩慢用力地揉亂她身上僅存的布片,帶著灼熱的溫度在她光裸的腰腹之上流連。
“真的覺得我會燒死你嗎?居然那么害怕。”男人低語著,嘴唇熱熱地觸在她耳根,這樣溫柔垂憐的疼愛讓塔彌拉瞇起了眼睛,喉嚨里帶出了小動物一樣的微微喘息。
那雙大手帶著弄弄挑逗性揉上她半掩的胸乳時,女孩克制不住地驚喘,朦朧的藍眼余光中到一雙深色的手掌故意隔著殘存的布片擰弄她挺立起來的乳頭,她羞地“嗚”一聲閉上眼睛,把頭埋在自己被吊起來的一邊胳膊上。
看不見之后的觸覺反而更加敏感,酥酥麻麻的折磨快感從胸前蔓延開來,女孩細細叫著。赫爾曼噙著一絲笑意看她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樣子,游刃有余地捧著兩團比起手掌來過于柔嫩和可愛的乳團把玩,忍不住更湊近一點,用自己的臉貼上這對小可愛,細細地嗅,用力地磨。